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一听说要直接回家,盛轻翌尴尬的拉住要去办出院手续的自家老妈,心底无比忐忑的开了口:「我想……趁着养伤的机会,跟郁暔打好关係,所以还不想回家住。」
「不回家?」
盛妈妈诧异的抬起眼,疑惑的问:「那你住哪?」
「住郁暔那里。」
盛轻翌飞快的说完,怕他妈妈不同意,睁大眼睛又开始胡诌:「妈,据我观察,郁暔可能失恋了,最近情绪不太稳定,有我陪着可能会好点。」
「对了,你也别跟郁阿姨他们提起这件事,让我们年轻人自己解决,郁暔也要脸面的,肯定是不想让他家里人知道。」
说到这个,盛轻翌立刻一脸严肃,谨慎的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盛妈妈犹豫了,连眉毛都纠结的皱在一起。
「那你是和小暔已经商量好了吗?」
几秒过后,盛妈妈确认的问道。
「嗯,他没意见。」盛轻翌点头。
不仅没意见,这主意还是那傢伙出的。
「行。」
盛妈妈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她想了想,补上一句:「那你把小暔的详细住址给我。」
「哦,好。」
盛轻翌以为他妈妈是想之后去看他,也就没有多想的把门牌号告诉她了。
俩人刚聊完,郁暔就回来了。
「小暔,你陪轻翌坐会儿,阿姨去办出院。」
见郁暔回来,盛妈妈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边说边往门外走。
「好。」
郁暔乖乖应下,目送着长辈离开。
等盛妈妈的身影彻底消失,郁暔才转过身,看向盛轻翌,微微一笑,「以后,请多关照。」
「……不应该是你多多关照我吗?」
盛轻翌悄悄白了某人一眼,小声嘀咕着,难不成死对头还指望他这个右腿骨折的人去关心照顾他?
唔,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郁大少爷不会做饭,说不准还得靠他给郁暔做饭,他们俩总不能一直吃外卖吧。
这么一看,最后确实不知道会变成谁照顾谁啊。
暗暗嘆了口气,盛轻翌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到时候再说吧。
办完出院,盛轻翌先回了趟家,收拾点换洗的衣服。
本来他还想带点自己常用的沐浴露洗髮水之类的,但郁暔说不用,说他反正也不是长住,用郁暔买的那些就好。
仔细想想,他觉得死对头说的有道理,所以他只拿了衣服,然后就跟着郁暔去了对方的住处。
盛妈妈把他们俩送到地方,又帮着买了一些蔬菜水果零食之类的,直到把郁暔家里的冰箱全部填满,才满意的回去。
「哎,郁暔,我以后睡哪个房间啊?」
收拾完自己带来的衣服,盛轻翌往沙发上一瘫,半躺不躺的靠坐着。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思考起这个问题,之前忘了,现在才想起来,郁暔这里似乎只有一间卧室,另一间被改成书房了。
没等对方回答,盛轻翌又动了动腿,抱着靠枕往下一滑,彻底躺下了,他歪了歪脑袋,看向从他面前路过的死对头,开口问:「我能睡书房吗?」
他躺着感受了下,觉得身底下的沙发对他来说太窄,睡着睡着肯定会滚到地上,对他受伤的右腿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
咳咳,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客厅睡他不好意思赖床啊。
「你想睡书房?」
郁暔脚步一顿,诧异的回过头,盯着盛轻翌看了两秒,才不紧不慢的说:「不巧,书房已经住了一个小傢伙。」
「?」
盛轻翌猛地坐起身,眼睛下意识看向书房紧闭的房门,心里暗暗惊奇,这房子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这个想法划过的一瞬间,盛轻翌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死对头「金屋藏娇」他在这里当电灯泡算怎么回事?
多尴尬啊。
不动声色扫过某人忽然皱起的眉头,郁暔勾了勾唇,也不解释,直接脚步一转,面向书房,边走边问:「你要见一见吗?」
「我……」
盛轻翌迟疑的时间里,死对头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连门都没敲,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书房门开的缝隙不大,从盛轻翌的角度只能看到书架的边框,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连交谈的声音都没有,只有郁暔轻微的脚步声。
也不知道死对头在里面干了什么,等了差不多一分钟左右,他才从书房里出来,脚步还特意放缓,怀里似乎……抱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毛茸茸的一团,看着圆滚滚的。
「你刚刚说的小傢伙,是它?」
等郁暔走近了,盛轻翌才看清窝在对方怀里的是一隻橘猫。
月份不大,身材也还没有太过圆润,只是这隻小懒猫睡得也太死了,郁暔一路走过来,它醒都没醒。
「那你以为是谁?」
郁暔眼都没抬,轻轻撸着手底下柔软顺滑的短毛,随口反问。
「哈、哈哈,我哪知道。」
干笑了两声,盛轻翌心虚的搓了搓手,赶紧转移话题,「来,给我抱抱。」
他家里从来没有养过宠物,此刻看见死对头怀里的小傢伙,难得的有些心痒,很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