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说着,心里把事情盘算的清清楚楚的,然后才看向福晋,「这么着,可好?」
桐桐就觉得,八爷的反应真快!这真是两方保全的好办法!还别说,真要是八福晋管上几年,然后果断的放手了,自家还真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紧跟着就听八爷说,「嫂子弟妹这么多呢,轮换着一人管上两三年,也是可以的。」
四贝勒直接道:「这是后话了!到时候再说。」
老三跟着点头:「三年前咱不知道如今是这样,如今也不能知道三年后是什么样,说这些都多余。八弟妹有心有能力,那就这么着吧。」
理亲王就看直郡王:「大哥觉得呢?」
直郡王笑了一下,「八弟妹的能为,诸位弟妹都认可,那就八弟妹吧。」
理亲王就左右都看了一眼,「那就八弟妹了。」
八福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身行了礼,「还请嫂子弟妹们多帮衬。」
桐桐跟着众妯娌还礼,就这么定了。
理亲王跟这些爷们去园子里找皇上说这个事去了,桐桐在园子里开宴,来了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八福晋举起杯子,挨个的感谢这些妯娌,要不是大家肯捧着她,没人提她,这事也落不到她身上的。
这不,一轮酒还没完呢,园子里就打发人来请了:请八福晋、九福晋、十福晋。
九福晋和十福晋对视一眼,她们俩起身先不动,以八福晋马首是瞻。
八福晋很有几分意气风发,告了一声退之后,昂首阔步的朝外走。
等人真走了,三福晋轻笑一声,十二福晋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还特意问了一声:「三嫂笑什么?」
三福晋端着酒杯掩饰了一下:「高兴,就是高兴的。」
四福晋就给三福晋灌酒:「高兴就多喝几杯,园子又不远,今儿不回城便是了。」
谁也不再提之前的事,真就是吃吃喝喝,然后下半晌,这才散了。
桐桐有孕,没喝,作为主家好好的将客人送走了,这才回来。回来就吩咐张嬷嬷,「打明儿起,闭门谢客,就说动了胎气,需得静养。」张嬷嬷低声道:「用老奴特意跟四福晋说一声吗?」
不用!四嫂能进出那是看孩子的,跟其他的并不相干。
嗣谒一回来就听说自家福晋『动了胎气』,进屋他就对着吃果干吃的正香的桐桐点了点,「小滑头!」
桐桐只乐,「八福晋必是怕责任太大,要拉别的妯娌入伙。」
嗣谒就好奇,一边擦脸一边问她,「若是这事叫你办,你怎么办?」
桐桐把果干放回去,小小声的跟自家爷道:「我会把这些妯娌,有一个算一个,都拉进来。有事就集思广益……这件事谁都没办过,事得办,但是不是能顺上面的心,就不得而知。那就不如都拉进去,分摊风险。况且,这也是最保险的方法。因为每个福晋身后都站着位爷,福晋不能决断,但身后的男人不是死的,如此,就能保证事情办的圆满,而又不怕权力集中在手里犯忌讳。我掌握权力,又不独占权力,反倒是不怕忌讳了。」
嗣谒轻轻的拍了拍桐桐的肩膀,「所以说,不是谁都懂取舍的。八福晋要是想拉你们入伙,我能叫人高看两眼。可惜,她没想着拉你们进去,只说有不能决断之事,会问问妯娌的意见。」
桐桐:「……她真这么说的?」
是的!
桐桐心说,且不说她问别人,别人会不会无故蹚浑水,就只老八,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八福晋那么说,大概只是想跟皇上表达:这事给我就是我的差事,我绝对不会因为我是八福晋就公私不分,叫家里的男人来左右我的差事。她也是想顺便剖白一下:我们家没有想把手伸那么长,什么都捏在手里。
可这话,八爷不会高兴,皇上也不会高兴。
用儿媳妇,这是面上的事。皇上没用过女人,敢把这么大的事直接给女人吗?不敢的!国事向来没小事,容不得一点差池。所以,皇上不仅不会反对有事问家里的男人,他还巴不得八福晋时时处处的问问男人。
皇上信的着老八,但是信不着八福晋呀!八福晋要给皇上做臣子,皇上估计得心惊胆战。
桐桐给惊的呀,「后来呢?」她真怕八福晋还没开始就给玩脱了。
嗣谒就笑,「九福晋很机灵,马上就说,生意上的事她到底是接触到的少,会跟老九商量。」
虽然说的是生意上的事,好似没有拆八福晋的台。但有时候生意上的事,跟外面的大事分的清吗?九福晋其实是在说,她会辅助八福晋,但回家后,事事都会问过九爷。
桐桐舒了一口气,皇上并没有觉得老九的能力比老八弱,所以,在知道九福晋会依靠九爷之后,这事才敢安排下来。
嗣谒就点头,就是这么一码事了!
然后八爷得气炸了!
这事桐桐说不管,那是真不管。甚至都不在园子里呆着了,趁着身子还不算重,赶紧回京城。回去之后真就闭门谢恩,养胎去了。
回来之后,八福晋登门过三次,桐桐都没接待。叫张嬷嬷出去应酬的,事实上双胎七个多月了,真的得好好呆着了。
怀双胎少有能足月的,到这个月份了,敢大意吗?
这事别说张嬷嬷了,就是周嬷嬷,也难得的背着主子跟张嬷嬷的说了一句:「这位福晋真有意思,第一次来就告诉她咱们福晋双胎大月份了,这怎么还来呀?这是越朝后,越临近生产,越不敢大意!别人避都来不及,这一趟一趟的,真要出点事,得三条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