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谒还没理她,结果她自己绷不住了,踢了鞋挤上来了,「你还说我就是你的小格格呢,那小格格不能犯错呀?」说着话,就不停的用鼻子蹭他的下巴,手指搅动着他的腰带,紧一下松一下的,搅的人心都跟着噗通噗通的跳。
他抬手轻捏她的鼻子,把脸埋在她的头髮里,「你是爷的小格格,小格格也能犯错,但犯错了,不能罚呀?」
还真罚呀!
桐桐嘆气,「我就是去埋了种子,至于能不能发芽,我也不知道呢!」她伸手抱他的腰,「有些事我去做,是觉得那是对我很重要,对爷也很重要的事……当然了,再重要的事,也没爷重要!爷看着我好,其实我不如别人的地方多了。这些嫂子弟妹,都是很好的人。便是八福晋,她办事也有板有眼。大概是知道没孩子,她办事比我用力!我有爷有孩子,有顾虑也有些精力短,反倒是别人更能办好这事。我出门一天,心里老记挂爷和孩子,但是三嫂五嫂她们不会……她们不依赖爷们,可我太依赖爷呢!没你我可怎么办呀?」
正说着呢,好似明儿就要跟他分开一样,真就哭出来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掉到他的胳膊上,滚烫滚烫的!
「真哭呀?」在外麵皮成那个样子,还不能说。一说秒变小娇娇,真哭给你看的。怎么着能不哭呢,「爷抱着你摇摇?」
桐桐的眼泪更凶了,「爷就是嫌弃我胖!」明知道抱不起我,还说这个话,分明就是嫌弃我。
嗣谒真想叫皇上知道知道儿子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瞧瞧,本来不占理的人瞬间就占了上风,怎么操作的,皇上见过吗?别看后宫那么些女人,真不是小看皇上,胡搅蛮缠这种操作,没一个女人敢跟他玩的。
可我们就不同了,问问天下的男人去,谁家没一个胡搅蛮缠的祖宗。
嗣谒认命了,「爷没嫌你!哪里就胖了?这段时间练马球练的好,肉又绵又结实……爷不知道有多喜欢。」
「你还冤枉我,我天天心里都记挂爷,出门就觉得把特别要紧的东西落下了!爷还冤枉我说我不记挂你!」
我是那个意思吗?行吧!你说的都对,「是爷错了!爷误会你了。」
桐桐眼泪一擦,没事了!又窝在人家怀里,声音低低的,「我知道爷护着我,舍不得在外面说我。」
嗯!又来给爷灌迷魂汤了!
「我就知道,我不管惹多大的事,我男人都能护住我。」满满都是骄傲的语气,然后趴在人家耳边,「天下就没有比我男人更好的人了。」
一口一个我男人的!小姑娘变成小媳妇之后,这言语越发变的粗放了!
但嗣谒觉得中听,当然了,爷就是福晋嘴里那种汉子。
低头一瞧,这么会撩汉子的小媳妇确实是勾人的很呢,他的手在她腰上揉了揉,「都练的有劲了吧?」
当然!
有劲就行!他低声道,「爷累了,不想动。」
桐桐:「……」她这会子就想,这要是我们都能练一把子力气,确实是不需要劳烦这些爷们太多,躺平就行,我们能自力更生。
啥是两口子?就是那种吵翻天,但还会在一张床上睡的人。
前一天晚上还阴云密布,一觉起来,便是晴空万里。
秋天的早上,已经有了凉意。皇上要去塞外秋狝,出发就在这几天。这是扬威的事,单留老四在京城,其他的阿哥都带着吧。于是,又得给自家爷收拾行李了。
桐桐一脸的不舍,「药都带好了,记得添加衣裳。我天天叫人给爷送信,爷也得给我回信才行。」
嗣谒把福晋插好的菊花重新规整摆弄,好半晌才觉得稍微顺眼了一下,见她那样,他就笑,「不是盼着爷走了,你好出去野去?」
哪有?她一脸的遗憾,「要是我能打扮成丫头小厮跟着爷走就好了!以后爷走到哪我跟到哪……」
是真心话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
「那行吧!」嗣谒一脸的沉思,「叫赵其山给你取一身太监的衣裳,你换了跟爷走。」
你说真的?
真的!
桐桐眨眼:「路上好几天,到那边停个三两天就回来……路上怪颠簸的。」
嗣谒点她的鼻子,「就知道哄爷!」
「主要还有孩子呢!」桐桐灿然一笑,「不能带着孩子去吧。」
「给四哥四嫂送去好了。」
干嘛要捏破人家的谎话,自家爷现在是越来越不厚道了!她挂在他身上,「过两天我的月事得来,刚好在路上,多不方便……」
可算是找到个理由了!
他还没说话,谁知人家一变脸,「要是我不在身边,有人胆敢……」
嗣谒还没说话呢,赵其山噗通就跪下,「奴才看着呢,万万不会。」
两口子打情骂俏,加上你就不好玩了呀!
耍花腔是耍花腔,但走也是真走。就像是桐桐说的,这一趟来回快的很,眨眼就又回来了,没那么些话交代。
可他们压根不知道,皇上一离京,宫里从太后到娘娘们,就往南苑去了。
而且,南苑给各家准备了地方,福晋们要是想去,现在就能动身了。
这么快的吗?
弘显还挺兴奋的,「额娘,我没去过。」
额娘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