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之间,萧昭的脑海中蹦出了无数种可能,这让他最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萧昭揉了揉眉心,强忍着头疼,看向了同样有些慌乱的其他南越使臣,让所有人都稍安勿躁。
「这几个人,不知道几位使臣可认识?」
魏凛看了一眼被幽云骑押着过来的几个男子,又看向南越的坐席这边冷声问道。
「陛下说笑了,你们大魏的罪犯,我们南越人又岂会熟悉,我们一行人来到这大魏京城也没有几天,怎么会结识魏人。」萧昭笑着开口否认。
不论是哪种可能,只要他咬定不认识这几个人,这魏国皇帝又能拿他怎么样?
此时萧昭有些庆幸没有派自己人去帮唐觉办事,不然如今被魏国抓到可就有他南越人了,届时怕是怎么说都洗不清了。
「是啊,陛下,我们都刚来魏国没有多久又怎么会认识这些人。」其余的南越使臣听到萧昭这么说,立即附和道。
魏国皇帝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人与他们有关,他们就不信魏国皇帝会无凭无据地抓他们!
想通了这一点,几个南越使臣悬着的心瞬间放轻鬆了起来。
「陛下,这些人是?」
见这阵仗,一个魏国的官员疑惑地开口问道。
魏凛没有直接回答那官员的话,「晨朔。」
听到陛下的传召,晨朔立即站了出来,「属下在!」
魏凛给了晨朔一个眼神示意晨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在场的诸位听。
然后就听晨朔缓缓道:「城外的护城河在前朝时已经多年没有疏通,陛下怕明天开春水位会因春汛而上涨,造成河水决堤发洪,因此就命我带人去疏通护城河。」
「可是我们在疏通运河时却发现这几个人时常在护城河旁鬼鬼祟祟,因此我们就一直留意着这些人的动向。这一留意,可就发现大问题了!」
说道这里,晨朔还故意顿了顿,让一些正伸着脖子听得的魏国大臣急得抓心挠肝,这晨大人说到关键地方怎么还停了?
见众臣着急的神情,晨朔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发现这些人居然企图把得过霍乱的人的尸体以及衣物投到护城河之中。」
听到晨朔的话,在场除了魏凛以及对面的南越人外都惊了。
就连盛卿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知道南越人和井阳寨的人来魏之后定然会在一起搞事,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皇城中的用水都依赖护城河的下游以及各支流,甚至城郊的百姓会直接在河中挑生水用来做饭洗衣,这要是水中被投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岂不是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得遭殃。
想到这里,盛卿不禁背脊发凉,看向南越人的目光也慢慢变冷,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为了能让魏国国内发生混乱,居然连投疫症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件事□□关重大,要不是晨朔他发现还及时拦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在场的魏国大臣都开始纷纷就此事窃窃私语。
但南越使臣那边依然还算镇定,待晨朔的话说完,一个南越使臣连忙站出来撇清关係:「陛下,这些井阳寨的人想给贵国製造霍乱,与我们南越又有什么干係?陛下可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们南越。」
而听到那使臣的话后,晨朔笑道:「这位南越国的大人,我方才好像还没说这几个的身份呢,那么请问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人是井阳寨的呢?」
那使臣听到晨朔的问话后瞬间哑口无言,他是此次出使魏国的使臣中官职最低的,本来想藉此机会讨好一下二殿下,所以才忍不住站出来表现,此时好像反而弄巧成拙了。
魏国的一众大臣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过来陛下为什么不待见这南越的使臣了。
这些南越人根本就不是来求援助的,分明是想在他们大魏製造事端,更甚者还有可能南越人其已经与井阳寨联了手,准备一起对付大魏。
在场的魏国诸臣看向南越那边的眼神都变了。
看着那站出来说话的南越使臣,萧昭的脸阴沉得可怕,什么时候轮到这种蠢货开口说话了。
萧昭知道,魏凛既然抓到了人,如今还是这副表现,那定然是已经知道什么,但今天只要他咬定这事与他们南越无关,魏凛拿不出证据,还能直接和他们南越撕破脸不成!
于是萧昭强装镇定对晨朔那边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来魏的路上遭遇了多次井阳寨的阻挠,所以对他们那边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面熟的,陛下抓的这些人中,有些我们见过,所以确定这些人就是井阳寨的。」
听着萧昭的解释,晨朔轻哼了一声,鬼才信你!
见晨朔没有再次开口,萧昭冷笑,他就知道魏国人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南越与井阳寨有联繫。
但还没等萧昭得意多久,就听到魏凛开口道:「二殿下可确定这些人是井阳寨的?」
萧昭被魏凛这突然的问题弄得有些懵,但还是开口回道:「陛下,本殿确定,这几个人就是井阳寨的!」
反正井阳寨的人今天也不在,而且井阳寨里也都是逆贼,坏事都都是井阳寨干的听起来很合理。
而魏凛在听到萧昭这话后笑了笑,冷声继续道:「既然殿下还有南越的诸位对井阳寨这么熟悉,不如你们先帮朕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