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节目不好看吗?还是茶果点心不和胃口?」
「没有没有。」立春连忙摆手道:「我……我就是,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些错误,觉得有些对不住六姑娘你……」
「对不住我?」林六眉头蹙起,不明白立春的意思。
「就是……我……我……」立春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她是林六的侍女,林六与她有救命的恩情,她却……却疏忽了林六的心情,实属不该。
牧阿鱼还不知道林六那边的事情,此刻见气氛有些奇怪,便主动开口说道:「六姑娘,你的侍女们在担心你来着。」
林六有些无奈的笑道:「我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吗?」
说完,她习惯性伸手揉了揉立春的脑袋瓜子。
立春将自责的心情藏进了心底,再抬头时,又是那个精神满满地立春了。
「姑娘,你事情办完了吗?」
立春端来了热茶点心,雨水也很配合的准备好了洗手用的热水和毛巾。
一套流程走下来后,林六才开口回道:「嗯,弄完了。」
牧阿鱼的表情有些恍惚,小姑娘看着林六,嘴唇颤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哭腔,问道:「他……他真的……已经……」
林六一顿,看着牧阿鱼那一副想要哭的表情,忍不住嘆息了一声。
「不是上官明明。」
「什么?」牧阿鱼和惊蛰都是一愣。
林六道说:「今晚偷袭之人,不是上官明明。」
她这话一出,牧阿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少女眼睛亮闪闪,里面带着期待和恐惧,却又死死地盯着林六不敢放开哪怕一秒。
「不是他……六姑娘,你是说……难道?」
林六点点头,嘆道:「有人装作上官明明,想要让我们杀了他。」
林六的这话一出,屋中的小姑娘们都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呼声。
惊蛰原本有些视死如归的沉重眼神,也随着林六的话,变得鬆懈了下来。
「有人想要借刀杀人,顺道一箭双鵰?」雨水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是一石三鸟。」林六看牧阿鱼,意有所指道:「对方的目的是上官明明,不仅希望我能动手杀他,更希望你和他彻底决裂。」
牧阿鱼嘴角一抽,下意识的说道:「我两早就决裂了好吗?」
她话一说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林六的眼睛瞪得老大:「六姑娘,你是说……有人刻意让我和上官的关係变差?难道……难道他偷我钱也是?」
「啊,那个是他自己作死。」林六道。
牧阿鱼原本有些小期待的表情,瞬间又垮了下去。小姑娘眼里的泪光闪烁,紧紧地抿着唇,低着头不愿意说话了。
林六嘆了口气,转头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对了,这边的表演怎么样?看得开心吗?」林六问道。
肖曼曼笑道:「这些表演的姑娘们可真厉害,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长得还好看。」
「不过我最喜欢那对双胞唔……」她话还没说完,一边的春分就动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在她耳边小声的骂道:「闭嘴!」
肖曼曼这才想起之前他们讨论的关于林六双胞胎的话题,心里也有些懊恼,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六之前没听清楚肖曼曼说的话,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她的方向。
「怎么了?」她问道。
立春立刻上前来,笑着说道:「对了姑娘,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人不是上官明明的呀?」
林六见她们不想聊这事,便也顺着大家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那人离开前,我在他身上弄了点可以追踪的东西。」林六解释道:「对了,那人虽然装作上官明明,但本人却是个女子,她拿走的东西我都取回来了。」
说着,她便打开自己的包裹,将那堆珠宝首饰取了出来,摊开在了桌子上。
谷雨一听到林六说东西都找回来了,不由眼中一喜,小姑娘头一次这么努力的凑了上来,有些焦急的寻找着自己的那块玉佛。
说实话,在一堆金银珠宝之中,那块玉佛还是很显眼的。
林六见一向害羞的谷雨也凑了过来,便伸手将那块玉佛拿了起来,递给了她。
「这是你丢的那个东西吗?」林六柔声问道。
谷雨连忙点头,她结果玉佛后,脸上的喜色挡都挡不住。确认了玉佛还完好后,她看向林六,无声的说了一个谢谢。
林六回以一个浅笑,说了一句不客气后,便回过头,将剩余的东西推到剩余人面前,让她们自己选。
牧阿鱼原本就穷了吧唧的,这一次可以说只有她没有经济上的损失了。此刻见到这么一桌子的金银饰品,有些羡慕的看着。
啊,做六姑娘的侍女待遇可真好,她因为要跟着爷爷一起四处游荡的关係,向来很少有机会穿的这么奢华。
但是又有哪个女孩不喜欢漂亮的珠宝首饰呢?
牧阿鱼本想嘆一口气,眼神却忽然定在了那堆首饰里,风格有些与众不同的素银双鱼髮簪之上。
「六姑娘……这个东西,你是从哪儿拿回来的?」牧阿鱼挑出那根髮簪,有些震惊的看着林六,道:「这……这个,也是在那个假扮上官明明的女子手里拿到的吗?」
林六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把上官明明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