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呢,那边通了,吴云还没说话呢,那边就道,「忙着呢,不是急事就以后再说。」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那边就道,「在医院呢,这边有个运动员伤很麻烦……」
吴云再没耽搁人家,「等你不忙了,给我个电话。」
好的!
挂了电话,吴云嘆气,「肯定是伤筋动骨了。」
林雨桐点头,运动员就是这样的。母女俩去吃了火锅,回来聊了半晌,才都歇了。林雨桐早起去考试,考场里就一个人,却有一圈的老师。答一份卷子,老师当场阅一份卷子。不过的也有两次补考机会。
林雨桐拿着卷子认真的答题,说实话,看到题心里就有答案,她按照心里的答案都给答了。却不知道阅卷老师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不是没过,她这成绩中不溜,都算是能过的。但是,也有个问题。
老师叫林雨桐到跟前来,「你用的教材,是哪一年的?」
啊?
「这像是七八十年代用的老教材上的答案,知识是在更新的。像这些……就不能给你算对,但用老教材的话,就是对的!可现在不能给你分,卷面最多七十八分。回头我送你一套教材,你重新过一遍,你就知道差别在哪了。」说完又有些生气,「你这不是瞎胡闹吗?买书怎么不看教材的时间呢!」
林雨桐心里就有数了,看着一张张七十多分的卷子,该知道的都知道,这个专业的本科学历是小事,探出自己的根底才是要紧的。
出来的时候给四爷打电话,没打通,这是又走的远了,暂时联繫不上了。
回家的时候家里除了吴云还有个中年女人,一开口说话就知道是昨晚跟吴云听话的大夫,「曹大夫。」
曹大夫招手道,「一直想说见见你,也没见着。」
「常听我妈说起您,您是大忙人呀。」
瞎忙!
林雨桐一过来,她就抓了林雨桐的手腕,「你妈说你瘦了不少,不放心你,我给你瞧瞧。」
就是夏收累了点,没事了。
「是没事!」曹大夫就跟吴云说,「到底运动员,身体素质是好。」
吴云担心的不是这个,「其他的呢?」做过运动员的,没生孩子,她就老怕身体哪里有问题。
曹大夫摇头,「都挺好,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好身板的人了。」
吴云马上就笑了,「我给你烤羊腿去,等着啊!」
林雨桐这才知道吴云坚持叫看大夫为的什么,她笑着去卫生间洗漱去了,隔着卫生间的门,听见两人高一声低一声的说话,「……太危险了,颅脑出血,眼睛有失明的风险……才二十一岁,一个表演赛,伤成那个样子……」
她洗了脸出来,就问说,「什么表演赛能把人给伤了?」
吴云就打岔,「都是体队的事了,咱也说不清楚。」
林雨桐也没往心里去,吃饭的时候跟吴云说,「得去队里看看老瞿和何教练。」
对!应该的,「你带回来的那些东西,给家里少留的,都拿去队里吧!运动员不能吃,不妨碍教练嘛!」
那倒是。
第二天一早,林雨桐就带着东西开车往队里去了,看门的还是原来的大爷,一看见林雨桐就笑,摆手叫林雨桐进去。但她还是登记之后才往里面去呢。
小会议室里,好像是正在看什么视频呢,她以为是研究对手的战术呢,轻轻的推了门进去,这会议室进进出出的也没人在意谁来了,都对着屏幕看呢。
大屏幕上放的是拳击赛,是女子拳击表演赛吧。可这下手未免太狠了吧!自家这边因为表演赛,好似总留了一线,可对方明显不是这么想的,那动作就跟狼似得,哪里致命就往哪里打。
她一直都知道这种对抗性强的运动危险,曾经有职业运动员在拳击场上被对手打死过,有的被打的失明了,有些跟留下残疾没什么差别,视力有严重的问题。但这是彼此对抗中,造成的伤害。选择了这一项运动,承担这个,没毛病。
可这一场比赛不是,明显是在这边手下留情,以为就这么结束比赛的时候,被人给殴打了。在裁判的哨声响起之后,还没停止殴打。
边上的王冲王教练就说,「T国的这个艾贝在上一个赛季输给了于婷,她这更像是打击报復。」
林雨桐才知道曹大夫昨晚说的那个受伤的运动员大概率是于婷。
她正这么琢磨着呢,身后的门猛的被推开了,一个林雨桐不认识的小伙子一把推开门进来了:「于婷手术结束了,左眼的视网膜……脱落了,修復的可能不大。」
这相当于瞎了一隻眼睛。
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保持着回头的姿势看这小伙子,只屏幕上有比赛时的声音传来。
好半晌,老瞿才说,「吴桐,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会议室多出一个人来。
林雨桐一一问好,才道,「也才刚来。」
大家在一起,恨的牙痒痒,可这种的,怎么办?比赛前是签了协议的,你就是再谴责,可这个代价,得个人承担呀!
林雨桐看了那屏幕一眼,手一攥,关节嘎嘣嘣响。
表演赛是对外售票的,这种运动,是很有观赏性的。很多人追求的就是这种刺激。
只要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在哪里比赛。她跟老瞿打听的,老瞿就有票,「给你几张,喜欢就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