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枪,五枪几乎在正中心,剩下的散落在正红那个范围内,又三下在红绿的交界处,但都按照靶心算的话,都中了!
但嗣谒替老四疼,这玩意打完,那大腿和肚子估计伤的不轻。
十五下小红旗的摆动,证明都中了!
众人都愣了一下,近处的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些远一些的将士又不知道什么意思,跟之前一样,吆喝着叫好。
叫好成一片了,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老四作弊!
竟然用新武器作弊!
四贝勒面不改色,「大阅,本就为了展示八旗之威武。而今,是新式武器亮相好,还是……」还是叫皇子阿哥丢脸好?
强词夺理!
一个个的都注意那崭新的傢伙什去了,老五怎么射的都没人看。人家发挥的不错,可惜,并不吸引人。
轮到嗣谒呢,嗣谒才不在乎趴着是不是不好看。关键是,他这身体确实不如现在的老四。老四受伤了,好歹还能坚持骑马。他要是向老四学,等会上马都艰难。
于是,大家就看到老六一点体面都不讲,用的傢伙跟老四的一样,但是这姿势一言难尽。可看门道的却看出门道了,这么着确实是稳定性更高,几乎都在靶子较为中心的位置。这是训练的时间短,要是时间长的话,这可了不得了。这次更看清了,这玩意带着千里眼。那要看的远,是不是远处也能射中目标。
嗣谒打完暂时起不来,老七更厚道一点,伸手拽了一把,才把人给拽起来了,他这才道:「按说是行的。只要枪跟的上,那别的就不是问题。」
直郡王问:「造了多少这玩意?」
嗣谒指了指十一,就三把!
老五和老九就觉得老六这人是真不错,顾着老四,还没忘了十一。
但是十一你是否有点太不要脸,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大力太监,他们帮你托着,你只调整就好,咋这么能耐呢?
十四就好生生气,他和老十三真的有特别认真的练□□,且在骑马争取速射,真下了苦功夫了。然后跟老四和老六甚至于老十一的成绩一样,这不公平!
老八呵呵一笑,这么一玩,兄弟们在这方面,除了能指挥打仗的,其他的,其实差别不大。分不出谁更勇武!
看出来了,只要傢伙合适,能打仗的不止是壮年,老弱妇孺,都有可能。
他嘆气,所以,文治武功,最后反而是落在文治上。
老六硬生生的把他和老四的短板给补齐了!
军中将领对这玩意的兴趣很大,这是埋伏伏击的神兵利器。
到底怎么样,桐桐也不知道。她现在带着孩子往庄子上去。她是想着,哪怕是趴着打,后坐力震的肩膀都承受不住。瞧着吧,整个肩膀都不知道得肿成什么样。
果不其然,晚上回来,是下面的人给背回去了。回不了京城了,直接回了庄子。桐桐叫弘晖去看看他阿玛,没错,四贝勒也走不了了,跟自家爷一起回来了。安排在外院里,把药给了,有苏培盛和弘晖看着,没事。
自家爷先弄回来吧,胳膊已经是疼的抬不起来了。好容易把战甲脱下来了,接缝出的铜钉一取,好脱的很。可衣服不一样呀,疼的一身的汗,衣服都裹身上了。没法子,用剪刀把衣裳给剪开,然后整个肩头青紫一片,肿了一掌这么厚。
弘显给吓坏了,「这么大的力气呀?」
力气是不小,但这不是短时间内大力击打在一个地方吗?可不肿的狠了吗?
孩子在呢,嗣谒还挺坚强,「说了没事,赵其山这奴才非得叫人背,就那么一点伤,能有多疼呀。」
可额上都汗湿了!
桐桐赶紧打发弘显,「你阿玛这里有额娘呢,你去瞧瞧你爹爹。看是伤了哪里了,伤的厉害不厉害。桌上那个红瓷瓶子,那是内服的,止疼消肿化瘀,服下去一盏茶时间能止疼……快去!」
嗳!
抓了药,这小子撒丫子就跑。
桐桐又把其他伺候的都打发了,「准备吃的去,张嬷嬷,你顾着前院的四贝勒。」
嗳!
把人都打发完了,嗣谒才呻吟出声,疼的不敢攥桐桐的手,只抓着枕头,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桐桐:「……」生孩子也就这表情这动作吧!她给上着药,忍不住就想说他,「说了请假嘛,非不听!看!疼了吧。」
之前练习的时候,肯定是怕伤着,所以肩窝里垫着沙袋呢。防的就是万一伤了耽搁了今儿的大阅。看看,不是真功夫它就露馅吧。
嗣谒疼的呀,心说,我都疼这样了,你还絮叨我。
得!那眉头一皱,她瞬间就知道啥意思了。
「我这不是心疼吗?」话赶紧往回兜,「我这会子就觉得,比我伤了都疼,真的!」
就知道哄爷!
药上了,也服用了,针灸也扎了,真就是一盏茶的时候,等弘显跑腿回来了,他阿玛又云淡风轻起来,「你爹爹怎么样呀?没事吧。」
弘显就说,「我爹爹是真弱,疼的汗把头髮都打湿了,可就是没哼一声。」还是阿玛更厉害呀,都成这样了,稍微缓缓,这就又好了。
嗣谒特别淡定,「阿玛到底是早起还练一练的,没那么弱。」
是啊!比爹爹强多了!
弘显深以为然,又激动的问:「阿玛今儿有没有艷惊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