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在撞球上胜负欲极强,尼诺和弗吉联手都打不过马特半个人,这次即使带着拖他后腿的凯伦,马特依然稳赢了尼诺一头。

在再次惨败于自己男朋友后,尼诺不信邪地和马特交换了球桿。

「哦,」弗吉起鬨,「有人玩不起了。」

「弗吉,醒醒,」尼诺重重一巴掌拍在男人背上,「我们才是一伙的。」

他的男朋友站在球桌对面志得意满,佩吉则又一次拿起球桌上的白球,金髮女人皱着眉上下摆弄,却怎么也看不出有哪里不对。

「如果我现在说今晚我请客,你愿意当场倒戈吗?」尼诺依旧不死心地试图贿赂女助理,而马特抗议地敲敲球桌。

「我听得见。」男人强调。

没人搭理律所可怜的老闆,三个人很快就形成了新的阵营,当场大声密谋的同时篡改了规则,誓要让马特今晚输光他口袋里的最后一分钱。

一切都很和平,很安详,直到吉米,这个倒霉透顶的亡灵重重砸在了球桌上。

尼诺手一抖,球桿戳穿鬼魂脑袋的同时让白球一桿进洞。

「……」弗吉沉默了一下,捅了捅他的多年好友,「马特,我得和你一队。」

「这是失误!」尼诺叫道,他把球桿放下,耸耸肩,瞪了一眼吉米后说道,「我去趟卫生间。」

在酒吧昏暗的厕所里,尼诺朝鬼魂比了个手势,「怎么了?」

「吧檯旁的那个人,对,就是那个面前摆着啤酒没动的,」吉米带着尼诺装作不经意地路过,「他有问题。」

尼诺撇撇嘴,天,这可是地狱厨房,这里人均和□□沾亲带故。

看着尼诺不以为意的表情,吉米加重了语气,「他是爱尔兰帮的人,那天他就在现场。」

「你确定?」尼诺用口型问道。

在吉米粗暴向那个男人比了个手势后,尼诺揉了揉脸,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那场疯狂杀戮的唯一倖存者。

得让马特他们赶紧离开这儿,尼诺瞬间做出了决定,既然有人已经向爱尔兰人全面宣战,他没理由放过这个唯一的倖存者,尼诺一点也不愿意掺和进去。

他脸上没露出半分不对来,绕到吧檯那儿拿了瓶酒,向老闆娘笑了笑,给了点小费。余光却看见坐在吧檯男人的目光瞟向了马特那儿。

尼诺暗骂一声,他那位喜欢多管閒事的男友已经起身坐在了男人对面。

「你身上有枪,」尼诺抢先一步,「你是哪儿的人?地狱狂犬?墨西哥人?还是——爱尔兰人?」

面对男人警惕的目光,尼诺把酒推去男人面前,「尝尝?德国啤酒。」

「你们是怎么清楚的?」男人压低声音。

马特只是问道,「所以,你来这儿是需要帮助,」他指了指男人的腹部,「你受伤了?」

「你们到底——」

尼诺嘆了口气,他指了指马特,「你知道,他是你唯一的机会了,除了尼尔森默多克律所,没人会考虑你的案子。」

尼诺意有所指,「介于你现在的情况,你都不一定能活到付钱的那天。」

这位爱尔兰人的帮派高层彻底被马特和尼诺这套组合拳弄懵了,他僵硬地接过尼诺递给他的啤酒,向着尼诺一行四人吐露了实情。

尼诺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于这位帮派成员的人渣程度,反而是他的三位前同事,在经历了一番激烈挣扎后,犹豫于是否要为人渣进行辩护。

「格罗托,你是叫这个对吧,」在马特终于下定决心的同时,尼诺开口了,「个人建议,我不管你之后是不是要对法官或者陪审团撒谎——」

马特不赞成地清了清嗓子。

「好吧,好吧,我的建议,你最好别对你的律师撒谎,」尼诺盯着这个有点瑟缩的男人,「要知道,接下你的案子的那刻,唯一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希望法槌落下时你能少坐几年牢的人,或许只有你的律师。」

「你还隐瞒了什么。」尼诺笃定道。

在他头上,吉米毫无同事情的大声嘲笑,格洛托算是个女人缘不错的傢伙,这人干的许多件缺德事中的一件,就是给他手下带了绿帽子。

尼诺瞧着沉默不语的男人,冷笑一声,他看向马特,他的男朋友似乎半点也没有因为案件棘手而改变主意,反而态度温和地鼓励格罗托说出口。

格罗托低着头喝了口酒,他艰难地说道:「好吧,我会告诉你们……」

下一秒他就昏倒在了酒吧里,带倒了长凳,引起一片惊呼声。

「这他妈认真的吗?」弗吉猛得站起来。

佩吉急忙扶住男人,然后发现男人腹部的伤口渗出血来,女人抬头,「我们得把他送去医院!」

尼诺撇撇嘴,他蹲下看了下男人伤口的出血量,随后找酒吧老闆娘要了瓶伏特加,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把烈酒浇在了男人的伤口上。

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男人被活活疼醒,尼诺踢了一脚男人,他垂下眼:「喂,去自首。」

「既然你已经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就是你最好的出路了,」尼诺朝挑着眉看他的马特笑了笑,转回面对格罗托时又立马收敛了笑容,「记得什么也别说,一切等你的律师处理。」

弗吉摇着头出去,他打算去叫一辆出租来把这人送去警局,佩吉去原先的座位上取回她的包,现在吧檯前除了躺在地上的格罗托,就只剩下了马特和尼诺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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