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偷着翻白眼,只十四撇嘴,又挤兑他四哥:「四嫂没给您做点什么呀?」他四哥懒的搭理他,无聊不无聊!这有什么可炫耀的吗?爷脚上的袜子是福晋做的,脱了靴子给你瞧吗?
老五是真厚道:「四哥那玉佩上的络子旧了却一直挂着,想来是旧物。」
老四点了下头,肯定这个说法。
旧东西一直挂着,为啥呢,肯定是那络子是人家福晋打的呀!人家一直有,也一直没炫耀,对不?
十四觉得好气,老四这德行,竟然四嫂也能忍受。
他没挤兑到他四哥,衝着老五使劲。老五是老实,又不是傻,使劲跺了跺脚,瞧见了吗?脚上的鞋是福晋亲手做的。
他在前面充大头,却不想五福晋在后面直接给戳破了,「一双鞋给了我五百两,我不要才傻呢。」
连桐桐都表示羡慕:这个生意可太能做了。
七福晋就觉得,这些爷们还是不够忙,要不然哪有那么工夫整那个西洋景,「竟然叫我给他做针线?他那心肝宝贝妾氏整天给做,身上穿的戴的,那边精心的很,炫耀去呗,找我干啥?」
九福晋就问说,「七嫂没搭理?」
那哪能呀?「烦的受不了了,夏天做了个扇套,本是要给我阿玛的。结果做的慢了,都立秋了才做好,干脆把那扇套给他了。」
所以,立秋了,七爷出来带着把扇子,套着扇套不时的在手里甩甩,就怕人看不见。
九福晋哈哈就笑,「我手里有几块碎玉镶出来的玉佩,有些是一对。那天铺子里送来我还没收呢,拿了一块给他了,一直戴着呢。」
十福晋还道:「都怪六嫂,没事折腾那玩意干嘛?害的我才做了一根好鞭子,还没舍得用呢,就被我家爷给摸去了。整天缠在腰上,也不知道一天天的想啥呢?」说着,就去看看戏看的可认真的八福晋,「八嫂也不是很爱听这玩意呀!今儿这个好听呀?」
八福晋『啊?』了一声,才慢慢的点头,「好听!」
「你没送八爷什么?」
八福晋垂下眼睑,「那东西就是两情相悦,你真情我真意,定情用的。情到了,送什么都是有价值的。情分不到,折腾那个做什么?不过是贻笑大方罢了!」
这话不知道是说她自己,还是连带的说别人。
十一福晋就说,「八嫂不能这么说,日子总要好好过的。情啊爱的,我这粗人是不怎么懂。反正就是两口子过日子,他想着我,我想着他。他觉得需要面子的时候,我帮着撑了,就这么点事。哪里就有那么严重?再说了,自家人在一块说着玩的,恩爱不恩爱,日子是自己过的!」说着就看桐桐,「就像是六嫂,瞧那脸色红白红白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她就是什么都不给男人做,难道谁看不出来她的日子过的顺心了?」
八福晋就朝桐桐看过来,把桐桐看的连连摆手:「我……我其实也就这样了……主要是……」她觉得得自谦一下的,反正不能说我有多好就对了!于是,她开口特诚恳的说,「主要是我家爷好!真的!哪哪都好!」
众人:「……」这话听着也有点讨厌呀!
第140章 梦里清欢(140)
谁家的爷们好不好,有多好,许是别人还有三分好奇心,但八福晋对此全没有兴趣。她开口就转移了话题,问桐桐说,「你给的方子,我叫人试了,回头给你送去,看看跟你做的有多大的差别,可需要改进的。」
哦!好的!
但她提的这个话题没人乐意在这种场合里说,三福晋八卦心起,问起了九福晋:「你怎么真跑宫里要人去了?」对于这个小格格长什么模样,毫不关注。
九福晋轻哼一声,「你们是不知道,现在京城冒出来多少外来商户,这些人多会钻营的。别以为江南的商家会送瘦马,这些人也不遑多让,那歌姬圈养着呢……」说着,不确定的问说,「我这人读书不多,但好像也听说过,说是的时候就有胡姬,如今胡姬又冒出来了……」
胡姬呀?
唐诗里还总有她们的身影,连李白的诗里也有『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这样的话。
桐桐倒是好奇的很,「在哪能见到?」什么时候跟自家爷一起去见识见识呀!
九福晋正要说话呢,就又嬷嬷轻手轻脚的靠近九福晋,不知道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九福晋立马给变了脸色,摆手叫人退下之后,就笑了一下,然后看桐桐,「六嫂想看胡姬?」想……想……吧?不是,主要是你这一变脸,我也不知道我该想看还是不该想看了。
三福晋轻轻的戳了桐桐一下,「看看怕什么?胡姬难道只给男人跳,不给女人跳不成?」
桐桐回头朝三福晋使眼色,九福晋这么着,估计是九爷又干没谱的事了!闹不好前面胡姬正歌舞着呢。九福晋正憋着找茬,今儿敢怂恿的过去瞧瞧,主要是怕人家两口子给打起来。
结果九福晋还没恼呢,三福晋读懂了桐桐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怒了,「还挺会找乐子。」
桐桐:不是!就是歌舞表演,看看怎么的了?
那边八福晋却冷哼一声,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然后看向给九福晋报信的嬷嬷,「可是在戏园子里开宴呢?」
这嬷嬷就看自家福晋,说还是不说?
九福晋嘆了一声:「那要不,咱也上戏楼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