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面色铁青。
这都什么跟什么。
亚蓝迟疑的说:「这些惩罚是太轻了吗?那也可以......」
「这些我都不准。这样吧,换个说法,你该怎么补偿我。」
补偿么?
亚蓝短暂地思考了一下,逐渐向宋扬靠近,一点点靠近。
宋扬看着亚蓝的俊脸在眼前慢慢放大,呼吸和心跳都在加速。
亚蓝他要做什么,这个样子是要亲他吗?
可他是雄主,亲亲这种事不该他主动吗?
他他他以后是要离开这里的人,亲了亚蓝又走那不就成了渣男?
宋扬胡思乱想着,眼睛直视亚蓝的双眸,浑身如被什么束缚住一般一动也不动。
就在宋扬差点想干出渣男举动的时候,亚蓝停了凑近的趋势,说:「雄主,我不知道怎么补偿。」
宋扬秉住呼吸,微微向后靠了一些,才鬆口气说:「那好,你就听我的,你......」
他停顿了一下,说:「这个要求具体是什么我以后再告诉你,不过我希望你现在能答应我,以后听到我提出的这个要求时,儘量不要拒绝我。」
眼下一切似乎风平浪静,亚蓝对雄虫的印象虽然没有改观,但好歹也没有加深对雄虫的厌恶。可在原本剧情里,亚蓝最终是黑化并且毁灭了帝国,那就说明,真正影响亚蓝的危机定然还未出现。
他想将这个要求留在万不得已的时候。
亚蓝诧异地盯着宋扬,似乎没想到他要的补偿竟然是一个未知的要求。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亚蓝并未选择多问,只说了句「好」。
见亚蓝一脸平静的模样,宋扬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亚蓝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多想无益。
他说:「走吧,回去吃饭。」
米尔花舍顶楼的大床上,宋扬痛苦的嗷嗷叫。
「雄主你忍着点,我要用力了。」亚蓝加大了手下的力度。
「痛痛痛,忍不了。」宋扬大声的叫唤着,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亚蓝此时也有些无奈,但手下的动作又轻不得。医师说了,那些瘀伤如果不揉开的话,以后说不定会留下什么暗伤。
不过雄主这痛觉神经反应着实过长了些,明明刚受伤的那会儿一声不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毫髮无损,和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虫。
亚蓝儘量在不影响效果的前提下,将手下动作儘可能轻柔些,可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在宋扬喊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亚蓝总算是停了手。
「呼~总算结束了,」宋扬懒散的躺在床上,说:「亚蓝,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亚蓝摇摇头,说:「不用雄主,我好得差不多了。」
什么?好了?这么快?
宋扬忽得坐起,好奇的打量着亚蓝,「真的好了?」
亚蓝撸开袖子,光洁的手臂展露在宋扬面前。
宋扬记得很清楚,原本亚蓝手臂上擦伤的厉害,现在真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亚蓝说:「雄主,雌子身体是有自愈能力的,更何况格斗的时候你处处让着我,摔下台的时候也护着我,所以我没受什么很重的伤。」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亚蓝到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当时他看着避无可避的能量波时,心里还在想要是受了重伤,他该如何瞒住雄主,可没想到,雄子就在眼前,最后还救了他。
他突然正色道:「雄主,以后遇到危险,儘可能往我身后躲,别在前面护着我了。」
宋扬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躲在亚蓝身后,他作为雄主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雌虫的体质也太令人羡慕了,为什么雄虫就没有这个能力,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点心。
亚蓝说:「雄子要洗澡吗?」
宋扬摆摆手,「你去吧,我再躺会。」
待亚蓝洗完出来的时候,宋扬已经睡着了。
亚蓝放轻脚步,安静的坐在宋扬身边,看着他的睡脸。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且每一件事都出乎他的意料。
雄主不仅武力值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本来可以不受伤的,却为了护着他而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的思绪回到了上午,小公爵避开宋扬,跟他说:
「表嫂,你要不劝劝表哥吧,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雄主怎么会......」
「真的会听的,他参加格斗都是为了你。你没发现他给自己取的代号,都是你名字里的『蓝』字吗?」
亚蓝忽然有些迷茫,雄主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他从没见过有雄虫会对一个雌侍这么百般护着,让他冰封着的心都有了一丝丝裂缝。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坐着,看着漆黑的远方,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动静,亚蓝回过头一看,宋扬此时也来了阳台。
「怎么不睡觉,是睡不着吗?」宋扬问。
亚蓝揺揺头,「不是睡不着,就是想坐会。」
宋扬一屁股坐在亚蓝边上,说:「那我也陪你坐会。」
他有些见不得亚蓝处在黑暗中孤零零的样子。
他俩安静的没有再说话,夜风中只夹杂着他俩的呼吸声。
远处突然亮起一盏灯,在这黑夜里仿佛是个信号一般,紧接着,一盏接一盏的灯光由远及近依次亮起,最终汇聚成一朵玫瑰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