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伫和黄龙你一句我一句,俞归被挤兑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求,求求您……」云绯祥见有虫肯站在他身后,立即顺杆往上爬,扑通一声跪下来,「给,给点钱吧,求你了,我太可怜了,我没有钱,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我,我的雌君还在医院要照顾……」
「俞归要不你,你还是给他点儿?」
围观的学生多嘴,转过头来开始劝,「要不还是给点星际币了事吧?」
「没必要跟这种死穷鬼无赖虫纠缠,真是晦气!」
「看他那么可怜的份上,随便给点得了,穷得那么悽惨不要脸不要皮,我也算是长见识了,打发得了!」
俞归终于顶不住压力,脸色难看开口,「把帐号给我。」
「哎,哎哎!」云绯祥听见这一句,蹭地一下站起身,使劲往俞归身上凑,讨好的话不要钱似的从他满口黑牙的嘴里喷出来。
俞归心里憋屈,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只能硬着头皮给云绯祥转了五千星际币。
「滴!」
星际币到帐的声音脆响,云绯祥喜笑颜开,擦了好几下手点开帐户看。
「好噁心的雄虫……」
「几天没洗澡没洗漱了……那中年猥琐大叔真是云怜的雄父?」
「谁知道呢,看着这么噁心虫,我要是有那种雄父,我真要气死……」
围观的虫小声嘀嘀咕咕。
云绯祥不可置信的数了几遍帐户上的零,又看了看穿着一身昂贵简服的俞归,扭头看向乌祁。
乌祁唇角矜着一抹笑,眼底幽冷。
云绯祥不敢再闹,小声含糊了句,「小气的东西,给这么少!」
离他近些的围观学生都听见了,俞归脸色愈发难看,项嚣把他拉到一边,阴骜的对上云绯祥,「滚!」
「我替这位可怜的大叔谢谢你了,要是以后他还困难,希望善良的俞归不吝伸手。」乌祁似笑非笑,操控轮椅转身,「黄子,赵子,我们走。」
黄龙和赵钰伫齐齐意味不明的嗤笑了声,转身进屋,「咚」的一声关上大门。
二楼客房里,云怜原想就这么离开,但是转念一想,把麻烦都甩下来丢给乌祁他们解决,太没道德,云怜犹豫不决,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猛地一把拉开房门,打算直接和云绯祥扯皮。
「你还没走啊?」赵钰伫眼尖,看见衝出来的云怜,吊儿郎当双手叉腰,「不是我说,你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这辈子摊上这么个雄虫爹?」
「他虫呢?他欺负你们了?!」云怜急匆匆跑下楼,心跳得特别快,「他问你们要钱了!?你们给他钱了?!」
「这么多问题,我们先回答哪个?」
乌祁扬起唇角,「别担心,打发走了。」
「那种欺软怕硬的虫最好收拾,你就别担心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高低我得给他来几拳。」黄龙吊儿郎当晃着腿,「那种雄爹你不赶紧跟他断绝关係?」
云怜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们好几眼,心跳才逐渐平復下来,「我……」
云怜咽了咽口水,心情复杂的低下头,「我,年龄不够……」
「什么?!」
赵钰伫和黄龙以为自己听错了,齐声惊讶,「你说什么,你年龄不够?你和我们不是同系同级吗,今年二十啊?」
乌祁痞气挑眉,「你多大?」
「我,我十九……小时候雌父没时间带我,只能提早一年把我送进学校……」云怜揪着衣摆,彆扭不自在的撇开了头。
乌祁流里流气扬起唇角,「不是问你年龄,你有多大?」
云怜茫然看他。
「卧槽!」
黄龙反应过来,嗤笑,「老大,他还没成熟,你别什么破路都能开车!」
「没事,已经成年了,偶尔开开摇摇车没事儿。」赵钰伫笑眯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带坏小雌虫。」
「……」
云怜皱眉扫了他们一眼,对上乌祁痞里痞气的眉眼,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乌祁是不是在问他小弟弟有多大?
云怜连忙捂着通红的耳尖后退,「你,你神经病,多,多大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的雄主!」
「我不能成为你的雄主?」
乌祁心情愉悦,忍不住想逗他,「啥要求啊,我连机会都没有?」
云怜捂住滚烫的脸颊,慌慌张张闷头往门口冲,「懒得跟你说,我,我要回去了……」
「等等!」乌祁一把拽住他胳膊,无奈,「好了不逗你,待会儿再出去,外面围观的学生还没散完。」
「别,别碰我,我知道。」云怜慌忙一把甩开他的手,心跳加速。
黄龙嗤笑,「老大,完了,小雌虫害臊了。」
云怜转头狠狠瞪了黄龙一眼。
乌祁流氓似的耸耸肩。
傍晚,天色昏暗,风雨欲来。
云怜离开后半个小时,天空迅速阴沉下来,大风不要命似的颳得呜呜作响。
乌祁打发了黄龙和赵钰伫,慢吞吞撑着轮椅站起身。
乌砺的信讯又发过来了,【进入决赛了?恭喜!】
【明天晚上回主家吃饭,哥有事问你。】
乌祁进厨房,给自己贴了个大馅饼当晚饭,终于点开信息回復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