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元春那个时候刚刚害口,特命小厨房做了杏汁酸酪,最近元春就爱吃这个,我五天前才让咱们府里预备下了好些杏子,特命人给她送进宫里,好让他们取杏汁儿做酸酪吃。”
“这么说来,要是有事怕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贾芸思忖道,“这几天咱们府里发生的唯一一件大事便是庆贺宴,坏了,难不成那天混进来什么人了不成?”
几句话说的贾政与王夫人面面相觑。
“芸儿,来的都是亲戚,至交好友,往年的宴会也少不了是这些人,若说因为这个出事,定会伤了亲戚和气,怕是不好查起吧?”贾政说道。
“老爷说的是,只是当日娱乐免不了请些生的面孔,先从这里下手,慢慢查访着,小心询问着吧!”
“亏老爷还能顾及这些个,若是伤了我的元春,别管是谁,我都不能饶!”
“可是那些人又从何查起呢?”贾政一头雾水。
“老爷,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府里请来的这些人自然都有名册,即是来咱们府上表演,免不了逛逛园子,游玩一番,或者与咱们府里的下人交谈交谈,贵妃有孕,天大的喜事,咱们府里人人都喜气洋洋的,也许在交谈中无意间说了什么也未可知。”
“都是凤丫头管着那些人的!这丫头做事是越来越不经心了。”王夫人抱怨道,“还是得多派些人手管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