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同意,便退了朝。
只剩忠顺王爷愣在原地,一时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分明是他想治贾芸的罪,可怎么好像是人家自己治自己的罪了呢?
说没罚吧?确实是罚了。
说罚了吧?好像又跟没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