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在一起却像是在一起了一样, 如果真的在一起就好了。
江莱:...这是神马绕口令?
江莱嗖的一下窜进旋转门里, 和他们租的商务车就几步距离。
原来这一块只有江莱, 洛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吓了江莱一跳, 鬆开了推门的手。
「好久不见,不跟我叙叙旧吗?老同学。」洛恆笑着看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街对面的商务车。
洛恆又问:「助理来接你了?」
江莱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江莱戴着渔夫帽,帽檐挡住了她的脸, 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
洛恆和她一起走出旋转门, 两人在门口停下来脚步。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方便吗?」
江莱嘆了口气, 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两个人什么,这辈子找她来还债的?
江莱皱着眉, 没好气道:「回去再说,你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被拍到影响不好。」
洛恆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吓到, 忙鬆开扯她衣服的手:「怎么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冬冬不会吃醋的。」
江莱右跨一步,拉开距离:「以前是以前,而且...」
她转头撇了一眼身后, 勾起唇角:「冬冬不吃醋, 可可要吃醋了。」
「啊?」
等洛恆反应过来时, 江莱早就跟个窜天猴似的窜到了道对面,车门从里面拉开, 洛恆看见一个女人,那模样不像是助理。
莫名有种预感,那江莱口中成熟温柔又幼稚的女人不会是她吧?
江莱没说女人,是洛恆先入为主的,他了解江莱,都弯成蚊香了总不可能再喜欢男人。
他正出神,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他一个激灵,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白可愣了下,仰头看他:「怎么吓成这样?」
洛恆跟她不熟,学着刚才江莱的样子右跨一步:「白小姐注意影响,被拍到不好。」
白可不比洛恆,她可不会听话的拉开距离,反而更贴着你。
「刚才看你和江莱一起,你们关係一定很不错吧。」
洛恆抽了抽嘴角,把帽檐压低:「同窗之情。」
终于知道江莱说的可可吃醋是什么意思了。
江莱上车之后趁着司机不注意蹭进了林芷的怀里,赖了一会儿才起身。
安娜原本是要跟来的,可林芷突然说江莱有两件衣服送去熨了没拿,这其实是下午江莱临走前告诉林芷的,让她帮忙转告安娜帮忙拿一下,结果被林芷硬生生拖到了晚上,好在那家店关门比较晚。
「刚才在门口那个是洛恆?」
晚上有点黑,林芷怕看错特地降下车窗,可惜对方戴了帽子看的不真切,不过那身高还能跟江莱熟悉的人,除了洛恆又能有谁呢?
提起这个江莱就头疼,连见到林芷的好心情都荡然全无:「是他,晚上估计得来找我,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们的,不对...我上辈子估计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身边朋友没一个靠谱的!」
先有林溪,后有许冬冬和洛恆...造孽啊!
林芷说:「游翊不是挺好的?」
「游翊啊...是挺好。」
挺好一人,怎么就暗恋我呢!也不靠谱。
江莱靠在林芷的肩膀上,抬手勾起她的捲髮在指尖圈绕:「林姐,你怎么不问你自己?」
她想叫姐姐来着,可余光扫到驾驶座的司机,转而改口叫林姐。
其实姐姐和林姐都没什么区别,但江莱偏偏能把姐姐这两个字叫的十分暧昧,让人遐想。
「嗯?问什么?」
「我说我身边的朋友不靠谱,你应该问自己而不是问游翊。」
黑暗中,林芷红了耳尖,她推开江莱:「哦,那我呢?」
「你啊...」江莱一边说一边余光瞥向司机,确定他不会注意到才大胆的探身过去,在林芷唇边啄了下,惹人酥麻。
「你是我喜欢的人。」
声音很轻,轻的像是羽毛一下扫在耳畔。
林芷瞪了她一眼,不安的瞥向前面的司机,那斥责的目光扫向江莱,埋怨她不分场合。
江莱耸耸肩,表示没关係。
正在开车的司机猛地打了好几个哆嗦,脊背发凉,总感觉身后有人在凝视着他,他抬头看后视镜,后座两人正各看各的手机。
奇怪了......
晚上十一点左右,洛恆拿了两杯灌装咖啡敲响了江莱的门。
等待的过程中他时不时的注意身边有没有狗仔,门一开,他飞速闪进房间把门关上。
「江莱!我跟你说我好像被人拍...了。」
洛恆张着嘴巴,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噌的一下羞红了脸,转身就要开门跑:「对不起对不起,我敲错门了。」
「你没敲错,这就是江莱的房间。」
知道自己没敲错门后,洛恆的脸迅速恢復原来的颜色:「那你是?」
林芷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林芷,我是江莱的老闆。」
洛恆把咖啡放下,回握指尖:「你好你好,我是洛恆,你别误会,我跟江莱是朋友,我来找她有话说。」
「那你先坐一下,她在洗澡。」
「哎?洗澡?我明明提前告诉过她,那我先迴避一下。」
「不用,我让她穿戴好再出来了,不过你刚才说你被人拍了?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