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笑了一下,便不再言语了,只问说,「胡处长是有事?」
胡木兰愣了一下,才想着说找个什么理由打岔呢,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就猛的闪现出下山之前,林雨桐做出让步的时候,她距离袁苍野五步远,可还是退后了好几步,且举起了双手,向所有人展示了一遍,她再没有碰过袁苍野。
一想到这一幕,她猛的坐直了,扭脸就问,「杨将军,请问长安可还有其他的好大夫?」
怎么?胡处长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咱们立马返回翠山!林先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因为求上门的,怎么会不治呢?」
胡木兰摆手,「不是我!这一路挺远的,我想叫人看看袁苍野的身体状况,小心没打大错。」
杨将军直接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语了。
显然,这是生气了!
胡木兰:「……」脾气可真是耿直!这真不是自己多疑,实在是她林三娘杀人的手段叫人不得不多想,那真是花样翻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到了长安,杨将军先下车了,但司机却留下了,「胡处长,杨将军还有军务要处理,有名的大夫我都知道,咱这就走吧!」
好!
结果在长安把能看的大夫都看了一遍,人家笃定的很,「么事!么事!好好滴嘛!一个针眼,大男人家一点针眼能把人咋?小题大做的!」
差不多都是这个意思!好脾气的大夫呢,还会好好说。有那脾气不好的,含一口酒往手腕上一喷,「行了!回去吧,就那么大点的事,能要命还是咋了?赶紧的,还有病人哩!」
催着人出门了,还得在后面嘀咕一句,「成神哩么闹妖哩?么事干胡折腾呢!」
上了风机,把袁苍野的嘴给塞上,眼睛给蒙上。不叫他说话,不家他看人,安全的押解回去再说。
谢老五就看胡木兰,「胡处长,这次害的你跟林先生生嫌隙了!」
胡木兰摇头,「不会!朋友之间,有分歧很正常。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没那么些小肚鸡肠的毛病。」
赵老二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你担心林雨桐在袁苍野身上动了手脚?」他心里疑惑,「按说不会呀!咱们可都盯着呢!最后说要带回袁苍野的时候,她距离袁苍野至少五步的距离吧!那个距离,在那么些人眼皮子底下,她能干什么呀?」
胡木兰看了他一眼,「许是我想多了吧!」明显干不了什么,她举起双手示意她什么也没碰,是什么意思?她向来手段莫测,难说的很。
谢老五就道:「针眼!你担心的是针眼!那个针头我小心的收着呢,回去再叫人看看。可是,想想也不对呀!她给袁苍野扎针之前,袁苍野可还没开口呢!更不会未卜先知咱们要带袁苍野回金陵。如是不知道这个,那她没有提前出手的必要呀,对吧?!」
嗯!是这样的!
胡木兰揉着额头,「许是累了,许是此人给我的压力太大!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人,遇到高手,心都是绷着的。尤其是出任务的时候,更是如此!鬆懈不下来。」
谢老五笑了一下,没再言语。他知道,胡木兰这话不真!她的紧张来源于她对林雨桐的身份顾虑,并没有放下。
因此,一下飞机,他比胡木兰更积极的给袁苍野找大夫。中医的、西医的,找了一串串,得到的结论跟在长安的结论是一样的,此人没什么毛病。
胡木兰没再见过凤,她坐在代的办公室,「这次是我的疏忽……事情办的很难看。」
代摆手,「不是你的错!你之前对袁有过疑虑,是我的态度叫你放心的用袁,这才出事的!不过错有错着,林三娘的那句话说对了,此人若不是这么冒出来,就这么一直藏下来,其危害简直不可想像。」
胡木兰嘆气,「咱是去拿人家的错处的,且没想到错处没拿到,倒是叫她帮咱们鑑别出了倭谍。说实话,当时我脸都发烫。最后呢,又来了这么一下子,你也知道的,她不是好脾气的人,可最后却利索的放手,我这心里总也不踏实。」
代皱眉,「把人得罪恨了?」
嗯!
「怕她心里有气,会拿兵工厂撒气?」
胡木兰没言语,只苦笑了一下。看起来像是默认了代的说法,但是她心里知道,林雨桐不是那样的人。可要说担忧的地方在哪,她又说不上来。只含混的应了一声,「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话音才落,代的电话就响了,他拿着电话嗯嗯嗯了几声,挂了电话,而后看胡木兰,「看来还是你了解她,她果然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兵工厂出来的第一批枪械,在运来的途中,失踪了。」
胡木兰:「……」林雨桐手里攥着最四通八达的运输队,药品的价值一点也没比枪械小,可是她的药品没丢过,这边的枪一出厂上路就丢了?怎么这么巧?不是她就见鬼了!
感情这边受了气,那边就找补回来了。要是这么着能把气撒了,那这事也就过去了。
因此就道:「前几批次的武器,性能不稳定。她爱弄弄去,气撒了得了!那边到底跟她相邻,她这边不占便宜,那边就得捣乱。等气撒的差不多了,回头啊,您亲自去个电报,别弄的僵了!她这种人,哪怕不能交好,但结仇于咱们来说,也并没有益处。」代就笑,「她大名鼎鼎的林三娘,就是开口要这么些武器,该给还是得给的嘛!她是功臣嘛!不过撒气,证明事就过去了!过去了好,她那边一出手,也是告诉咱们,这事这么一处理,就到头了!说起来呀,这林三娘做事还是讲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