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知道他玩不来这些,也不勉强,又径自一个人玩去了。
然而哈维齐没安静两分钟,又开始闹腾了。
「安德,」哈维齐从身后抱住他,说:「要不然你还是教教我吧。」
与枯坐在凳子上,只能远远望着安德相比,还不如去试着玩玩能量枪,这样也好近距离和安德接触接触。
安德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得说:「你在我背后我怎么教你,到我前面来。」
哈维齐听话地站在安德前头,然而,他的个头比安德高了一大截。安德有心帮他找找角度,奈何身高不太够。
他端详了会儿,说:「要不然还是让射击室安排个人教你吧。」
哈维齐连忙拒绝。
开玩笑,他是想玩枪吗?不,他是想贴贴。
「我就是随便玩玩,你不用那么认真,随便教教我就行。」他一脸诚恳地说:「其他人哪有你专业,再说我只想让你教我。」
「哦。」安德伸出一隻手将哈维齐的脸转回前方,「看前面,盯准目标,你先试着玩玩静止的靶子。」
哈维齐照着他说的做,射击首发来了个——脱靶。
安德见怪不怪,鼓励他再来。
他屏住呼吸,瞄准前方,又来了一枪——擦边。
他不信邪,接下来连开几枪,可惜依旧是没有打中。
安德安慰他:「你别心急,本来就没那么容易中的。」
哈维齐转过身,单手搂了他一下,心满意足地说:「我又有动力了。」
巧合的很,这一次他终于打中了靶子。
趁着安德没反应过来,他又转过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对着靶子又是一枪。
结果,又打中了靶子。
安德这下可反应过来了,退后两步逃离他身边,说:「要不是知道你的确不会开枪,我都要怀疑你刚刚是不是在骗我。」
哈维齐这回可真委屈,说:「那你还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练枪就好好练,你专心一点。」
「专心都没你有效果。」
「那也不能在这个场合亲。」
「这个场合怎么了?」他又开始装可怜,「再过两天我都要回帝星去了,一想到又要和你有段时间不能见面,我就浑身难受,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盯着你。」
还想抱抱你和亲亲你。不过这句话他可没敢说出口。
安德反驳他:「以前分开时也没见你这么矫情。」
哈维齐说:「以前和现在能一样嘛。」
要不是安德一再声明他还需要留在陆安星处理事情,他早就在他身体好转的时候,带着他回帝星了,哪里还需要受这分别的相思之苦。
说起来现在举国上下都在关注封爵大典,陆安星这么个小破地,怎么就会有比大典还重要的事情需要安德做呢。
可惜安德只说是机密,并没有告诉他。
「哈维齐,你抱我吧。」
「啊?」
哈维齐上一秒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下一秒就因为安德的要求回魂了。
他双手一张,就要给安德个熊抱。
安德伸出一隻手,隔开了他俩的距离,说:「不是这个抱。」
哈维齐着急地打量着他,问:「怎么了,是又哪里难受了,我这就抱你回医疗院。」
「哈维齐!」安德吼了一句,脸涨得通红,「这个时候你装什么听不懂,听不懂就算了,走了。」
「懂了懂了懂了。」哈维齐连续重复了三遍。
不怪他不懂,是他根本就不敢往别的方面去想,就怕他自己会错意。这下子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他突然丢开手里的能量枪,跑到凳子旁,翻着上面他带来的那两大包东西。
安德定睛一看,哈维齐翻出来的正是医疗院里他睡过的被子。
他连忙上去阻止他,又气又羞:「你还真把被子带来了!你不会现在就想......这大早上的,还是在这里......」
啊?
不是现在吗?
他真的会错意了?
他刚还在想这个地方如果要抱的话,他就只能把被子铺地上了。
所以,是他想多了?
哈维齐抱着扯出来一半的被子愣在原地。
安德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想岔了。
疯了吧,他再怎么主动大胆也不会选在这个地方。
哈维齐主动认错,「我一激动就忘了这是哪跟哪了。」
他心想,陆安星可真是福地,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应该就是在这个地方了。
他立刻扔下手里的被子,拉着安德出门。
安德被他这举动一惊,难得有些结巴:「这,这么着急?」
哈维齐说:「急,这怎么能不急,我们赶紧去挑被子。」
此时的他脑子里思路特别清晰。
不仅要换一床舒适的被子,还要去准备一些有氛围感的灯光,更要去买安德喜欢闻的香氛,今晚势必要让他终生难忘。
挑被子?
安德傻眼。
在这一方面他根本跟不上哈维齐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