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了?
还怎么了?林雨桐问她,「你试过这种药吗?便是你没试,那你找可靠的人试过吗?」「试过!」谢老五就道,「老二在我身上试过。」
哦!试过呀!「确定真的试过吗?」
当然!
林雨桐笑了一下,「那我知道了,你叫你的人去请方大姐吧!哦!对了,还有巴哥。要是肯定是一对都是,一个被窝睡的,谁也跑不了,对吧?!」
胡木兰倒是不确定了,她侧脸看谢老五和赵老二:确定吗?
赵老二看了辛护国一眼,「麻烦兄弟跑一趟。」
好说!好说!
辛护国出去了,林雨桐就看袁苍野,「袁大夫是哪里人呀?」
哦!豫省人。
「学的西医?」她这么问。「打小学的中医,家传的。」袁苍野低声道,「那个……学的不精,最后出国学的西医。算是都懂那么一点。」
「在哪学的西医?德国?」
「去过,呆过一年。」袁苍野说话还是不疾不徐的,然后看林雨桐头顶的银针,「林先生,不瞒您说,我走过的地方也不少,见过的大夫也不少。您是第一个使用了麻醉製剂之后,还能谈笑风生的人。您能动动手和脚给我看看吗?」
林雨桐没动地方,只笑道,「袁大夫是想看看我打了这样的针剂还能不能动手杀人吧?」她说着就哈哈大笑,「那你猜,我到底能不能杀人?!」
袁苍野朝后退了两步,将药箱子合上了,做的有条不紊的,「我可猜不好,您的医术深不可测,我这见识太浅,不说来自取其辱了。」
这边话才一落,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屋里顿时静下来了。
辛护国带着方云和巴哥两人进来,这俩一来就看到桐桐头顶的针了,「这是……怎么了?」
「没事!」林雨桐还是坐着没动,只招呼两人,「来坐呀!」
两人都没动,先看四爷。四爷点头,这两人才过去,坐在桐桐的左右两边。
林雨桐看方云,「方大姐,袁大夫是给女性打防疫针的,我不爱打那玩意,自己扎针了,想跟打针的结果做个比较……」
就这事呀?!
对!就这事。
方云左右看看,「在哪打呀?手腕上?」这要不在手腕上,就得脱棉袄,这么多人,不雅观呀!
袁苍野看了林雨桐一眼,林雨桐也看他,结果这人点头,「手腕上可以……」
巴哥的视线落在小林的手腕上,那里赫然有个针眼,还出了点血。他皱眉,看向这个大夫就多了几分打量。
袁苍野一会子蹲下开箱子,一会子又直起身对着光看药剂,这么起来蹲下,方云觉得她胸前挂着的那个坠子特别惹眼,总是随着人的起来蹲下,一晃一晃的,晃的人眼晕。
大厅里其他人都不说话,只这个大夫的声音,慢悠悠的,「……别紧张,这个针不怎么疼,我手挺稳的……你要是紧张,就看着窗外那一支树枝……树枝上还剩两片叶子没掉……叶子被风吹的……动来动去的……」
针就被这么打进去,一点都不疼,紧跟着,方云就变的迷糊起来。一个声音说,不能睡,怎么就睡了呢?一个声音说,睡吧,没事。小林在,老季在,老金也在,怕什么?他们在身边要是都不能安心的睡,那这辈子也就不用闭眼了。
她觉得她是睡了,可她的眼睑却半合着,明显只是迷糊了。
林雨桐看胡木兰,以眼神催促:「不是要问吗?问吧!」
众目睽睽之下,林雨桐确实是没动手脚。且方云这个状态,装不出来的。她确实是迷糊过去了。
胡木兰直奔主题:「你是共党吗?」
方云先是不动,只感觉她□□,但却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
方云。
「你在老家叫什么?」
方云。
「你丈夫叫什么?」
季常卿!
「原本就叫什么?」
季常卿!
「你们为什么不要孩子?」
「苦……长平苦……」
「日子这么苦,为什么还要跟着林雨桐……为什么要跟着她……」
「救人……救人……救人是大慈悲……」
「不对!你们难道不是奉命跟着林雨桐的?」「奉命……奉命……心甘情愿……心甘情愿……」
「季常卿是共党吗?」
「党……党……我……我……的人……」
胡木兰皱眉,这话什么意思?是『我党的人』还是『我的人』?
「你是哪一年入党的?」
方云挣扎,嘴里呜咽有声,却再不出言。
「你是哪一年认识季常卿的?」
「久了……很久很久……十多年……」说着,方云头一抬,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迷离的双眼四处的看,像是在寻找季常卿。可这一晃动,噁心的一口给吐出来了,而后眼神稍微清醒了一点,也知道情况不对。她坐在那里身形都摇晃,看向林雨桐。
林雨桐抓着她的手,她似乎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往椅子上一靠,直接就睡过去了。
胡木兰看赵老二,问了个这,这怎么算?
赵老二看林雨桐,「林先生,胡处长问了几个问题。虽然没直接问出她是什么人,但是,其他都问题她都回答了,只两个跟共党相关的问题,她闭口不谈。您不会觉得这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