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被说的脸红,啐了她一口,「两口子,弄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做什么?」
这话真是!她嘿嘿嘿的笑,「两口子才要弄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呢!要不然,成日成日的守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你不跟他神神鬼鬼,他自然就找别人神神鬼鬼去了。」
胡说!
嘴上虽然这么斥责,但等把人送走了,四福晋还是细细思量这个话,倒也有些道理。
晚半晌的时候,她叫人把弘晖抱来,教孩子说话念诗。这个点,爷也该回来了。
果不其然,差不多老时间,人回来了,喝的有点多。
瞧着自家爷问了儿子几句话,她才叫人把儿子抱下去,亲自捧了茶递过去。
「福晋坐着吧,叫奴才伺候着……」
四福晋摆手叫人下去了,这才过去,低声道:「李氏没有换洗,怕是有了……」
这事怎么还悄悄的说?四贝勒抬头,看福晋。
四福晋尴尬了一瞬,「有件事,妾身没处理好……」
四贝勒拉了人坐在边上,「出了什么事了?」
四福晋就把最近的事说了,「也是我见识浅,竟是被唬住了。当时就是恼的狠了,主子们怎么过日子,容的下他们指手画脚……」
「你把李氏推出来,是为了这个的?」
四福晋把头低的低低的,「爷不是说,若是硬碰不得,便不要去碰,迂迴着些,许是便会不同。府里三个孩子,我这还怀上了,身子越来越重。宋氏性子老实,我还得操心下面伺候的拿捏她。李氏性子倒是合适,人也不张扬……可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有了。我若不言语,也怕她这一胎出岔子……」她起身,福了福身,「妾身离家嫁给爷,还不到十二岁。跟爷不说是,但总也有几分师生之谊。今儿,只当是学生请教先生了,回头必备下谢师礼,谢爷的教导之恩。」
承认处置这件事上她有过失,坦白了利用李氏的小心思,却在李氏有孕的时候加以维护。他起身把福晋扶起来,见她仍是忐忑,便笑道:「谢师礼嘛,可!」
四福晋瞬间抬起头来,脸上就带上了几分惊喜的笑意。
就听她家爷紧跟着又低声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才问:「我要的谢师礼,可给的了?」
四福晋顿时满面红霞,自家爷的谢师礼今晚就能给,不过明儿得单备一份厚礼给六弟妹。
「四嫂好端端的给你什么谢礼。」在桐桐忙着摆弄那些玩件的时候,她家爷牵着孩子走路,随口的问了一句。这大年下的,偏给谢礼,岂不古怪?
桐桐嘿嘿嘿就笑,然后跑过去跟她家爷咬耳朵,「……四嫂这礼厚重,必然是……」她嘀嘀咕咕的把事情说了,然后给了一个『你懂的』的小表情!
嗯!爷也确实是懂了!
这事吧,要是理解的没错,那就是你这勾搭人的能耐不小,在家里不够你发挥的,竟然跑出去教别人?!
有劲你倒是往爷身上使呀!
第56章 梦里清欢(56)
康熙三十八年,大年初三,皇上带着太后去了畅春园。呆了不到十天,元宵节的时候又回宫了。过了元宵节,大家终于可以喘口气,歇歇了,然后皇上说他要南巡!
南巡是奉太后南巡,后宫的高位妃子都没带。不过皇子嘛,却得带。
太子留京师!
老大、老三、老五、老七、老八、十三、十四随扈。
桐桐若有所思,「还是把老四留下来了。」嗯!还是把老四留下来了,可这次却带走了老八,把老九和老十留下了。
老十是得大婚,在皇上要南巡这个要出发却未出发的当口,老十的婚事那真是不怎么掀的起浪花来。
皇上正月十八下旨要南巡,出发的日子定下的是二月初三。老十的婚礼放在正月底,反正就是都挺忙的,抽空给老十成个家吧。
这边准备着南巡要带的东西,那边觉得好讨厌,老十要大婚了,还得抽空去那边看看。
这边爷们要安排府里的一些事情,这么忙的时候,老十真讨厌,大婚这个事放在这时候,真是能给人添乱。
别说大家觉得潦草,连老十自己都觉得好生潦草。
等晚上洞房花烛了,他觉得不仅是婚礼潦草,感觉这福晋长的也够潦草的。掀开盖头的时候,瞧着还算过的去,有眉毛有眼睛有鼻子的。可这晚上一洗漱,把脸上的妆容一擦干净,我的天爷呀!眉毛寡淡小眼睛塌鼻子,长的都远远不是潦草能形容的。
「给爷拿酒来。」
半夜三更,洞房花烛,喝的什么酒。但新媳妇嘛,没法拦。还以为是这边的规矩呢!
是说喝交杯酒吗?那就喝呀!谁怕谁?然后你一杯我一杯。
老十隻准备喝三二两,有点醉意就行了。但是福晋跟他飈上了!不就是喝吗?喝!
然后喝的多了,人家问他:「这洞房花烛,到底喝多少交杯酒算够数呀?」
「喝什么喝呀喝……」喝成大舌头了都,「我福晋长的那样……我不醉眼迷离的看,我上不了床呀……」
什么?
什么什么?爷感觉要醉!要醉!
醉了就不同房了?十福晋是这么想的!她冷笑一声,拖着人就去床上了。
老十一睁开眼就迷蒙,天光大亮了呀!哎呀!怎么睡到这个时候了!蹭的往起一坐,怀里有人!扒拉开一看,是睡的人事不知的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