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在家躲躲风头,不出去争奇斗艳了!
这话她回来跟自家爷说,完了还补充了一句:「我已经艷压群芳了!」
呵!就你们那一群,敢称『芳』的有几个?不就是端庄周正清秀而已吗?上哪芳去?
艷压群『芳』?行吧,你高兴就好!他说的特别笃定:「早几年爷就说了,你长开了那一定是一等一的美人,看,被爷说着了吧。」
嗯!她可美了,「爷那时候肯定是瞧出来我将来是个美人才对我那么好的!」
嗣谒:「……」倒也不必爷说什么你都信的这么真!但还是特诚恳的道:「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关键是你哪哪都合爷的心意。」
嗯嗯!爷也跟长我心坎上一样。
她觉得日子真犹如三月里的春光,怎么能这么明媚呢?
睡前又擦了一次润肤的粉,这才问说:「额娘寿辰的时候我还问额娘了……」
问什么?
「问额娘我现在跟良嫔比,谁更好看。」
嗣谒:「……」难为额娘了,还得想法子哄你。
果然,就听福晋说,「额娘说我现在变的可好看了,不用跟良嫔比。」
是说不敢比吧?哎!真愁人!
结果福晋的理解是:「我一想也是!良嫔脸上都带着苦相,一瞧就觉得有万千心事,好生叫人心疼。我心说,跟这样的良嫔比什么呀,没有可比的地方嘛!」
难为你自己给你找台阶走下来了!
但他还是特诚恳的哄她:「你说的对,是没什么可比的!你每天都高高兴兴的,眼角眉梢都是笑,只要一展颜,爷就觉得跟花开了似得,赏心悦目的很。谁跟浑身都透着欢喜的人交往,都会觉得高兴舒心的。」
「主要还是得长的好看,长的好看一笑才会更好看!」
「……」你说的对,「主要还是好看!」
对嘛!只有好看了,笑起来才像是一朵花!
反正就是瞧着好看的人或是东西,就会心情愉悦嘛!
于是,她又开始拾掇屋里,务必把府里装扮的春意盎然!天暖和了,弘旭要学着走路了。还能带着孩子去花园子里,看看美景。
弘晖和弘显还见过鸡,见过兔,可弘旭并没有。
如今带到户外,瞧见什么都觉得稀罕!花丛里有虫子爬他都好奇,还是个傻大胆,竟然敢蹲下来自己去抓。为了叫孩子认识这些东西,桐桐就给孩子画呢。
奶嬷嬷里有手巧的,见福晋给阿哥画那些个,她就用剪纸给剪了一堆给送来了。
桐桐叫人赏了,也觉得这个好。拿着这个告诉弘旭,这个是狗,那个是猫,这个是鹅,那个是鸭子。
弘旭拿着这个当玩具呢,这里一丢那里一扔。
结果有一个纸鸭子掉在边上的草窝里了!这么猛地一瞧,那镂空处看到的绿色可真好看,深深浅浅的绿,愣是叫鸭子看起来像是鸳鸯了。
她马上叫人拿了纸和剪刀来,剪出个人形来,然后拿中空的美人图对着花丛,这一瞧,她不由的惊呼一声,顿时就觉得这纸上的美人像是从花丛剪取了一块给做了衣裳。
她叫几个丫头瞧,「你说这样的布做成衣裳该多好看。」
那这可难了,「一是现在的绿,绿不了这么翠,这么鲜亮。二是绣上去的花,跟这样的肯定不一样。」是的!颜色其实没那么多种!
为啥出门老爱穿新衣服呢,这不都是旧衣服存在掉色的问题吗?一下水衣服就不一样了。所以,这齣门做客是个大事!提前得准备衣裳鞋袜。出门最怕的也是污了衣裳,因为脏了必须得洗的。但是若是不脏,回来掸掸收起来,再去不一样的亲戚家的时候,熨烫一下还能穿的。
反正,染色再高超,也避免不了要掉色。
皇家内造的还好些,百姓家就更是如此了。
桐桐瞧着这颜色实在是好,她就嘀咕:「要是有这样的花布就好了。」
周嬷嬷管着库房,「家里有花布,福晋若是要用,老奴这就打发人找来。」
有吗?
有!这也不是太稀罕的东西。
然后就被找出来了,桐桐把这展开,这跟自己要的不一样。这种花布是蓝白相间的,图样也很刻板,就是那种吉祥图案的。
吉祥不吉祥的,我穿了自然就吉祥了。
桐桐不乐意要这样的,跟自家爷提要求,「我要的是那种像是枝头的花折下来一支印在我的衣服上……把彩虹拽下来给我做披肩的那种感觉。」
你可真没为难你家爷,「不过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一屋子伺候的都在笑,也觉得自家福晋真是嫁进来这么多年了,也都没怎么变,要什么就说要什么。桐桐才不管人家笑了,她把美人剪纸拿过来,对着斛里插着的迎春花,「你瞧,好看吗?」
跟把迎春花穿身上似得?
嗯呢!就是要这种感觉。
嗣谒没笑,他觉得福晋这想法应该是可行的。他总觉得他好像会弄这玩意,但是不能急,你得容爷琢磨琢磨。
好吧!琢磨吧!我也不是很着急就是了。她摸了摸脸,然后嘆气:「韶华易逝呀!再大两岁,没那么嫩了,迎春花就不好上身了!」
嗣谒:「……」还得抓紧,别叫福晋韶华逝去了,还留有遗憾吧。心里这么想,但跟福晋说的时候,千万不能提韶华会逝去这个话,「福晋在爷眼里,永远风华正茂!什么时候穿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