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这是花神医,让她给你看看,定能医好你的病。」
秦溯站在旁边,把位子让给了花溪。
花溪也不客气,越过秦溯,坐到了沈奕身边,将药箱随手放在床边,笑意盈盈地把手搭在沈奕胳膊上,「果然是沈小姐,在下花溪,幸会幸会!」
「幸会。」沈奕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秦溯,这女子如此年轻,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信服。
不过花溪倒不在意沈奕是怎么想的,一双眼睛喜盈盈地长在沈奕身上,捧起沈奕的手。
「曾在江南时就早有耳闻,沈小姐冰肌玉骨,如天仙下凡般不染尘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这脸儿,手儿,肤如凝脂,当……」
花溪话未说完,便直接被秦溯拎着后领子拽起来了。
脸色如黑炭,秦溯把药箱拿起来塞花溪手里,「你不是会悬丝诊脉吗?来,今日也让本宫开开眼。」
「粗鲁!」
看见沈奕,花溪心里有了底,自然又放肆了许多,挣开秦溯的手,又坐回床边位子上,「悬丝诊脉哪有亲手把脉来得精准,我与沈小姐说话,殿下莫要多管閒事。」
「紫云,来把花神医的腿卸了,本宫看她更喜欢坐着。」
眼见花溪又要去碰沈奕的手,秦溯站在原地冷冷发话。
不过一转眼,本来坐在床边的花溪已经一脸正经地站在了秦溯旁边,「我悬丝诊脉也很准。」
看花溪老实了,秦溯也不放心她悬丝诊脉,拿一方帕子搭在沈奕手腕上,「把脉吧。」
「遵命。」
花溪暗暗瞪了秦溯一眼,然后坐下,摁在沈奕的手腕上,难得正经地把脉。
「如何?」
半晌,见花溪还没动静,秦溯皱眉发问。
「啧,」花溪故作为难地收回手,成功让秦溯和沈奕的心都提了起来,「恕在下多嘴,殿下和沈小姐是何关係?」
「这和治病有关係?」秦溯有点不信。
「当然,很重要。」花溪认真地点点头。
秦溯看了一眼沈奕,「朋友。」
「只是朋友?」花溪似乎不信。
「不然还能是什么?我失散多年的妹妹?」秦溯合理怀疑花溪又起了什么歪主意。
沈奕也点头补充,「殿下还是小女的救命恩人。」
「哦……」花溪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来迴转了几圈,看得秦溯心里有些发毛。
在秦溯要开口之前,花溪总算正常了些,打开了她的药箱,「沈小姐这病,在下已经瞭然于心,只是身子亏空,暂时压制简单,后续调养较难,再加上常年服药,是药三分毒,这些毒素沉积沈小姐体内,这一次骤然爆发,沈小姐身子如此之弱,自然承受不住。」
「还有旧疾。」秦溯提醒花溪。
「所谓旧疾,便是在下说的这些,这样跟殿下解释吧,人都有五臟六腑,气血贯通其中,常人体内经络纵横,气血畅通,自然无事,但沈小姐自幼体弱,留不住气血,致使五臟六腑亦脆弱发虚,有病入膏肓之象,还令医者束手无策。」
「况女子本就属阴,我观沈小姐面相,命格也应是极阴,也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身体亏空,命格又是早夭少寿,要想逆天而行,救沈小姐一命,恐是不易。」
花溪一口气说了许多,秦溯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不易?那就是有办法?」
「自然,天无绝人之路嘛,沈小姐的实病,区区不才,还是可以一试,只是这命格,还需一样东西。」
花溪看着秦溯,「这样东西,也不是东西,而是一个人,一个命格极贵之人,所谓富贵养人,若沈小姐身份转变,必能带动命格移动,才可破死局。」
听来听去,秦溯没听明白,只见沈奕眉头微蹙,脸色又白了些,「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章 别样劝婚,春宫
花溪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药箱,一边看向秦溯,「意思就是,沈小姐得嫁人,还得嫁给一个命格极贵的人,这样方能破局续命,懂了吗?」
秦溯看了一眼沈奕,以前这些神神鬼鬼的,她是不信的,但是现在,她重生一事发生后,这让她不得不信。
上一世沈奕是皇后,母仪天下,自然是尊贵至极,而沈奕也确实活到了二十□□的年纪,要不是因为自己,可能也不会死这么早。
所以也就是说,花溪说的可能是真的。
秦溯看向沈奕,「既然如此,沈小姐可有心仪之人?」
沈奕苍白着脸,看向秦溯,这是秦溯第二次问自己有无心仪之人了,看来她对自己的婚事当真很关心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秦溯的这种关心,却让沈奕觉得心中分外难受,可又不知为何,只能垂下眼眸,掩下思绪。
「若是只靠别人方能活下去,那我宁愿不活,这本就是我的命罢了。」
沈奕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气,只是想着自己为了活命,而要去嫁给一个所谓命格极贵的人,心中便觉得膈应。
「这怎么能行?」
秦溯听沈奕这话,自然不愿,可这是沈奕自己的选择,她又不能多加干涉。
眼看着两人一个闷声不说话,一个急得眉头紧锁,花溪站起身来,「不如请殿下先出去,在下来劝劝沈小姐也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