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意思!费扬果进进出出的,大家都认识了。可你……你这副打扮,对吧!要是跟着使团,人家未必敢,这会折损朝廷的颜面。但要是你自己,保不齐哪个一扔跑了,你说多丢人的!还是坐王府的马车吧!你得知道,大明的百姓不是喜欢大清,只是都很听朝廷的话,朝廷不叫打,理解不理解的,都听话的执行了。但从心里上来说,大清有多瞧大明不顺眼,大明就有多瞧大清不顺眼。
多铎是坐着信王府的马车回使馆的,两个亲随也被塞到马车上,没叫在外面抛头露面。
回了使馆超级不爽,觉得哪哪都不对!
他叫了鰲拜,「去军事学堂,你上!不要留手,探探这些人的底子。」
比试?
跟咱们比试?晚上了,消息才送到学堂。洗漱完都快歇下了,结果送来这么个消息。
十八个人三三两两的,彼此对视一眼,这比试不要命,但输了也挺丢人吧。
这种比试,怎么比?
孙传庭就起身,往椅子上一坐,「多铎,大家都知道。此人本就是一员猛将。跟此人交手,得赢,且最好不要伤他!谁去?」
刘侨应了一声,「我去!」
孙传庭摇头,「你不行!对方是沙场上走惯了了,大开大合,不及你灵巧,但他经验更丰富……」
李自成抬起胳膊,「我去!」
孙传庭沉默了一下,「好!你去。」说着就看其他人,「还有一员猛将,我早有耳闻,一直没见过。此人叫鰲拜……」
祖大弼知道,「听过他!我去!看看他猛还是我猛。」
你?行吗?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隔了一天,大清的使团果然来了。他们正在校场上训练,乌泱泱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张献忠问哈鲁,「兄弟,要不然你避避。」
哈鲁哼了一声,「我为何要避?」不妨碍!
真的不妨碍吗?
等多铎在不远的地方看见那么一群人里有男有女,还有一个髮型装束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人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就收起来了。
哈鲁,褚英家的奴才!不还是皇家的奴才吗?
自家的奴才反了,还成了高级将领。
哼!
他朝那边指了指,「今儿无论如何要比试比试,还别说,一到这地方,我就技痒。」启明带着他的小伙伴,以及朱运仓还有熊廷弼等人陪着呢,四爷且忙着呢,哪有时间陪他们转。林雨桐倒是来了,她在高处站着,用千里眼在看,却并没有现身。
多铎说技痒了,那就比啊!
启明笑着将人往过带,校场哪里能没有擂台呢,走走走,先坐着去。谁要跟谁比试,见了再说。
彼此见了礼,都没坐呢,多铎就走到哈鲁跟前,「你——可愿与爷比试一翻。」
费扬果皱眉,多铎这是干什么?哈鲁现在是大明的臣子,不是家里的奴才。他就往前一步,巴林一把拉住他:别动,慢慢看着,急什么?
哈鲁没看多铎,只是朝启明看过来。
他是太子,太子说了算。
这一眼,把多铎的火气又窜起来三分。
启明点头,「将军小心。」
这便是允了!
哈鲁让开位置,做了个请了动作,叫多铎先上擂台。
多铎才要上去,苏克萨哈喊道:「十五爷,叫鰲拜去吧!」您是主子,他是奴才!教训奴才,劳主子亲自动手,那要跟着的这些奴才干什么?
鰲拜走出来,「爷,容奴才领教哈鲁将军的高招。」
多铎笑了一下,摆摆手,「无碍,活动活动,请哈鲁将军作陪而已。」坚持上了擂台。
他走了上去,哈鲁抬脚从另一边上擂台。马祥麟低声道:「老兄,尽全力吧!这位不容小觑。」
哈鲁脚下没停,走了上去,跟多铎面对面。
多铎看向哈鲁,朝中间走了几步,「你这奴才,背弃主上,而今主子当面,你是跟我回去,还是今儿死在我手里。」
哈鲁也朝前几步,「我的主子救过我的命,可你的父亲杀了我的主子。」
多铎哼笑一声,「强词夺理,我的父亲也是你主子的父亲。褚英死了,但褚英的儿孙们还在!你不留着替你主子辅佐幼主,便是不忠!当年跟你交好之人不少,因你的背弃,他们不再被重用,耽搁那么些人的前程,这是不义。你一个不忠不义之徒,在敌国高官厚禄,在我眼里,你死不足惜!」哈鲁没言语,跟多铎站在对面,「我只为有道之人卖命。要如何,请随意。」
多铎再不废话,抬起双臂抓住哈鲁的腰带,直接就摔了出去。哈鲁并不反抗,脊背狠狠的摔在地上,多铎的胳膊肘直接顶在哈鲁的肚子上,哈鲁一声不吭,可却把身子蜷缩成了虾米。
下面看着的人面色大变,祖大弼骂了一句,「哈鲁你是死的?」
启明朝祖大弼看了一眼,祖大弼立马缩了:本来嘛!还不叫说了。
多铎继续用胳膊肘顶着哈鲁的肚子,「为何不动?」
哈鲁擦了嘴角的鲜血,并不言语。
多铎将人拽起来,抬手再摔,下面甚至都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可哈鲁还是没动地方。
王自用不由的朝前一步,这他娘的会被打死的。张献忠一把拉住了,「别动!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