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安德?」哈维齐晃了晃他的身体,最近他走神的频率实在有点高。
安德说:「想你。」
「骗人,我就在你面前有什么好想的。」哈维齐说。
不过他听到这句话依然很开心,心脏也怦怦怦跳得飞快。
安德朝他张开双手,说:「真的在想你。」
哈维齐盯着他亮晶晶的眸子,半晌后撇过头说:「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了。」
最近他的确有些不知节制,安德酸痛的样子也确实让他于心不忍,虽然他已经尽力克制了,但也架不住安德一直主动撩他啊。
「忍不住就别忍,赶紧的,不然我要后悔了。」安德说着就低下了头,只有通红的耳朵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哈维齐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十分认真地说:「那你要是难受就一定要告诉我啊。」
安德将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出:「好。」
事实上,经过这几天与哈维齐的相处,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绝对不要轻易相信雄子的话,尤其是他上头的时候。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在哈维齐与安德度过了浓情蜜意的几天后,封爵大典终是要来临了。
在比格公爵的再三催促下,大典前两天,哈维齐终是要从陆安星回帝星了。
安德原本打算认真给他收拾一下东西,不过哈维齐说他什么都不需要,最想打包带走的只有他。
听到这话的安德只是笑笑,不管怎样还是给他收拾了一点东西。
临行前,哈维齐把安德一直睡的枕头给带上了星舰,不过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并没有告诉安德,以安德的习惯一定要晚上才会发现,到时就算再怎么嫌弃他也没有办法了。
「安德,再抱我一下。」
哈维齐本来是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离别的气氛,更何况这里人这么多,安德一定会气呼呼地骂他两句,却没想到安德听完他这句话,毫不犹豫地直接抱住了他。
他用力的回抱安德,眷恋得不愿撒手。
啊,真好,安德也一定很爱我吧。
越接近离别,安德对他近乎百依百顺,他是真切地感受着安德的爱意。
「好了,再拖下去,星舰可不等你。」安德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哈维齐深吸一口气,鬆开了手,说:「我走了,每天都要记得想我,一有空就要跟我视讯。」
安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可没小公爵你这么閒,我事情多着呢,有空我顶多给你发讯息。」
哈维齐扬起他那张俊脸,指着脸颊说:「你都不会想见我这张这么帅气的脸吗?」
安德伸手摸了摸他指的地方,说:「是,是挺帅的。」
哈维齐只当他是害羞,「那我走了,真走了。」
安德点头,「嗯,一路顺风。」
明明他与安德相知十多年,安德的样貌早就刻在他的心中,但即将离别的时候,却总是看不够。哈维齐没忍住又看了两眼,随即快速转身离开。
他怕再多看两秒,他就走不了了。
安德见他离得有些远了,突然大声喊他的名字:「哈维齐。」
哈维齐转过身来,无奈他俩此时的距离着实有些远,安德又动了动嘴唇,但他根本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他本想再跑回去给安德一个拥抱,可是星舰已经提示即将起航,他只得大声回应说:「等我回来。」
安德一直在原地伫立着,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夜幕降临,他才缓缓离去。不过他既没有回医疗院,也没有回哈维齐和他的家,他到的地方是——执法局。
早在他受伤入院的第二天,执法局就已经派人来告知安德,他涉嫌协助星盗无夜,危害帝星将士。依照帝国法律,他必须入狱配合调查。
因他伤势过重,执法局允许他暂且在医疗院治疗,但等他伤势好了之后,必须第一时间主动入狱。
事实上,看在哈维齐的面子上,他已经拖得够久了。
不过,他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也是时候承担应有的惩罚了。
帝星星舰站。
哈维齐一出星舰,正好与宋扬四目相对。
「这么久没见,脸色感觉好了很多。」宋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维齐神采飞扬地说:「那是因为安德照顾得好。」
他左顾右盼,没有见到预期会到的人,便问:「你家亚蓝呢?表哥你和他吵架了?」
宋扬给了他后脑勺一下,说:「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有我来接你,你还不满足?」
哈维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我好歹也是堂堂小公爵,表哥你不说列队来接我,好歹也多叫几个人充充场面吧。」
「得了少废话,跟我走了。」宋扬撇了他一眼,说:「低调,低调两字你懂不懂啊,算了知道你不懂。」
哈维齐跟在他身后,说:「低调我就不是小公爵了。到时候我跟安德的求婚,一定要震惊全帝星。」
宋扬头也不回地说:「劝你省省,我敢笃定,你要是真这么高调,安德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拒绝你。」
哈维齐心虚地说:「才不会,安德可喜欢我了,才不会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