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老婆!是我儿子的爹!当了就不许反悔!永远都不能!」庄霆语气越说越激烈。
「庄总可真霸道。」银链却轻笑道,「别说婚姻了,就连劳动合同也没说签了就能从头到尾完全履约的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庄霆表情一顿,面色不悦地盯着银链的眼睛。
「这是真实的数据啊,又不是我乱说的!你听嘛,我给你数数往后咱们都会经历什么。」
银链却好似没注意到庄霆的情绪变化,而是掰着手指头道:「比如三年磨合期,传说中的五年之离、七年之痒,还有孩子中、高考后的离婚高潮,以及十年之约……」
「住嘴!」
庄霆似乎并不想听银链说这些,于是把银链的手握住往下压,头顶着银链的额头低声「威胁」。
「这些狗屁的传言根本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快说呸呸呸!」
银链极力憋着笑,在庄霆「凌厉」的目光下,顺从地「呸呸」了几声。
庄霆这才放过银链,将手盖在银链的眼睛上,「不许再说话了,睡觉!」
银链下半张脸没被盖住,嘴角高高地弯着,把庄霆给看气了。
「小坏蛋!就会气人!不许笑!」庄霆在银链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咬了后还不解气,郁闷地推开银链翻过身。
银链睁开眼睛,看着真的被他惹生气的庄霆,笑着从背后抱上去。
庄霆怂了下肩膀,表达对银链言论的「强烈」不满,又把银链搭在他腰上的手拿下去。
庄总难得矫情,银链只能好好地哄一下,于是被拿下的手又重新搂了上去。
幸好庄总尚不善于矫情,在银链第三次搂上来的时候,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人不反抗了。
「老公,你生气啦?」银链憋着笑问道。
「哼!现在会说好听话了?晚了!叫老公也没用!」庄霆非常硬气地道。
银链放在庄霆肚子上的手,一点点地往上移,轻轻地顺着庄霆的胸口。
「没生气嘛,我都是开玩笑的。」银链笑道,「别说生宝宝了,就算没有宝宝,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庄总矫情的段位还是不够高,只是听了这么一句话,一身的炸毛立刻被顺平了。
「真的?」庄霆翻身回来,盯着银链的额头认真地询问。
银链「重重」地眨了眨眼睛,保证道:「当然。」
「哼,这还差不多。」庄霆伸手捏了捏银链的脸,没什么底气地警告,「以后我不爱听的话,你给我少说!」
「老公,我知道啦~」银链又眨了眨眼睛,这次却是诚恳加撒娇。
庄霆的心在两声老公中,彻底被哄得熨帖,轻轻搂着银链的腰,将下巴抵到银链的头顶上。
盯着床边的婴儿床,庄霆的目光重新缓缓变得柔软。
两人安安静静地相拥了片刻,银链的头靠在庄霆的胸口处,听着庄霆有力的心跳,感到巨大的安心。
「其实,你不用纠结当初我是不是因为失恋,才接受你的协议。」银链靠着司庄霆,又轻声地开口。
庄霆的眼睛却蓦地睁大,并且后背变得有些发僵。
因为银链竟然知道他这天的纠结!
不将对方放在眼里,但不代表不会在意。
许伍德的出现,还是多多少少地影响到了庄霆的心情。
庄霆在事后调取了金店那天的监控,又派人去查了许伍德和银链分手的原因。
在看完所有的资料后,庄霆虽然心疼银链,但又不免猜测银链当初会不会是出于对许伍德的报復,所以才同意跟他签生娃协议的。
其实原因是什么不重要,庄霆更想知道的是,银链的心里还有没有那个人。
银链轻轻地顺着庄霆的后背,温声道:「不管是什么原因,能让我跟你相遇的,那么就都是机缘,我们应该感谢它。」
「而且,那个人如果不出现在我面前,我甚至都记不起对方长什么样子了。」
银链感到庄霆的后背明显放鬆了很多,于是继续道:「庄霆,我的心里没有别人,我只想和你一起经历人生的种种。」
「不管是婚姻的考验,还是养育宝宝的艰辛,亦或者生老病死的无力,我都只想跟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所以,你也永远不许反悔,知道吗?」
庄霆拥抱银链的手微微用力,轻轻地闭上眼睛,郑重地点头,「好,谁都不许反悔。」
——
司腾和唐与莲互表心意后,心里那个美啊,又后悔啊!
美什么自然不用说,后悔也不是后悔别的,司某人只是后悔自己行动得太迟了!
关于擅自延长留在瑞典三个月这件事,晚饭后,司腾忐忑不安地跟唐与莲再度提了起来。
司腾其实已经暗暗做好被驳斥,甚至退让妥协的准备,但谁知唐与莲这次却没有任何异议地点了头!
司腾不敢置信,于是要跟唐与莲确认,然而唐与莲非常地明确地表明,他将听从司腾的一切安排!
司腾惊喜之际,又斗胆顺势提问,关于今晚他睡哪儿的问题?同时弱弱地建议,能不能让他也睡卧室?
唐与莲一脸当然地道:「不然呢?就一张床,你不睡卧室睡哪?而且是你找的房子,你出的钱,你最有权利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