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珞君抹着眼泪从二楼下来,哽咽着劝,「那毕竟是你的雄父,云怜啊,我们不能……」
「你闭嘴。」云怜失态的吼了一句,意识到林珞君身体不好,有所顾忌的撇开头,咬唇不语。
乌祁不敢插话,操控轮椅进了厨房。
云怜和林珞君现在这种僵硬的关係不适合吃什么大餐,乌祁咬着营养液口,仰头喝了一管,小心翼翼招来机器人管家,让它给云怜送了两管出去。
「我从来没有教过你当一个白眼狼!」林珞君坐在云怜身旁,情绪有些激动,唇瓣都在哆嗦,「那是你雄父,他再不好你也得认!」
云怜又气又恨,他气自己的雌父为什么老是记得云绯祥,那种垃圾一样的雄虫,还非得跟他在一起?又恨云绯祥是个王八蛋,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云怜心疼林珞君的遭遇,可是对他的固执又毫无办法。
「你要是想跟他过,你就跟他回去!」云怜擦了一把控制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眼泪,干哑着嗓子哽咽道,「我不管你,你跟他爱怎么过怎么过,你也别强求我,我没有那种雄父。」
「云怜!」林珞君彻底生气了,「他是你雄父,没有他就没有你,你怎么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我不要那种雄父,狗屁没有他就没有我!你自己要往泥潭里钻,你别拉上我!」云怜有些歇斯底里。
可这儿毕竟是乌祁的宿舍,云怜死死攥着那两管高级营养液,咬牙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林珞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沉默了许久,低头抹泪。
「叮咚——」
房门蓦地响起,打破了客厅的沉静。
乌祁在厨房躲不下去了,嘆了一口气,操控轮椅出来,「可能是黄子他们过来了,云怜,你要不要带叔叔回房聊?」
云怜咬牙站起身去拉林珞君。
林珞君低着头抹眼泪,一把甩开他的手。
「雌父,我们回房间去!」云怜咬牙,「这儿是我同学宿舍,有虫过来了,你别给他丢人!」
「我丢什么人,你这样不认自己雄父的虫才叫丢人!」林珞君侧开身子,不看云怜,哭哭啼啼,「我倒要让你的同学来评评理,到底是谁丢人。」
「雌父?」云怜不可置信的看他,本就烧得泛红的脸蛋气得更红了,难受得直咳嗽。
乌祁五味杂陈,连忙给云怜倒了杯水,把他拉到身后,「没事,叔叔要想在客厅休息,就留在客厅吧,黄子他们不在意这些。」
云怜死死攥着水杯,下唇险些咬出血来。
「别咬。」乌祁捏了他脸颊一把,稍用了点力,云怜才鬆口,嘟起嘴唇。
「叮咚——」
门铃又响了一下,乌祁犹豫一瞬,点控制器开了大门。
一隻穿着灰色休閒运动服,身材高大,肌肉紧绷的雌虫拖着行李站在门口,阳光灿烂的笑着,朝屋里挥手。
「乌祁,我来……」
余锘看清屋里奇怪的气氛,兴冲冲挥手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眸,「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亲爱的?」
「嗬咳……」云怜一噎,艰难的把嘴里的温水咽下去,咳得昏天黑地。
第17章
「你谁啊?」乌祁盯着自顾自走进屋的阳光帅气雌虫,皱起眉头。
「我是余锘,亲爱的,昨天晚上大哥不是跟你说了,我会过来和你一起住么?」
余锘把行李拖进屋,四下打量屋里的环境,「你这儿怎么感觉那么冷清呢?这两位是?」
乌祁面无表情,「出去!」
余锘动作微顿,扶着行李箱看向乌祁,偏头轻笑,「我来得不是时候?那也别赶我出去啊,告诉我住的房间在哪里,我回房迴避一下不就得了?」
乌祁正要赶人,林珞君抢了他的话,「你是,你是乌祁和云怜的朋友吧?」
林珞君抹了一把眼泪,让了让沙发,拍拍旁边的位置,「来,过来坐。」
余锘扬眉一笑,「那我不客气了。」
「雌父!」云怜气急了,慌忙过去拽他,「你别给乌祁添麻烦行不行!」
「我哪里是……」
林珞君还想说,云怜都快气疯了,憋屈又难过,慌忙给余锘道歉,「对,对不起,你别在意我们,我们这就走。」
「云怜,你到底想要我这个做雌父的怎么样,你非要气死我你才……」
云怜咬牙一把捂住他的嘴,拽着他气冲冲往楼上客房走。
房门甩上时「咚」的一声。客厅只留下懵逼的余锘和脸色难看的乌祁。
静默了一会儿,余锘嗤笑,指了指楼上,「那位雌虫是……?」
乌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幽冷,「滚出去。」
「不是,你这么绝情干什么,那隻雌虫跟你是什么关係啊,他都可以进你家客房,我凭什么不可以?大哥都答应了!况且,日后咱俩是要联姻的,你该不会为了那隻雌虫……」
余锘不屑的撇了撇嘴,「为了那种雌虫拒绝我吧?我们可门当户对,那隻雌虫……你刚才也看见了,他和他雌父多不堪啊,完全就是一副村里长舌妇的感觉……」
「说完了?」乌祁打开大门,操控轮椅挪到余锘面前,眼眸发凉,「走不走?」
「你,乌祁你别后悔!」
乌祁眼皮子都没掀,薄唇轻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