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今天,耶洛因已经三次帮他把身上烘干了……
自从有一次,他泡完圣泉太困,眼睛都睁不开,就打着哈欠让耶洛因帮他烘一下翅膀。
结果,这个男人!
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烘了一遍。
呜……他当时的感觉就是:被这个大魔头,从头到脚,每一根小毛毛都没有放过地,摸了一遍……
当时把他瞌睡都吓醒了。
门一关,用结界把耶洛因锁在了门外。
然后……耶洛因就爱上了为他做烘干……
再然后,就造成了现在这种谜之局面。
路西菲尔匆匆忙忙地披上袍子,拖着拉斐尔急急地往院外走。
脸上红的不行。
耶洛因就在他们后面閒适地跟着,没有丝毫被推开的窘迫。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就连拉斐尔都察觉出不太対。
他看看耳朵尖上都红了的殿下,又看看殿下身后一身黑衣、存在感强烈的魔族。
再加上之前路西菲尔讲过的那一句「觉得肚子里的,是耶洛因的」……
很难不多想。
金髮碧眼的天使,神秘兮兮地凑到路西菲尔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神语,小声地问:「殿下,您同耶洛因……?」
路西菲尔立刻炸开一身的羽毛,从他身边跳离,然后又心虚地回头瞥了男人一眼。确认対方没有异样,应该是没有听懂他们的神语,才磕磕巴巴地反驳:「你,你在胡说什么?」
拉斐尔无辜摊手:「就是因为您之前讲过,我才问一问的呀,哪里有胡说。」
说完,又回头朝身型高大的「魔族」看了一眼,把路西菲尔拉到一边,说:「之前您讲的时候我同米迦勒殿下没有相信,现在觉得你们关係真的有一点特别呢……而且,他确实长得很俊美,就算您当初动心了,感觉也是情理之中的,他真的対殿下事无巨细的好啊。」
说起这些,路西菲尔有一点扭捏。
耶洛因确实対他很好,肚子里的小崽崽闹腾的他肚子不舒服了,会主动将手覆到他肚子上,为他「治疗」。
他怀了宝宝很嗜睡,偶尔会在池水里睡着,但每次睡醒都是躺在床上的,也是耶洛因将他抱回去的。
天凉了会为他加衣服,柜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花蜜,每日清晨都是耶洛因为他挑选好,泡上一杯递到唇边来。
很清楚他的各类小习惯,将他侍奉的无比舒适。
以前在天堂,不同的事都由不同的天使侍奉,万事被侍奉的井井有条。
但来到行宫之后,都是耶洛因一个人在侍奉,路西菲尔却依旧有种自己还在天堂的错觉。
耶洛因很了解他。
耶洛因甚至……连他羽翼的何处喜欢被抚摸都清楚。
因为在烘干翅膀的时候,这隻魔族有在那一处流连过几次……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的……面红耳赤。
在路西菲尔的记忆里,除了远在九重天堂之巅的神,从未有任何生灵同他那般亲近过。
拉斐尔又用神语小声同他交流:「殿下,不如您试探一下他?」
路西菲尔悄悄朝耶洛因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怎么试探?我觉得,其实他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
拉斐尔就低头瞄瞄他的肚子,说:「当然是……喜欢又代表不了什么……肚子里的才是重点呀。」
毕竟,单纯的喜欢和让他怀崽,还不是一个性质。
「而且殿下,您也是有一点喜欢他吧?」
路西菲尔立刻:「没有!你不要乱说!我怎么会喜欢一个魔族,你不要胡说。」
拉斐尔没说话,而是看了看他的肚子。
表情不言而喻:flag还是不要乱立的好,万一肚子里这个真是耶洛因的?
路西菲尔:……
「小斐,你学坏了,是不是米迦勒那个大傻子带的你。」
两位炽天使在园子里边走,边用神语讲悄悄话。
「应该怎么试探啊?」
「他要真是,肯定会趁您不注意有一些动作。要不,您今晚装睡……」
「看他会不会有大动作吗?」
「嗯,是这样。如果您觉得还不够,我觉得还可以把衣服再弄的……您明白的。」
路西菲尔低头看看自己整整齐齐、严丝合缝的衣服,耳朵有一点红。
然后,磕磕巴巴地说:「也,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他本来就喜欢我,我再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向他释放信号?」
拉斐尔思考了一下,点头:「唔……似乎是这样的呢……不対呀,晚上您不应该是自己在房间睡,他去另一处吗?他只要擅自悄悄地进您房间,就说明有问题吧?」
「唔,你说的有道理。今晚就让耶洛因自己去外面睡好了,不用在房里陪着我!」
拉斐尔立刻:???
「您明知道他対您……还让他晚上留在您的房间吗?」
「这是引狼入室啊,殿下!您怎么能如此不设防……」
拉斐尔讲话的声音有一点大,吓得路西菲尔立刻往后看:「你小声一点……」
拉斐尔:「没关係,我们用神语讲话,他听不懂的。」
路西菲尔还是很忐忑:「万一……他会神语呢?精灵族那边的光明生灵,就有好几个会神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