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动别人跟你一起致富了吗?
「怎么没有呀?我们跟乡镇跟农户签订合同,他们种菜我们收菜,这还不算带动呀?」
那你们给的价钱合理吗?
「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当然给的是合适的价格了。」
哼!商人本性!
育蓉指着老林的背影,「这老头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农民苦、农民难,可我也不能因为这个自己承担这份苦和难吧。」吴秀珍低声道:「你爸还是夸你了!说你给那么些女工找到了个饭碗,做到这一点就很不容易。」
这还差不多。
姐妹三个都是带着孩子来,家里孩子一多就闹。有产妇有婴儿的,三人就没多呆,真就是只呆了两天,启程往回赶。
育蓉在路上的时候还低声道:「你看你把妹夫打扮的,那报纸上见天的都是他的照片,咱们本地的新闻隔三差五的上一次……我可告诉你,男人有钱有权了,不有外心的少。以前咱也不做生意,不知道这个圈子。就说这生意圈里,凡是男人,有几个不是养着一个两个三个的,一点都不稀奇。真的,而今有钱就是一切。只要有能力,有的是那不要脸的往上扑呢。你可得看住了!夫妻分开,两天就是极限。赶紧回去,把人往牢的看!咱爸这年纪在这里放着呢,还能干几年?该退还是会退的。退了之后……咱可就不如以前了。这个你心里要有数。」
育莲嘆气,「谁说不是呢!就我们学校那老师,以前两口子都挺好的。可男人呢,下海之后弄了个什么批发,这两年是真的挣钱了。可挣钱了,女秘书也带上了。走哪带哪,我们学校那女老师要闹,人家也说了,要闹就离婚。你是愿意过现在啥都有的日子呢?还是跟以前一样,就那三瓜俩枣的工资,过啥都买不起的日子?结果呢,日子这不也过下来了。前半年听说是那秘书也怀上了,送去香江那边生孩子去了,这种事……现在真的是多的很。」
好似人到了三四十岁的时候,夫妻之间也过的腻味了!一方在外面找,玩的挺好;另一方在家里,只要钱给的足,那你随意,也不太爱管。
反正有事的时候走出来还是两口子,背过身各过各,谁都不跟谁多说一句话。
把桐桐给说的,「那也说不来,我突然看上别人了呢?」
谁知这姐俩眼皮一翻:你从哪再找一个比妹夫还好的男人去?!
「她也找不来第二个我了!」
姐俩又一翻眼皮:「女人不用有多少文化,只要有两点就够了。第一,好看;第二,年轻。」找比你年轻,比你好看的女人还不容易?
林雨桐:「……」她转脸教育竖着耳朵偷听的金明明,「你姨妈们说的都不对!这种男人在升值,女人在贬值的思想可是要不得。」
金明明深深的、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而后带着几分言不由衷的道:「您说的都是对的!」
林雨桐:「………………」这什么熊孩子!她很严肃的看金明明的,「妈说的是认真的!从现在开始,你就好好的看着!」
哦!看着呢。
一落地出站,就看见来接人的爸爸。开着车亲自来接的。
开的是九座商务车,不知道从谁借来的吧,这就能坐下了。
爸爸接了行礼给塞车上,妈妈上了副驾驶,车就动了。爸爸先问姥姥姥爷以及京城那边各种的情况,妈妈就在那里说啊说的,她都听的快瞌睡了,可算是说完了。
然后就听爸爸说,「……把你们送走,我就回单位了。这俩天也给楚大姐放假了,家我就没回,晚上在办公室值班的。也幸好值班了,前天晚上锻造厂三车间烫伤了两个,昨天晚上矿场那边白天高温作业,结果有几个工人中暑也没重视,等到晚上整个人抽过去了……」「那回头我去医院看望一下。」
「给礼金吧,东西就不带了。」
成!「那这两天吃饭也在厂里?」
「食堂的饭挺好的,这半年后勤做的不错。」然后又细细的说,中午吃什么了,晚上吃什么了,连夜里出事故,半夜跑了一趟医院,回来吃了什么夜宵,吃饭一共花了多少钱,夜里睡了几个小时都交代了。
那边还没絮叨完呢,金明明又嘆气:「我将来要是嫁人了,老这么絮叨,我得烦死!」一巴掌呼到一边去,受不了这个。
这话说的,四爷和桐桐同时朝后看。把育蓉和育莲给笑的不得了!
育蓉就说,「傻姑娘,将来要真有个人恨不能啥都告诉你,你就该偷着笑了。你二姨夫总没走大样子吧,但要是敢问的这么细,那也是三两句就冒火了。」说着就掏出电话,「不信我给试一下!」
电话一拨通,高城的声音就传来,「咋了?」
「吃了没?」育蓉这么问。
高城直接就说,「也不看看几点了,我能不吃吗?你不在家,我还能饿着了?电话费不要钱呀?不是今儿就回来了吗?打啥电话呢?」
育蓉跳过他的问题,又问了一句:「吃的啥?」
「饭!不吃饭能吃啥?」
「吃的啥饭?」
「鱿鱼海参、山珍海味,你不在,我偷的吃的都是好的!还要问啥,赶紧的!」
高山喊道:「爸爸,我马山到家了,今晚上鱿鱼海参、山珍海味,说定了!」
雷霆和金锏跟着喊,都喊着:「姨夫,今晚吃好的,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