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感觉到放鬆,我的哥。」river无言地看他。
「啊?」虞景若愣了愣,「是吗?」
黎燃一隻手搭在前方的座椅上,看着虞景若的反应,没忍住偏过头笑了笑。
「是的哥,这只会让我更焦虑。」hour诚恳地点头。
虞景若把背在黎燃身上的包拿了下来,拉开拉链在里面摸了摸,摸出来一小块巧克力,递给了hour:「那你吃块巧克力放鬆一下。」
hour接了过去,拨开锡箔纸把巧克力囫囵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虞哥你哄小孩儿呢?」
虞景若笑而不语,可不就是哄小孩儿吗。
「我的呢?」黎燃看着虞景若拿起包打开包把巧克力递给hour后又关上了包,侧过头看着他问。
虞景若看着他安静了两秒钟,眨了眨眼,摊开手:「没有了,刚刚那是最后一块。」
黎燃「噫」了一声,把虞景若摊开的手拿下来,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回到俱乐部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走进了训练室,打开电脑开始训练。
黎燃隻字没提在后台要求的那个吻,虞景若看着他戴上耳机打开客户端,倒了杯水放在他的桌上,退出了训练室,和其他教练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虞景若打开投影屏幕,翻出来今天比赛的视频,在会议室里重播了一遍。
或许是因为整场比赛打的太过憋屈,所以即使已经看过了一遍直播,教练们看着这份录播依旧在忍不住嘆气。
「今天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思路错了。」第一场比赛结束后,虞景若将进度条拉到了最前,一点一点暂停、播放、暂停、播放。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我第一局的思路没有问题。」虞景若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话推翻了,「BP做的也不算有问题。」
教练组的其他人看着虞景若两手撑在电脑桌前,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觉得是打法上出了问题。」副教练说,「第一局阵容选出来之后就应该是围绕下路打的,但是前期不管是乐乐还是黎燃,他们在前期都没有找到好的时机去支援下路。」
虞景若一点一点将进度条拉回,再播放,再拉回,播放。
教练们就着第一局比赛短短三十多分钟的局,看了将近四个小时,每个人都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和看法。
「快十二点了。」虞景若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先回去吧,明天可以早点来吗?」
「行,没问题。」教练们纷纷收拾东西点头,「你早点休息啊小虞。」
「好。」虞景若笑了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没两分钟,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虞景若一个人。
他将今天的第一场比赛进度条再度拖到最前,重新播放,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你和辅助排会儿吧,我拿自定义看点东西。」黎燃和hour排了几局后,退出了小队,他摘下耳机说道。
「行。」hour点点头仰着头衝着另一侧喊道,「小戴!排一下野辅!」
「等会,马上!」dai也衝着这边喊。
夹在俩人中间的黎燃捂着耳朵皱了皱眉。
虞景若从会议室走到训练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三点了,整个训练室里只有黎燃的机位还亮着灯。
「还不睡?」虞景若拉开hour的椅子坐了下去,转了个身面对着黎燃的侧脸。
「啊,等会就睡。」黎燃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将视线投回了屏幕上。
虞景若顺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屏幕,黎燃没有放训练小人,而是设置了技能无CD,在一点一点试着眼位能探照到的最大位置,然后截图存进相册。
「你意识到了啊。」虞景若一隻手撑着下颌,看着他的动作。
「嗯,把比赛重新看了一遍,第一把cream去下路的路线太刁钻了,但凡看到他露了头整局比赛都不会打的这么被动。」黎燃说。
「所以你这是打算摸清楚cream可能的gank路线?」虞景若问。
「不止。」黎燃勾着唇,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错啊。」虞景若的眼底闪过一抹讚赏。
黎燃偏过头看他:「什么不错?」
「我们家小狗还能说些有文化的句子来,挺不错。」虞景若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不过现在太晚了,你该去睡觉。」
「……还有一点,等会就睡。」黎燃说,「你先去睡吧。」
「行啊。」虞景若点头,「我去睡了,等会别来敲我房间门。」
黎燃无动于衷:「嗯。」
虞景若站起身,衝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走出了训练室。
说要回房间睡觉的人,这会儿从零食架子上找不了不知道是谁买了放着的水果硬糖,拿了两颗,拆了送进了嘴里。
橘子味在口腔迸开,带来一丝清新,虞景若绕到沙发前,靠着个抱枕打开了手机,无所事事地随意翻看。
三点半。
四点。
四点半。
黎燃还没有从训练室走出来。
虞景若挑了挑眉,起身走进了训练室。
黎燃弄完单颗眼的视野截图后,开了局排位在游戏中进行实验,虞景若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切屏,gank。
一局游戏结束后,黎燃还打算再开一局的时候,虞景若从后揽住他,握着他的手,把滑鼠从「排队」挪到了右上角的「x」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