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也知道难开口,「老闆自己寻死……我信!但是说杀太太……和你……我不信!」
话不是那么说的!
四爷就问说,「韩叔,你有儿子吗?」
有!比你小一些,才上大学。
四爷就又问,「若是让你儿子大小就出国上学,一年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半个月,你愿意吗?」
我这不是没那个条件送儿子出去吗?
「假如您有条件,能送孩子出去,你愿意吗?」
愿意!这不是为孩子的前程吗?
「家财万贯,孩子在国外唯一的落脚的地方却不是在孩子的名下,也是为了孩子的前程考虑吧?」
韩叔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如果真遇到公司要破产了,这个时候你会做什么呢?」
韩叔想,我会儘快安排我儿子离开,带够足额的钱,至少叫他在国外衣食无忧。反正国内这么大一烂摊子,我就是填这个坑了,我儿子挣脱出去了!我不仅会安排我儿子走,还会安排我老婆跟我儿子一块走!母子里在国外相互有个照看,难道不比一家子在一起陪葬来的好!
四爷就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正常人都会那么想,摘干净一个是一个,对吧?反正是要死的,临死捞一把大的给老婆儿子带出去,死也不亏呀!」说着就一嘆,「可他没有这么选择!不是没时间,不是没机会,是他不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醉倒之前的我记得,醉倒之后的我不记得了!他们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我试图跟我母亲沟通过,但对那晚的事,我母亲隻字未提。我还为此做了亲子鑑定,我是我母亲亲生的无疑!所以韩叔,这里面的事,我不想关!不管谁留了多少给我,我也不想要!我父亲是不是要杀我我不知道,但是他想拉我入局是肯定的!一个烂泥滩子,他非把我扯进去做什么?是好意吗?我的母亲,不管是有什么苦衷,一直三缄其口,那你说,我又该怎么对待呢?便是他们夫妻有什么矛盾,但把孩子拉进战局里,是对是错?他这信上说,若是我母亲改嫁了,就叫我去见文律师!那怎么,他死了,我母亲不能改嫁吗?改嫁是她的自由,改嫁给谁也是她的自由!他留下这封信,我觉得是有误导嫌疑的!叫我憎恨我的母亲,然后呢?拿我当棋子用呀?那我真得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所以啊,韩叔,要是为了他好,那就人死如灯灭,就叫事情这么过去吧!要不然,你觉得一个死人还想摆布棋子,是不是有些自大了!」
车子下了高速了,韩叔把车停在路边,「可是小业呀,也许跟你想的不一样,去见见文律师吧!这是你爸最后留下的话!你醉倒了,什么也不知道,未必就真是你爸要拉你们陪葬,所以,你先别记恨!」
「不记恨!」四爷把车门子推开了,而后又道,「不管律师留下来的是什么,我说过了,我放弃一切遗产。我叫律师送一份放弃遗产的公证材料给文律师送去,剩下的事情怎么办理,跟我无关。」
说完真就下去了!
韩叔就真的看到这位大少爷接受了特别平凡的身份,站在路边拦了计程车走了。
桐桐那边刚落地,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接起来是四爷的声音,「怎么换号码了?手机丢了吗?」
没有!重新办理了一个,没告诉跟金远洲有关係的人。除了原身在国外的朋友,再就是原身的母亲。不管联繫不联繫,新号码给对方发过去了,且打电话说了一声,防止她没注意消息。关于再婚的事,他只当不知道。她不说,他就不问。
之后便是跟吴云这边的联繫方式存上。他得重新建立他的人脉关係网,跟过去彻底的脱钩。
那边是个大泥潭,疯了才凑过去。
四爷手里拿着机票,「我晚上能到,住下了再给你打电话,得是晚上了。」
好!那边的事麻烦吗?
「不是麻烦……」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以后再说。」
好的!
挂了电话,林雨桐被接去了,集训没有单间,两人一个寝室。林雨桐跟一个叫姚芳的姑娘住一块。这姑娘就是跟林雨桐年岁差不多大,差点伸手指这朴爱益骂一顿的那个。
两人算是熟人了,她已经被保送道体育大学了,不刷题了。
林雨桐这不是还得高考吗?这姑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我这次是卡在资格赛的点上,估计初赛就难闯过去!可我觉得我再练提醒都不大了!」
年纪还不大,还能尝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她对这里熟悉,带着林雨桐去熟悉场地,然后再去食堂。
户内的户外的,都转转。
这里地方是真大,谁也不干扰谁。林雨桐在这里看到许多熟面孔,都是查资料查出来的体育名将。
姚芳自在的多了,拉了林雨桐往人家跳高那边去,「带你认识人去。」
正在预备跳高的是一个头髮短的跟平头似得姑娘,看起来格外的健硕。她过去就喊人家,「乔姐!」然后给两人介绍,「这是乔珊乔姐……这是吴桐。」
你好你好!
姚芳跟林雨桐笑道,「乔姐是咱们那一组的老人呢,后来改练全能了。」
哦!有些单项不突出,就选择改一下试试。早些年有那种单项和全能都特牛的运动员,只是近些年不怎么见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