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呢,外面就急匆匆的来报:「皇上……皇上……关雎宫那边要生了……」
快!快!
到了关雎宫的时候,后宫能到的都到了。周玉凤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各色的女人,其实这里面没有一个比她长的更好。所以,皇太极好的是色吗?
不是!从来都不是。
她现在唯一期盼的是,两国能交战,且新明大胜,如此,自己才能出头!自己的肚子里才可能怀上孩子!
就跟现在一样,这位皇帝到底是担心海兰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在乎科尔沁的女人,和科尔沁女人所出的孩子。
听起来一样,其实不一样。跟蒙古科尔沁的关係要紧,就导致了,这个孩子代表的意义不同。
而今,豪格并不是唯一的皇子,皇上的二阿哥三阿哥夭折了,但是而今已经有了四阿哥叶布舒,五阿哥硕塞,六阿哥高赛,七阿哥常舒。
其中四阿哥十岁,五阿哥八岁,六阿哥和七阿哥都是今年春上生的,也都才半岁。可他们的生母都出身不高,因此,好似他们在宫里也没那么重要。也就大阿哥成年的早,在战场上立下功勋了。所以,提起的皇阿哥,唯有大阿哥而已。可豪格的生母其实出身也不高,他是占着长子这一条了。皇上这个年岁了,其实说起来,除非再活二十年,否则,很多事不好讲的。
产房里传来一声声悽惨的叫声,囊囊贵妃就说,「这么叫做什么?谁没生过孩子呀?」说着就看哲哲,「皇后也生了几位公主呢,难道也这么叫的?」
哲哲尴尬的笑,还得维护这个侄女,「人跟人的感知不一样。」
「那人家可金贵了!」说着,对着庄妃又笑,「你也生了三个公主,肚子里还怀着呢。你生的时候我在呀,也没听见你这么叫过。」
庄妃只皱眉起身,跟皇后说,「要不然,去给姐姐祈福吧。」省的都留在这里,这个一句那个一句,叫里面听见了,又得闹一场。
哲哲才要应,就听见里面喊:「皇上——皇上——我要是死了,你可要护好咱们的孩子……」
哲哲急忙喊太医,「到底如何了?可是哪里不好了?」
没有!挺好的呀!皇上如今在里面,两人手拉手,这叫人怎么说呢?
就这么痛苦的喊了一天,到晚上了,可算是生下了,生下一个阿哥。
皇太极立马大宴群臣,且下了大清第一道大赦令:除了极为恶劣的十罪不赦之外,其余罪犯全部免罪。
不仅如此,还恩赏了海兰珠的生母为和硕贤妃,一道道恩旨往科尔沁送。而蒙古亲大清的部落也络绎不绝的往大清送贺礼。除此之外,皇太极把麻痹这个事做的极好,也叫人给四爷和桐桐送来了邀请函,意思是:我得了儿子了,在大宴宾朋,你来贺喜我吧!你要是来不了,叫你们的使臣嘛!咱俩两国交好,有喜事了,当彼此为贺的呀!
林雨桐嘆气,「海兰珠的孩子还是这个日子到了这个世上,刘舟来的消息,庄妃也怀着呢。」要是没出差错,肚子里那个就是你祖父。
四爷在棋盘上落下一个棋子,「别大意!总有些东西是变了的,小心着吧!先打完这一仗再说。」
「刘舟说,送嫁的队伍过去,他查看了车辙,车辙明显很深……」
皇太极是不可能给莽古济一车一车拉金子当嫁妆的,如果不是重金属,那什么东西那么重?可见,这是在秘密的运送大炮。
「消息给祖大寿送过去了吗?」
送了!
那就行了!等着东北的消息吧。
祖大寿拿着消息先递给太子,「殿下,您看一下。」
启明扫了一眼,直接递给张献忠,话却是跟祖大寿说的,「父皇和母后只许孤来观摩!父皇说了,说祖大帅拒敌于关外,乃难得的将帅之才,此来是观摩,亦是学习。母后说,祖大帅戍守关隘十数年,这里没有人比大帅更熟悉,不了解情况乱指挥,只会叫战局陷于被动。父皇和母后对大帅信任有加,倚重非常,孤一见您,就觉得亲近安心,战事交给大帅,父皇和母后安心,孤亦安心。」
祖大寿当即便红了眼圈,跟启明说不完的亲热话。
张献忠摸了摸鼻子,将消息递给孔有德,这才道:「……若是安置火炮,会安置在哪里呢?」
这才把祖大寿给拉过来了,祖大寿在地图上点了点,「这里……这里……以他们的射程,只能安置在这里。」
李定国跟在启明身边,这会子抓耳挠腮的,着急。张献忠是他义父,他小步的挪过去,低声道:「义父,地雷。」
什么?
地雷!他的声音更大了一点,「地雷!那东西能用了。」
张献忠眼睛一亮,对!还有这玩意,既然预判到可能在这里安置,那若是提前安置地雷,或是有人混进去安置地雷……就可以直接把大清的红衣大炮给废了。
可谁能去呢?
李定国低声道:「刘大人。」
刘侨?!对!刘侨说会排一队人马来的。
这边排兵布阵,对方也没閒着。多铎正在大帐里喊着,「您要汉军旗干什么?他们的战力怎么跟咱们比?」
要他们不是为了打仗的!
「那用来干什么?吃閒饭吗?你算算带上他们,这粮草辎重得多带多少?!」多铎在一边兀自在算帐,多尔衮头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