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吴桐还能是谁?!不当运动员,不搞种子农药,咱也能靠开农机就业呀!
所以,是就业难吗?不是!是没有一技之长呀!
虽然没露脸,但一瞧就是她的身形。网上各种的调侃之声,视频里的图像不知道被截图了多少,到处转发。然后获得很多官媒的点讚,没露脸,却又上了热搜。
一大晌下来,觉得还行。该吃饭的点了,她从上面跳下来,说陆海洋,「咱自己的车你怕什么?试着用一用就会了。那操作真没复杂到哪里去。」
陆海洋塞了几个包子喝了一碗汤,灌了满满一壶水,直接上车自己摸索去了。
农忙的时候,雇了几个大娘做饭。饭是能凑活就凑活,馒头包子一碗烩菜,蹲在地头就把饭吃了。
正吃饭了,老师带着学生过来了,问说,「测亩产了吗?」
林雨桐看齐林,齐林赶紧抓本子,「都测了,但是产量并不乐观。」
第一年,能长成就不错了。
肖宝怡把记录的数据都看了一遍,还给齐林,又去地里看牧草去了。不一会子拿了牧草过来,问林雨桐:「有没有想过,在北方搞一搞多年生牧草。」
牧草这东西,一般南方种植的是多年生的。就是下一次种子,再不用管了。年年收割,甚至于一年收割几次。如此肯定会节省成本。
但是在北方,别说是戈壁这地方了,就是在中原地区种植,牧草也多是一年生的。
要比起成本的节省,还是多年生的好。
但要比起营养价值,当然是一年生的好。
可戈壁又不一样,多年生的,它的根系发达,对于保持水土改善土壤又特别有好处。可在北方,要得耐旱,要得根系能耐的住严寒,迄今为止还没有这样的品种。
老师这么说,怕是想这么试。在基地当然也可以,但是基地也有自己的弊端。就像是她想做的项目,若是没有资金,就很难完成。
林雨桐就点头,「那您就拿这儿当家好了,想怎么试,划拉一块您只管试就是了。」她是真觉得这个课题挺好的,真要是能长多年生的牧草,哪怕牧草不像是南方那般茂盛,长的老高老高,可哪怕是贴着地面长着的,这该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肖宝怡指了指那一片快要成熟的燕麦,「看着也不怎么样。」
林雨桐看的能愁死,「怎么收呀?只长了那么高?拿镰刀割到天荒地老去?我又想着不行把鸡直接撒进去,今年就不收了,秋里就给里面种树。这里种树比别处种,按照道理成活率是会高一些的。」
总的来说,种地还是赔钱着呢。今年这鸡蛋和之后的小嫩鸡卖了之后再算帐。
一个夏收给林雨桐累了的呀,瘦了十斤。自从做了运动员之后,她的体重保持的特别标准。可这次却瘦了,别小看坐在驾驶室里,那颠簸的,不仅是瘦了,而且全身都疼。
四爷就不乐意了,桐桐这就是閒不下来呀!他就问说,「你弄的那个防晒药弄的怎么样了?」
试着呢!但这东西有个难点,就是喷雾需要技巧,喷的多了,它不上色。比如番茄苹果之类的,不红,这就很尴尬了。要是喷的少了,就会出现那种一晒就出现星星点点晒斑的情况。这是浓度没掌握好,喷洒之后有些成了一大滴了。
需要改进的地方还很多。
四爷就心说,顾着这头,那头还不由的她要下地,怎么说都不听,治不住她。行,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桐桐就发现,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四爷回来就看起来很累。进来的时候,领带也鬆了,领口也解开来,进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就朝后一靠,眼睛一闭,有气无力的叫刘姐,「麻烦端杯水来。」
刘姐给端来了,他接过去咕咚咕咚就给喝了,喝完又往哪一靠,长吁一口气。
桐桐真吓一跳,四爷是那种再累也不言语的人。好像天大的事情就没有他扛不动的,破天荒的,成了这样了。
她赶紧坐过去,拉了手腕号脉:没毛病呀!身康体健的,怎么了?
四爷嘆气,「没事,就是心累。」
桐桐抓着他的手腕再号脉,心累……不是号不出来的!七情六慾跟五臟六腑,这都是相关联的,高兴会显示在脉象上,悲伤会显示在脉象上,便是焦虑或是其他的情感也一样,都会显示在脉象上。
这个……她把脉没把出来。
「是项目进展的不顺利?」可这才多大点的事,那天下的烦心事见多了,这点不顺在你眼里叫事?就像是我种一年亏一年,我还不是一样心态老好了。
四爷摇头,没言语。
「是办公室里人际关係累人?」这理由更扯淡!现在还有什么人际关係是能难住你的?
四爷嘆了一声,抬手拍了拍桐桐的腿,「没事,歇歇就好。」
别呀!你都这样了,这是能歇一歇的事吗?「那我给你做点顺口的?吃了饭泡个热水澡,我给你摁摁,去去乏?」
好!你在就好。
林雨桐:「……点」这么脆弱的吗?还真把我这个级别的大夫给难住了。夏收过去了,暑气还在。不过是早晚更凉了而已!见刘大姐都做好米饭了,热菜都炒出俩来了,林雨桐又添了两道四爷爱吃的。
刘大姐朝外看看,就说林雨桐,「肯定是累的狠了……你这一天天忙忙叨叨的,回来差不多天都黑透了……晚饭都是小金一个人吃的,饭量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