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怎么说,乌云之是年长许映这么多年的人,还是许映的师尊,如果这段师徒恋传出去,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乌云之仗着自己师尊的身份故意引诱压迫许映,万一到时候许映回过神来,把两人的相恋定性成是乌云之强迫他,那乌云之在修真界的名声可算就是彻底臭了,留仙宗不可能再留这样一个师德败坏的人当峰主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乌椿就忍不住担心起自己的师尊来。
好在乌云之因为受了重伤,所以不得不闭关几天,这让乌椿可算是鬆了一口气。
但他这口气好像松的有些早,因为他忽然发现——
许映几乎每天都会到乌云之闭关的洞府门前等。
而且他等的还特别旁若无人,练剑在等,吃饭在等,完全不在意其他同门的眼光,几乎要把「我喜欢师尊」写在脸上。
乌椿:「.......」
他都快急死了。
一天,在乌椿又听到有人私下里议论乌云之和许映的关係时候,乌椿终于爆发了。
他之前衝过去,把许映拉到了一边。
许映下意识想甩开他,就听见乌椿气冲冲地说:
「许映,你有没有羞耻心的?!」
许映:「........」
他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疯。」
他甩开乌椿,嫌弃地擦了擦自己被乌椿拉过的手腕:
「别碰我。」
「你以为我稀罕碰你。」乌椿都快被气笑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许映认认真真道:「我在等师尊出关。」
「那你就非得在这里等?」乌椿抱臂,翻了个白眼:「回你的竹屋去。」
「我不。」许映道:「我要师尊一出关就能看见我。」
「........」
乌椿一听这话,登时警觉起来。
他像一个紧绷的树枝一样,刷的一下站直身体,随即将手指抵在了唇上,摇了摇头,示意许映噤声:
「你可别在别人面前这样说。」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许映: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说:「你这样,别人都要以为你喜欢师尊了。」
「我就是喜欢师尊啊。」许映理所当然:
「他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我不喜欢他,我喜欢谁?」
「.........」乌椿原本不想把事情挑的那么明确,只能假装不知道那样敲打许映,但没想到许映还真的承认了,瞬间让他面如土色:
「你疯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到许映面前,小声警告道:
「你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
他顿了顿,又道:「尤其是在师尊面前。」
「为什么?」许映真实地疑惑住了:「为什么不能说?」
看着许映茫然的模样,乌椿真的要急死了,语气里也不由得有些冲:
「许映,师尊对你这么好,你真的想害死他吗?!」
许映:「........」
他茫然道:「我没有想害死师尊啊..........」
「可是你这样,就是在把师尊推到了不仁不义的境地。」
乌椿一向在心里崇敬乌云之,完全不允许有任何败坏乌云之形象的人或者物出现:
「他可是你师尊,要是你们俩的事情传出去,你知道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吗?」
不管是人间还是修真界,师徒恋都是禁忌,无论在哪里都是不被允许的。
尤其是乌云之都已经几百岁了,而许映还是个刚满百岁、刚修炼成形没多久的小蛇,乌云之当上峰主的时候,许映都还是个没破壳的蛇蛋。
所以他们俩的岁数,都不能算是隔着爷爷和孙子那么远,简直就是差了老大辈了,在旁人看来,自然是有些怪怪的。
但许映又不管这些。
他喜欢乌云之,不管乌云之岁数比他大多少他都喜欢。
何况乌云之又不是老的牙齿头髮都掉光了,他明明还很年轻,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岁左右,许映不明白这有什么不被允许的。
见说许映说不动,乌椿就只能去找乌云之。
他以为乌云之这一闭关,可能也就正常闭个三五年,但让他震惊的是,乌云之直接就闭关了三个月就出来了。
那时许映就等在门外,一见乌云之就衝过去抱住了他,还踮起脚凑到乌云之脸边,仰起头不知道要干什么。
要不是乌云之即使用掌心包住了许映的小脸,乌椿怀疑许映就要当着其他弟子的面亲上去了。
「........」乌椿后槽牙都咬紧了。
这回乌云之闭关,修为并没有回来。
他原本就卡在大乘末期好久了,只差突破瓶颈就可以飞升成仙,结果为了治好许映的耳朵,修为直接倒退了两个境界,距离成仙就更远了。
乌椿一向敬爱自己的师尊,也挺为乌云之鸣不平的。
他私下里偷偷又找到了在炼器房的乌云之。
乌云之正在给许映练一把趁手的兵器,所以已经在炼器房呆了快一个月了。
「师尊。」乌椿提起衣摆,跨过门槛,看着背对着他的乌云之,低声道:
「弟子有话和您说。」
「你说。」乌云之头都没有抬,专注地给炼器炉输送自己的灵力,看得乌椿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