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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那是谁写的?

虽然在县主那里没找到两家联络的帖子,但是把王家排查了一遍之后,只有这个好端端的装瘫子的傢伙最可疑。

他们去年才回的京城,也就是去年,他摔了马,摔瘫了。

巧吧!

从监狱里出来,上了马车,四爷在车上。

车上的小炭炉上架着烧饼,里面夹着滷好的肉。

今儿一天,她都没顾得上吃饭。烧饼被烤了再烤,早就酥脆的不得了了。肉也咸香咸香的!

咬一口,酥脆的掉渣!

四爷递了茶过去,「喝一口,顺顺。」

桐桐接过来顺了,然后一口气将烧饼吃完了。

「先回林家?」

嗯!

「不用这么沉重,事在人为嘛!再说了,不到最糟的情况,只要不到最糟的情况,就有法子。」四爷又递了一杯热茶过去,「还不信我?」

信!可就是觉得给四爷出的这个难题有点大。

怎么算计才能都刚刚好都在那个尺度上呢?想想都觉得头大。

四爷就说,「历朝历代,开国无不是如此。为何康熙一朝那般精彩呢?不就是什么都赶上了吗?你细数一下,哪一朝不是如此。唐初,内忧外患,外族的铁蹄都踏入了渭水,这才有了渭水之盟。内忧,功臣集团倾轧,玄武门之变……终其太宗一朝,发生了多少事,什么避开了?太子不一样是废了又另立!大明呢?开国之后,朱元璋跟功臣之间的斗争何曾消停?太子死了,立起太孙,结果藩王反了。大清就更不用说了,那个乱劲上来,你就说你当时怕不怕?便是先天不足的大宋,还有烛影斧声呢。而今,大陈替代了大宋,已然好了不少了。至少,这个天下是打下来的!是个发育健全的王朝。」

桐桐往后再想了想,便是四爷没点出来的后来的朝代……其实开国之后不也一样。

谁都没能逃脱这个规律。

桐桐端着茶杯,心绪慢慢的平了。

回了家,先去看了看在这边养着的韩嗣源,睡的很沉,伤养好了便没事了。毒已经清理干净了,就是皮外伤,半个月之后就基本不妨碍什么了。也没伤到骨头上。

四爷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我跟嗣源住一晚,就不去正堂拜见。」

好!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桐桐一个人回后院,林克用一个人坐着呢,边上放着两个簸箩,他坐在边上披着大氅在夹核桃。

屋里里静悄悄的,只有他夹核桃发出的木质爆裂的声音。

桐桐走过去,跽坐在他边上:「爹爹?」

林克用没抬头,只专注的夹着手里的核桃,只回应了一声:「回来了?」

嗯!

他慢慢的放下手里的夹子,抬头看桐桐,神色平静,「过了年,跟为父去一趟西北,如何?」

桐桐便笑了,「好啊!我还没见过祖母、伯父伯父他们的,家里的人我大部分都没见过。回去一趟,挺好的!西北辽阔,西北豪迈,在辽阔的地方呆着,有豪迈的心胸,那都是有英雄气概的男子。」

林克用脸上一下子就带了笑意,「是啊!都是出生入死的英雄……都是英雄呀!」

林雨桐一瞧这表情,就喊宽叔,「……我还没用饭呢!叫摆膳吧!爹爹该是也没吃……雍王在府里呢,给雍王送些宵夜去,别怠慢了。」

宽叔这才笑眯眯的进来了,不仅来了,还拎着个篮子进来了,「已经吩咐下去了,饭食马上就来。」

林雨桐指了指篮子,「那是什么?」

林宽将篮子递过去,「都是些妇人扔给伯爷的荷包。」

扔荷包?林雨桐哈哈大笑,问说:「怎么都是半旧的?」说着就伸手去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没看!

桐桐就把荷包给倒出来了,哗啦啦的,蹦跶的到处都是。

好傢伙:金豆子,银锞子,铜钱串串。

林克用自己都愣住了:「这是什么?」

就是妇人家扔给您的!

林克用顿时便羞恼,当年小女郎们都是扔绣好的帕子,绣好的荷包,荷包里最多放个求来的符箓之类的,再要不然,写个情诗之类的放在荷包里,最豪放的也不过是塞半块玉阙,以表钟情之意。

而今呢?而今的小女郎变成了小妇人,表达喜爱的意思这么直白的吗?

给银子?啥意思?

看爷还得给钱呀?!爷的脸就值这个价儿?

林宽就说,「不错了!都是倾其所有的给咱了……」

滚!

林宽滚了,出来了才鬆了一口气,总算是肯开口说话了。

晚膳摆上了,都是素菜。这是顾忌着县主才没了!

林克用喊外面:「桐桐长的跟豆芽似得,家里吃不起肉了吗?」

「爹爹,算了!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我在车上吃了一个肉饼了。」

林克用拿着筷子用饭,「丧葬本就该从简,就这七天,照看着叫入土为安就算了。」

是!简单的送葬就行了。

真就是在灵堂守了七日,将人给安葬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内里的事,有人猜度可能跟王家的案子有关,但朝廷对外并没有说法。

就是突发恶疾,病故了。

而且,那位郡主也在灵堂一直守着呢,披麻戴孝,将其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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