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工资进修嘛,按时上课,上完课回家。而且确实是个特别重要的心理学。育莲都迷茫了,这机会就跟天下砸下来的似得。
她还问人家,「为什么是我呀?」
校长:「……」这叫人怎么说呢?只能说,「我也看了,你是咱们学校的老师里性情最温和的,我观察了这么长时间,从没发现你对任何一个孩子发过脾气,更不曾有过打骂。你也是唯一一个,从不把生活里的不顺心带到工作里的人。」这倒不是假话!事实上定下名额之后,不止一个来找过。可这个理由拿出来,谁都得闭嘴!他诚恳的道,「教残障的孩子,老师的态度尤其重要!心理的康健,对残障的孩子尤其重要。身有残不可怕,你要是教的孩子心无残,那你就成功了。」
育莲心说,不是别人不好,而是我……真的没什么烦心事。别人结婚之后,琐事很多。尤其是现在,老师的工资真的是少的可怜。要是家里的另一半工资发不全,那怎么会过的好呢?一方面,经济上不宽裕;另一方面,对前途也迷茫。再有就是,婆媳矛盾等等。可自己呢?自己对现在的工作很知足,回家去,不管雷智平顺心不顺心,他不敢叫自己不顺心。事实上,谁又敢叫他不顺心呢?调来不干三五年,挪窝不容易呀!别人想买房没钱,自家的集资房,小桐一把替自己支付了。后来,还有二期,小桐又付了一套的。第二套只轮到一套两居室,可有这两套房子,说实话,连儿子将来结婚的婚房都买出来了。
有什么可叫我忧心的呢?孩子的教育?其实还好啦,自己也没长学习的脑子,他爸也不是很会学习,孩子中不溜就很好了。非要叫考个前几名,咱也没那基因呀!就是考不上大学……咱也没考上呀!不行将来送去当兵,不是有他舅舅吗?便是復原回来,一般也会安排在公安这些单位。这不是还有他爸吗?
所以,我父母健康,夫妻和睦,工作稳定,经济尚且宽裕,孩子听话肯学,兄弟姐妹关係融洽有人帮扶,我当然情绪稳定了。
于是,情绪稳定……给我换来这么一个机会?她都有些窃喜,回去的时候割了两斤五花肉,用酸菜汆五花肉吃。
三口人还住在单位分的二十多平里,小饭桌摆着三副碗筷,砂锅里香味浓郁。这里住着的都是雷智平单位的,现在都可熟悉了。大家对她也都可尊敬了,毕竟嘛,雷所的家眷吗?
雷智平回来的时候这个问候那个问候的,他感觉良好!别管在外面啥样,反正在自己的圈子里,自己是个人物就对了。门一推开,好香的味道。
媳妇一脸的笑意,「吃饭。」
儿子一边看了动画片,一边过来接了自己的杯子,给里面倒了热水。
雷智平朝媳妇的笑脸上一扫,「哟!今儿这是有什么喜事呀?」
育莲怕周围的人听见,只低声把事说了,「……都说家和万事兴,你看咱们和和气气的,我这心情好,情绪好,工作做的好,机会就来了。」
雷智平心说,莫不是你的老底子叫你们校长给知道了?他没打击媳妇的自信心,「你本来就脾气好,可怜那些孩子,舍不得发脾气。跟其他的不相干!说到底,还是工作能力被认可了。」
是吧?
嗯!
两人是这么觉得的,然后周末要回那边去嘛,就没特意打电话去说。别弄的一点点小事就一惊一乍的!这次咱得矜持一点。
然后常青山就等啊等的,这么示好了,人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挠头,这家的人怎么这么难巴结呢?给饵照吃不误,然后……然后吃了就完了,没有了!
这就很不讲究了嘛!
想了想,算了,咱再来。于是,又请了一位公子哥,约了某分局的正局,雷智平作陪一起吃的饭。
雷智平跟着领导,别管你老丈人是谁,但在外面,是不是处处得以领导为先。在饭桌上,替领导挡酒,喝的五迷三道的!回来都醉的不行了,还跟育莲说,「爸最讨厌贪酒的人了!这事得瞒着,跟谁都别说。」
爸还能为这个说你?
「我是怕把领导给卖了!」
好吧!有道理。
然后领导给雷智平打电话,说了很多亲热的话,甚至透漏了很多消息。雷智平感觉:替领导挡酒果然是有用的。
这次常青山知道了,请这人没啥用处的。他作为林双朝的女婿,没有那种我其实也能是一公子哥的意识。当意识到他的领导都得巴结咱的时候,他全程成了一个跑腿的。
目的没达到,好尴尬!
小郑都想笑,而后提醒这位说,「林家的老二……没用!」
知道了!听说过林育蓉不靠谱的二三事。
「那要找那位二姑爷吗?」
常青山嘆气,算了,估计也没机灵到哪里去,还是直接找正主去吧。
于是,人家就找了个周末,来拜访来了。先是打电话,是小张接的,然后转告林双朝,「说是叫常青山,替他父亲来拜访您。」
姓常?谁呀?
桐桐带着孩子正在外面打羽毛球,并不知道。育莲在洗衣服,育蓉忙着呢,想跟哪个镇子签订个供菜协议,跑这个事去了。高城把孩子扔下就跑图书馆去了,只雷智平在外面给菠菜浇水,天气暖和之后,这玩意很快就能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