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胡乱判了案。百姓不依,真告起来,竟告到了北静王那里。北静王查卷宗属实,当即革了他的职。”
“原来是这样!”贾赦微微点头。
“那他被革职后表现如何?”贾政问道。
“听见过他的人说,他面上全无一点怨色,仍旧谈笑自若。”
“可知道他去哪里了?”贾赦问。
“听说是打回了原籍。”小厮回说。
“兄长,为何这样关切他?”贾政问。
“哎!他还收着我三百两银子呢!”
贾政不便多问他们之间的事,只安慰着说:“既是他现在如此落魄,咱们也不好前去讨要,只当助他度过难关吧!“
贾赦叹了一口气,“哎!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