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在就这么卸掉没关係的吗?」
虽然没想到能这么凑巧地让刚回来的安室透撞见萩原研二,但是作用倒是意外的显着。
长泽优希看了眼虚拟屏幕上萩原研二头顶的死亡进度条,从刚才开始它就在一直下跌,现在它已经堪堪掉到了百分之六十几。
长泽优希说: 「它已经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了。」
诸伏景光满腹疑惑,但见长泽优希放下东西就要向洗手间外走,他迟疑着问:「一会儿我们聊一聊好吗,Yuki?」
长泽优希停顿了一下回头,凝视了诸伏景光一会儿,他垂下了眼帘说:「好。」
.......
.......
一墙之隔的安室透家里,白兰地和安室透的谈话也进入了正题。
或者说,白兰地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废话,他刚刚在沙发上坐定,就对着还在倒水的安室透抛出来了一个深水炸弹:「我该怎么称呼你,Bourbon,安室透.......」
安室透关上水龙头,端起玻璃杯,他闻言挑眉,说:「照旧——」
「还是zero?」
空气中都陡然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
见安室透面色难看地僵硬在了原地,白兰地眨了下眼睛,选择继续说:「你日本公安的派来组织的卧底吧,降谷零。」
怎么会?!他的身份暴露了?
是只有白兰地知道,还是组织的其他人都已经知道了?
不如果其他人都知道了的话,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安室透一瞬间脑海里掠过了许多念头,他背对着白兰地放下了手里的玻璃杯,眸色晦涩难懂。
如果只有白兰地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话......
白兰地敏锐地察觉到了安室透隐藏得极好的杀意和迟疑,他姿态从容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说:「别紧张也别衝动,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
「没把你的身份告诉其他人就是我的诚意。」
白兰地直接叫破了安室透的身份,安室透知道再怎么狡辩也是枉然。见白兰地的态度似乎有异,安室透摸到料理台边缘凹槽的手微微顿住。
「是吗?」
背对着白兰地,安室透的每一块肌肉和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异常平静: 「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灭口,防止消息走漏吗?」
「如果你真的这么天真的话,大可以试试。」
白兰地满不在意地回答了一句,接着说出了一句安室透从未料想过的邀请:「我们合作吧,公安。」
「什么——?」安室透惊愕地转过身看向白兰地,见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安室透不由得拧紧了眉:「Brandy,你到底什么意思?」
「很明显了不是吗?」
白兰地说:「你们日本警察看组织不顺眼很久了吧?」
「刚好最近我也是,所以——要合作吗?」
「你在开玩笑吗!」
「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讨论这种可能性,」白兰地状似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我以为我没直接把你绑起来,就已经很有诚意了。」
安室透心里对白兰地的说辞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相信白兰地的鬼话。
就安室透所知,白兰地和组织BOSS关係匪浅。曾经被誉为「纯黑处刑者」的白兰地,根本没道理会背叛BOSS。
但是,白兰地的态度又太认真了。而且他此时明明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有告诉琴酒.......
安室透没有反驳白兰地的话,他重新端起玻璃杯将水放到了白兰地的面前,坐下说:「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什么问题?」
安室透紧盯着白兰地的眼睛,问: 「你是怎么得知我的身份的?」
是公安内部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被组织给渗透了吗?
可恶,他根本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能够得知他真实身份的同僚,可都是——
「啊,这个啊——」白兰地的话打断了安室透的沉思,他继续说:「是诸伏景光告诉我的。」
「诸伏——景光?」
「嗯?就是那位死而復生的红色幽灵,」白兰地怕安室透以为他听错了,他好心地补充说:「原名诸伏景光的组织卧底,苏格兰威士忌。」
安室透瞳孔微缩,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是hiro......告诉白兰地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怎么可能——!」安室透控制不住地反驳了一句,旋即他就意识到就自己的失态,抿紧了唇不愿再说话。
hiro没有死,安室透是早就隐隐有猜想了,但是要是说是hiro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白兰地的,安室透是绝对不相信的。
且不说hiro同他是关係甚笃的挚友,哪怕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以hiro的职业素养,他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不相信就算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见安室透态度警惕又怀疑,白兰地转而提问说:「看在Yuki的份上,我不太想采用一些不太好看的手段,所以——」
「说说看吧,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合作的诚意。」
安室透凝视着眼前姿态閒散的白兰地,他沉默了片刻,说:「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
「你为什么会选择背叛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