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种穿着是因为hagi吗?」
萩原研二搭在诸伏景光肩上的手一下就僵硬住了,他无意识地喃喃说:「虽然很高兴小优希把我的请求放在了心上.......」
「但是.......小优希.......这么直接的吗?」
听见长泽优希的话, 松田阵平神色空白了一秒。
松田阵平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墨镜, 他扯了下嘴角没有接话:「.......」
「抱歉这么说可能非常的冒犯........」长泽优希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实在突兀和直接, 于是他继续说:「但是如果hagi还在的话, 他一定不想看见你为了他变成现在的样子。」
「hagi.......萩原前辈说不定还会拍着你的肩,调侃着你说:『小阵平你穿成这个样子, 是没有办法找到女朋友的。」长泽优希一板一眼地模仿着萩原研二刚才吐槽松田阵平的语气说着。
意识空间里的萩原研二一下就被长泽优希给逗笑了:「小优希还真是可爱过头了.......」
诸伏景光脸上浅淡的悲伤被冲淡了不少,他嘴角噙着笑容, 附和着点了点头。诸伏景光的语气里有种夸自家地里大白菜长得好的骄傲:「那是当然。」
松田阵平焦躁地轻「啧」了一声, 他下意识地就摸上了口袋里的香烟盒,不过想起来眼前还是个未成年人, 松田阵平不太好意思让对方吸二手烟, 所以他又收回了手:「.......长泽君, 嗯.......你和hagi很熟吗?」
「哎?」长泽优希说:「还好吧......我经常听hiro提起h......萩原前辈。」
「哦。」 松田阵平胡乱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有种克制不住的燥意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忍不住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对长泽优希稍微晃了下说:「不点燃,不介意吧?」
「我没关係的,」长泽优希点头说:「松田前辈想吸直接吸就可以。」
「嗯.......」松田阵平用牙齿咬着烟蒂以此来缓解莫名的烦躁,却仍然没有点燃。
沉吟了片刻,松田阵平说:「说起来这个......我倒有一件事情想问一问长泽君。」
「嗯?」长泽优希问:「是什么事情?」
「东都银行抢劫案的那天.....长泽君你也在场吧?」
松田阵平身体稍微后撤了一点,靠在椅背上,他的坐姿好像更随意了一点。松田阵平的眼睛隔着墨镜望向了对面的长泽优希问:「......当时你知道在银行的废弃卫生间里,被人安装了一枚定时炸弹吗?」
「我当时是在场没错.......」长泽优希用被咬平的吸管吸了口柠檬茶才说:「但是炸弹......抱歉,我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是吗?」
长泽优希抬眼看了一眼松田阵平,他没从松田阵平被墨镜遮掩着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端倪。
于是长泽优希停顿了片刻,转而询问说:「松田警官你说的定时炸弹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松田阵平意义不明的笑了一下,说:「只是那天在搜查一科逮捕了银行劫匪后据他们供认说,他们事前还在废弃厕所里,安装了一枚用于报復的定时炸弹。」
「所以后来就通知了我们爆|炸物处理班前去拆除清理。」
「当我赶过去的时候炸弹已经被拆除了,而且莫名其妙的......」
松田阵平说:「我竟然会觉得拆弹的手法有一些眼熟。」
长泽优希用吸管,轻微热搅动着玻璃杯底已经开始慢慢融化的冰块:「这样啊.......」
松田阵平看着他说:「就是这样。」
虽然萩原研二的拆弹手法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确实比较有个人特色。
类似于那种偶尔会因为过早看透了结果,所以不喜欢按部就班地推理证明,总是有意无意地跳过几个中间证明步骤的解题优等生一样。
松田阵平在东都银行里发现的定时炸弹的拆除手法,也是如此,因而,他才会觉得这种拆弹手法有几分熟悉,就像是他那位已经殉职了的幼驯染下意识的习惯一样。
废弃厕所里被拆除的炸弹.......从电线的断口来看,对方所使用的拆单工具只是工具间里面最简单的废弃用具。
显然比起初学的□□者,这个身份不明的炸弹拆除者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拆弹专家。
搜查一课对到底谁是这个拆除了炸弹的无名专家毫无头绪,可不过好在对方属于见义勇为做好事不留名的热心人士,而非恶意安装炸弹的罪魁祸首。
因此虽然找不到这位热心市民,但是警视厅方面很快也就以无名英雄的见义勇为封檔结案了,并没有继续执着于的侦破下去。
毕竟,东京警视厅的警察们每天光是要应对接踵而至的案子,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当时,松田阵平还因为此事耿耿于怀了一段时间。
不过在之前和伊达航聊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伊达航偶然说起其实在案发的当天晚上,得知了这个消息的一个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小侦探曾经告诉他过一件事情。
那孩子曾经在东都银行抢劫案期间见过一个人出入东都银行的废弃卫生间,好巧不巧的是那个人正是长泽优希。
长泽优希没有否定之前,松田阵平一直是以为是他在诸伏景光的教导下学习了一些拆弹的知识。诸伏虽然在拆弹方面比不上他和hagi,但是诸伏景光仍旧掌握着不少的拆弹知识。
长泽优希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