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触碰到omega的肩膀,滚烫的体温烫得他指尖颤抖。
楚炀撩开江星河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将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
在发烧。
江星河感受到凉意,用自己的额头蹭了下楚炀的手。
Omega哽咽道:「我难受。」
楚炀指尖微动,轻轻拂过omega的脸颊,低哑着嗓子:「你想让我标记你吗?」
江星河睫毛微颤,本能驱使他抓住alpha的衣角:「想。」
伏特加安抚信息素与百叶蔷薇信息素纠缠着,即将注入江星河后颈的腺体时,门铃响了。
周助理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老闆,颤颤巍巍递上闯了俩红灯赶到医院买的omega抑制剂。
「啪」门关上了,差点撞到周助理的鼻子。
楚炀黑着脸给江星河打完抑制剂后,就去浴池里泡冷水澡去了。
冰凉的水压下了燥热,腺体回归冷静。
楚炀打开花洒,仰头任由冷水砸在脸上。
按理说优质alpha是不会被劣质omega诱发出易感期的,但是楚炀明确地感受到,就差一点,自己的易感期就要提前到来了。
他抹了把脸,伸手将被水打湿的头髮撩到后面。
到底是什么让本该分化成优质alpha的人分化成了劣质omega啊?
他心里隐约觉得大概和江星河父亲牺牲有关。
很烦。
楚炀踹了一脚水,发出「哗」的声响。
烦死了!这么大的事江星河为什么要瞒着他!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
打完抑制剂的江星河很快恢復了意识,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愣神,刚才发生的一切涌进他的脑海里,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楚炀面前丢了人。
他哀嚎一声,用力给了枕头两拳,如果不是楚炀定力强,这会已经被自己弄上床了。
用信息素迷惑人,太卑鄙了……
卧室的门被人敲了两声,楚炀端着一杯白开水走进来。
「江星河,你怎么样了?」
得,现在连哥都不叫了,江星河自知理亏,现在也没脸再让人喊他哥。
楚炀看着埋在被子的蛄蛹的一大团,低声笑了下,把白开水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打开了床头灯。
「干嘛呢?害羞呢?」楚炀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江星河嘆了口气,从被子里露出头来,苦笑道:「没脸见你。」
楚炀把他揪起来坐好,把水递给他:「你刚才汗出太多了,喝点水。」
坐在床边的alpha头髮还在滴着水,江星河起身抽了几张抽纸给他擦了擦头髮。
不小心碰到了楚炀的脸颊,冰冰凉。
「你用冷水洗的澡?现在是秋天,你不冷吗?」
江星河把被子裹在楚炀身上:「快暖和暖和,别感冒了。」
楚炀裹着江星河的被子,盘腿坐在他床上,低头嗅了嗅:「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还在喝水的江星河一顿,被水呛到猛咳:「咳咳咳咳——」
楚炀轻轻拍他的背:「慢点喝。」
江星河红着脸擦了擦嘴。
楚炀低头看丝被上的花纹,「其实我有点伤心。」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omega?」
江星河放下水杯,摸了下自己的后颈:「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你小时候还闹着要给我当小媳妇儿,没想到最后我分化成omega了……」
「这不正好吗?」
「什么?」
楚炀将手撑在江星河两侧,凑近他与他平视:「小时候我给你当媳妇,长大了你给我当媳妇,不是很公平?」
江星河猛地往后退,抵在了床头上:「你……你……胡说什么呢?」
楚炀歪头:「我是alpha,你是omega,怎么是胡说呢?你刚刚不是很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楚炀的视线扫过江星河的后颈,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散发着伏特加信息素的味道。
江星河捂住自己的后颈,脸爆红:「炀炀,我没……」
楚炀难得的认真:「别着急拒绝我,我希望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不要再把我看做是你的弟弟,我今年24岁,是个成熟的alpha,并且是个有钱有颜有身材的Alpha。」
江星河下意识扫了一眼,似乎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楚炀肌肉蓬勃的触感。
楚炀忽得凑近他,在他耳边暧昧道:「星星,晚安。」
然后跳下床,没有留给江星河反应的时间,关上了他的卧室门。
楚炀打了个喷嚏,刚才洗冷水澡的时候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江星河是个omega,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他不在江星河的局里,那么就把江星河扯进自己的局中。
20年的感情,早就刻进彼此的生命中,他有的是时间让江星河转变对自己的态度。
季风那个狗玩意儿想打败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第11章 你喜欢季风吗?
昏黄色的床头灯映出江星河绯色的脸颊,红晕自他发烫的耳尖蔓延至脖颈,他坐在床上呆愣了会,直到楚炀关门离开五分钟后才醒过神。
淡淡的百叶蔷薇信息素从江星河后颈的腺体溢出,他伸手捂住,把头蒙进被子里。
早上七点的闹钟响起的时候,江星河拉开被子,露出两个乌青的黑眼圈。
他一夜没睡。
不是因为发热期,而是因为楚炀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