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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如此紧张,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秦溯看金烈醒来, 倒也不着急了,「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这是盛京城, 你脱离浮梁使团, 悄悄潜入盛京城,意欲何为?」

「休要在此装模作样,此事你心中早已知晓,秦溯,你且说如何才能放了我。」

金烈似乎是花溪用的药效未过,难得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但却丝毫不肯示弱。

「死鸭子嘴硬,你爱说不说,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 等你说出来, 我便放了你。」

「你做梦!」金烈扭过头, 一副拒不交代的样子,她就算算准了秦溯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秦溯看着这样的金烈,站起来走到一边, 背对着金烈, 自己服下解药,点燃了装着吐真药粉的香炉, 强烈的药效让毫无察觉的金烈几乎没支撑半刻,就直接昏了过去。

「阿嚏!」

秦溯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没控制住手,倒的多了点。」

试了试金烈的鼻息,秦溯随便在旁边找来纸笔,开始「审讯」金烈。

能从金烈这里挖掘的东西太多了,秦溯写得自己手腕疼,揉了揉手腕,看着这三大张纸,心满意足地笑了。

收拾好纸张,秦溯将解药给金烈餵下。

解药入口,金烈很快醒来,只是脸色格外苍白,看上去比之前失血过多的时候还要惨一些。

「秦溯!你对我做了什么?」

金烈暂时还动不得,只能瞪着秦溯,喘着粗气质问。

秦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你自己疼晕了过去,别这副模样看着我,好像是我真对你做了什么一样,我对你没兴趣。」

秦溯一句话,让金烈青筋暴起,挣扎着想要起来,还真让她翻了个身,伏在床沿,抓住了秦溯的袖子。

不过她这一通挣扎,让本来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模样看上去甚是悽惨。

秦溯倒还没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爱好,只是皱着眉看着仰着头死死瞪着自己的金烈,「花溪!」

在院子中等着的花溪听见秦溯的声音,忙不迭跑进来,一进来就看见两人的这副样子,顿时瞪大眼。

「殿下,你这是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怎么好像你把人始乱终弃了一样?」

「少耍贫嘴,」秦溯瞪向花溪,「她伤口又裂了,你再给包扎一下。」

本来就气急的金烈听见花溪的这句话,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被气过去。

在花溪扶着金烈,让她躺好的时候,金烈的视线死死盯着秦溯往外走的背影,「秦溯!本宫与你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本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秦溯的脚步顿了一下,冷笑一声,「本宫等着。」

花溪瞪着眼,看看已经出门的秦溯,再看看躺在床上的金烈,刚才她还以为秦溯会回过身来,把人当场掐死呢,那她的药可就都白费了。

「小姑娘啊,我还是劝你,别跟秦溯犯倔,咱做什么,也不至于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啊,不过,你是哪个宫的宫主啊?这秦溯跟你这啥关係,她是不是始乱终弃了?」

金烈深深喘着气,看了一眼旁边喋喋不休的花溪,「你是医师?」

「看你这话说的,不是我你这条小命就没了,我不是医师谁是医师啊?」

花溪到现在还不知道金烈的身份,只看金烈的这身衣服,还当她是江湖人士,说起话来也像是跟熟人一般。

金烈看着花溪,心思一转,有了主意,换上副悲切面孔,「你既是医师,定然是医者仁心,可否帮我脱离苦海?待脱身之时,我定有重谢。」

花溪看着态度突然转变的金烈,歪了歪头,「所以你到底是哪个宫的宫主?」

「我……」金烈当然知道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顿了一下,「我是金翎宫的宫主。」

「金翎宫?没听说过啊。」

花溪摩挲着下巴,思索半晌,摇了摇头。

金烈缓缓握紧手,「江湖无名之辈而已,没听说过倒也正常。」

「哦……我先给你包扎吧,就算是想跑,也得养好伤啊。」

花溪点点头,好像并未起疑的样子。

等换完纱布,重新上了药,花溪交代金烈好好休息后,出了屋子,接着去了隔壁,找到秦溯,把这些话给正在用午膳秦溯说了一遍。

说完后,花溪十分不客气地拿了双筷子,坐在秦溯旁边吃起来。

秦溯看了一眼花溪,「你帮她。」

「什么?」花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不成她真是你爱而不得的小情人?

还是说你俩之间有什么不得已的情深,现在你救她于危难,却又不忍心勉强她,偷偷让我放走她……\"

「不吃就滚,」秦溯冷冷地打断了花溪的话,「你要是有什么类似于下蛊的毒药之类的,可以给她下上一点,不过不要让她知道。」

「啧啧啧,殿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心肠如此歹毒,人家不从你,你就要控制人家,我……」

花溪惊恐地看着秦溯,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

「来人,把花溪的舌头拔了!」

秦溯夹了一筷子菜,扬声吩咐。

「不不不不!不必了,我马上去给殿下找药!」

花溪对于秦溯这一言不合就使用血腥手段的作风,当真是不敢恭维,连饭都不敢吃了,捂着自己的嘴,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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