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我看看你们都准备了什么!」夏赐睁开双眼,虽然只小睡了一会儿,但足够让符胆恢復大半了,现在的夏赐基本可以说是神完气足,有信心面对任何情况。
「好了吗?」
「好了!」卜诺不满地回应道,镶嵌了许多宝石的画卷挂在半空中。
「你参加实验也要带着那傢伙吗?」卜诺指着夏赐背上的春菜说道。
夏赐耸了耸肩膀,无奈道:「没办法,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背着我把她宰了。」
「你带着,她就不会被宰了吗?」卜诺冷哼道:「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劝你小心点,这可是无限接近九阶法的顶级八阶魔法!」卜诺说罢,半空中的画捲髮出刺目的光芒。
卜诺踩着魔毯逃开,夏赐凝视着画卷的光芒,眼前的一切都被这光芒覆盖。
「哦?」夏赐微微一惊。
周围的环境发生变化,他的感知里出现了本不该有的风和流水的声音。
「怎么回事?」
光芒散尽,夏赐的疑问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这……」
夏赐出现在一片似曾相识的荒野上,眼前是无边黄土,远处落日的黄昏。
这里是……虽然当时没仔细看,但夏赐还是大致记下了地形。
这里是法师塔大军与天选之神决战的地方!
又到幻境里了?
不对!
春菜也在这,而且这次夏赐没有致幻的感觉。
这种情况更像是幻境外显,而且是相当高级的外显幻境。
夏赐甚至能听到原本幻境里没有的流水声,来源是夏赐身后的一座小山,这个幻境将整个战场的环境都重现了出来!
「这么说得话……」
夏赐凝视着战场中心,果不其然,那个披头散髮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荒野中央,但这次却没有魔法师的大军阻止他,他的对手只有夏赐一个!
「啊!——」
一声带着音乐感的长啸,那是诉说终末的歌曲!
一时间天地色变。
「那个是……我?」
夏赐听到了神的声音。
「是上次降临的你,他们用魔法将这个你重现了出来。」夏赐说道。
神朝夏赐看来,几乎要将人吹飞的狂风扑面而来。
夏赐立刻气沉丹田,将身体钉死在地面上。
「千钧坠!」
「千钧坠?」
看到这一幕的保镖队长惊呼道,他们正在幻境外通过一面镜子观看,此时整个试验场都被一阵迷雾笼罩。
「千钧坠是什么?」卜诺问道。
保镖队长解释道:「一种古武,又叫千钧坠底功,练成者可以像他这样,整个人仿佛有千钧重量,下盘生根难以挪动。」
「这效果有点像『身重甲防御术』啊?」卜诺说道:「如果是这样……」
狂风的吹拂,夏赐就当清风拂面,双脚牢牢地钉在大地上。
夏赐表情有些凝重:「有风的感觉,力量都是真实的,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真实幻境』!」
这在夏赐前世也是相当高级幻术,夏赐不禁怀疑先天剑气能衝出去吗?
夏赐正要尝试,忽然风声一变,飓风中一道巨大风刃袭来,夏赐侧身躲闪,双脚在荒野上留下了两道十分清晰的擦痕。
这道风刃只是开始,更多风刃袭来。
夏赐灵活地躲避着。
「你不是说他动不了吗?」卜诺说道。
「难以挪动是对外人而言,他自己要动还是可以,但能使用千钧坠还不影响自身的速度,他的功夫很深啊!」保镖队长感嘆道。
「深个头,他这么爱坠地我就让他……呃!」卜诺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剑气劈开厚厚地风幕,转眼间天选之神的头颅就被斩下了。
「果然……」夏赐一脸凝重,先天剑气也被影响了,还好影响的程度不大,夏赐认真些还是可以破开的。
「啊!——」坠落的 头颅长啸着,大地开始崩裂,夏赐踩着碎裂地表衝到神的头颅前,一剑落下。
神的脸颊被夏赐削下一片,一阵疾风将头颅带走。
「真正的我不会那么没用,操纵这个我的人是白痴。」
「不能说是白痴吧,只能说是缺乏对我的经验。」夏赐笑道,神也会骂人了。
嘴上说着閒话,但夏赐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夏赐脚踏剑步朝头颅追去,脚下的大地忽然间分裂开。
夏赐踩着碎裂大地,一击剑遁突破音障追上头颅。
酒公吐息,一股酒气喷薄而出,夏赐正要一剑砍下,裂开的大地忽然喷涌出地火,神的头颅被地火的衝击所救。
大量地火岩浆犹如炮弹般朝夏赐汇聚而来,夏赐运起剑遁冲天而起。
头顶乌云密布,一道雷霆劈落下。
夏赐亮出手臂上偷偷血绘的蓝衫符,蓝色衣甲护体,上亿伏特的雷光被挡下,更多雷电汇聚而来,这种感觉仿佛在和整个天地为敌!
这样的力量,当年的武祖到底是抱着多大勇气,才斩掉了天意啊!
雷电汇聚,居然形成了球状闪电!
自然的威能,蓝衫符不可能全部挡下,不过没关係。
「已经结束了!」
一身酒气也敢招引地火,在夏赐阻挡落雷的瞬间,神的头颅已经熊熊燃烧起来。
「这样没用的!」卜诺失望道,正要控制神附身,忽然发现附身功能的消失了。
「呃?」
夏赐的真火居然烧掉了模拟幻境中的神之意识。
「怎么可能!?」卜诺万分震惊,就算是传说中,号称能焚烧一切的九阶法永劫之火,也损伤不了神的意志分毫,夏赐这连七阶法都比不上的小火怎么能烧掉神之意志。
「他这火有什么特别的性质吗!?」
「他的火可以烧掉能力。」静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