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选方法二呢?基本上不太可能,为什么?因为如果真如白洛所说的,她是情报局的特工,那么就会在那里碰到两个人——一个是腹黑到可以刀了全家的阿尔伯特,一个是那传说中可以代表整个英国政府的麦考夫·福尔摩斯。这对忧国兄长组,像许湘澄这种的菜鸟不管是碰到谁都活不过一帧。
所以……这特喵是个送命题啊……
在纠结过后,许湘澄决定——看剧情发展,在主线剧情开始时远离一切危险,不管最后去的是犯罪卿阵营还是福尔摩斯阵营,她的目标都是——珍惜生命,好好苟命;为了理想,为了自由,我们要努力学习,天天向上,当个快乐的沙雕!奥利给!!
经过一番自我鼓励后许湘澄顿觉未来是多么的美好,人生瞬间充满了希望。她走出家门,深深地吸了一口大自然的清风,然后,去卑微的找打工地点了。
果然不管在什么世界,资本主义都是最强大的力量。呵呵。
—————————————————
又是一个雾气缭绕的夜晚,河畔的酒馆一如既往的欢声笑语。路灯孤单的照着迷失的路人,昏昏暗暗地晕染了一片死寂。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打碎了夜晚的寂静。高大的男人看见了不远处披着黑色披风的人,勾起唇角轻笑了声。
「…哟」
「好久不见呢,莫兰上校。」威廉轻笑着取下兜帽,露出绝美精緻的容颜。
「我可等的不耐烦了,威廉…终于可以开始了吧?」莫兰举起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封电报。
「你为了这事才把我用电报叫来的吧!?啊!?」
「好了好了,先冷静点…什么事都得按部就班。」威廉安抚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说起来,那傢伙……还没有生锈吧?」
「愚蠢的问题。」
「那就好。」威廉话音刚落,背后由远而进地传来了车轮转动的声音。
「…看起来我们寻找的东西有收穫了。」威廉看着远方,一个黑影在迷雾中渐渐清晰。很快的,从雾气中出现一个少年,少年的身后拉着一台推车。
「哟,弗雷德,你也被叫来了吗?」
「……」少年走到二人面前,停下了推车,沉默不语。
「…还是老样子不和人亲近呢…」
威廉走近推车,看了看里头载着的人。「他在什么地方?」
「…他不在医院,在鸭片窟里。」少年简短的回答。
「喂,这就是刚才说的那个贵族小鬼吗?」
「我想他还因为鸭片的功效在梦中…沉睡…」
「…很好」威廉戴上了兜帽,将帽沿压低。「这一次没有委託人…」
「但是如果那个叫做弗里达的女性还活着的话,一定会这样做的吧。又或者,这个名叫达勒姆的城镇也可被称作委託人。」
「来,让我们去降下惩罚吧。」
—————————————————
许湘澄很幸运地找到了一间咖啡店充当服务生,因为她的特殊需求,店主也很仁慈的允许了她不定时的请假原则,只是薪水会有些调整。许湘澄觉得她真的是遇到了好人。
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许湘澄伸了个懒腰,走出店门。把店门锁好后,她打着呵欠,摇摇晃晃地走路回家。
经过河边时,她听见了争吵的声音。
「是哪个小犊子大晚上不回家,吃饱了撑的在河边骂街啊!」秉持着友好社会正义人士的心态,许湘澄走近河边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白痴欠教训了,她可以免费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我要你被杀.害弗里达小姐的自责之念所驱使,在这里疯狂舞蹈断绝自己的性命。」
「哈?!我会自.杀?!你是疯了吗,莫里亚蒂!!」
「…我可没说让你单独起舞,我要你以『死』为伴,与之共舞——!」
卧槽!!!
又来!!!
许湘澄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这哪是什么酒醉骂街,这特么是死神降临啊!!小教授刀人了!那个学校主任!!
她觉得……现在情形非常不妙,如果她现在出现,保不齐就会被挨一子弹,如果她逃呢?谢谢,莫兰还在上头看着呢,被发现的话下场绝对是对这个世界say goodbye。那么唯一可以自保的方式只有一个了,在那个主任跳河之后假装自己啥事儿都没看到,然后赶紧跑路。
「…啊啊…对了,她也很想跳舞呢。」
「住…住手!!求你住手!!」达利卿的语调中带着求饶的哭腔,在经过一番子弹的扫射后,他重心不稳,从桥樑上『噗通』一声跌入河中。
「终于……结束了呢。」威廉呼出一口气,却在不经意间,眼神瞥到了一个人影。
「是谁在那里!」弗雷德也注意到了人影,提高了警觉。
许湘澄暗骂了一声艹,从暗处慢慢走到众人面前。威廉看见是她后,眼神从惊讶变成玩味。
「…呃……那啥……我说我就一路过的路人甲乙丙丁……你们信不?」
--------------------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更新啦!!
隔了那么久,渣作者终于想起了他的jj密码(笑
突然发现我好象给自己挖了很多坑(眼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