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书屋的经营往前迈了一大步,知名度明显也打出去了。
是应该高兴的。
季旬此刻却如鲠在喉,双眼穿过电视屏幕,无法将这为之奋斗一年的地方看在眼里。
骆柒杨说得对。
如果不靠他,自己根本无法做到这一步。
「哥哥。」
身边挨着坐下来一个人。
双臂自然地环上来。
季旬挣扎了一下,却半点都挪不开,被迫陷进身后的胸膛。
「让我抱一会。」骆柒杨似乎很累,把头埋在人颈窝里。
感受到身后人的平静。
「谢谢。」季旬低声道,「视频我看了,替典典书屋跟你说一声。」
似是苦笑。
却带着近乎无奈的嘲讽。
「我说了,哥哥永远不需要道谢。」骆柒杨转过身,手指扼住人的下巴。
强迫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昨天也是这样。
季旬忽然被人吻住,狠狠阖上牙关,咬在两人的舌尖。
当时就流了很多血,直到现在,骆柒杨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
「还想被咬吗。」季旬忽然道。
「如果是哥哥,我愿意。」骆柒杨在人唇上轻咬一下,「甜的。」
随即笑了出来。
宛如恶魔得偿所愿,已经将猎物尽收囊中。
这几天。
骆柒杨一直在忙荷兰分公司的事情,也深知,哥哥虽然表面上不提,却也一直在偷偷翻看那些文件。
他没想瞒着对方,毕竟伴侣之间就不该存有秘密。
季旬看着对方的眼睛,深吸口气道:「骆柒杨,你知道的,我们没办法结婚,也不可能结的成。」
荷兰是一个极为自由的国家。
到时候他们站在宣誓台上。
只要季旬不开口,或者大声呼喊救命,就没有人能真的逼他,在申请表上签名。
「我知道。」骆柒杨玩着对方的手指。「其实这样也挺好,只要哥哥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他边说着,边把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下。
季旬眼角处微微泛红,颈部露出半个锁骨,线条分明,好看得不像话。
「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关着我?」
「为什么不呢……」骆柒杨撑着这人左右,双眼迷离起来,「抱歉哥哥,我又忍不住了。」
拿出领带。
狠狠把人四肢捆好,接着就问不由分说地压在地板上。
「他妈的,骆柒杨,你不能……」
「每次都用强的……」
季旬手腕开始泛起生疼。
「别动哥哥,越动越疼……」
紧接着。
两人的裤子全部褪至脚边。
房间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又是一夜折腾。
季旬醒来后,只觉得全身酸胀无比。
看着镜面,自己身上旧痕为去,又添新痕,整个布满每一寸肌肤,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个大男人。
像金丝雀那样,被人锁在家里,只是为了让主人感到愉悦。
细细想来。
咽喉里泛起一振噁心感。
季旬看着胸前那道红痕,忽然伸出一拳,用力砸在面前的镜子上!
哗啦——
鲜血从手上划下来。
顺着洗手台往地板一点点流动,全滴在地上。
「哥哥?!」
骆柒杨听到动静后衝进来。
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哥哥,你的手……怎么会,快给我看看……」声线微颤,就要衝人走过去。
季旬往那一撇。
猛地捡起地上玻璃碎片,退几步后抵住自己的喉咙。
「放我走。」
声音冰冷。
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柔和。
「好。」骆柒杨语速很快,死死盯着那快碎片,「哥哥先把东西放下来。」
最后明显带出一丝颤音。
季旬举着碎片,也有些紧张:
「手机还我。」
「把门锁解开。」
骆柒杨动作很快,马上从口袋里把季旬的手机拿出来,往后连退几步。
眼底的恐惧快要将人吞噬。
见人这样。
季旬心里也很难过。
原本。
他们是不需要走到这一步的。
门口。
几个保安见到以后,动都不敢动,只是悄悄往那瞟一眼。
此情此景。
有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
可这挟持自己的方法太过小儿科。
手肘因为太过紧张向外张开,外加这细胳膊细腿,稍微练过一点的就能轻易化解。
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家老闆会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其中一个年轻的保安预备上前,却被自己哥哥用眼神警告:「不想死就别碍事。」
「叫小张把车开出来。」骆柒杨瞥了他们一眼。
「不行。」季旬说着,「不能是你的人。」
四处看看。
指着最近的一辆宾利,「把车钥匙放进车里,带着你的人离开。」
「你现在这样不能开车。」骆柒杨直接反对。
季旬什么都没说。
径自将碎片挪近半寸,此刻,最尖锐的地方已经快要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