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夹击,这么快就看穿我的弱点了?」夏赐暗道,后颈传来冰冷的刺痛感。
夏赐的身体受江流能力的影响,防御力暴跌,无论是水弹还是铁签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如此生死时刻,夏赐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有些兴奋!
「这种需要顾忌的感觉,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夏赐大笑着,功法全力运转。
春菜顿时觉得夏赐皮肤变得无比坚韧,本该轻易刺入的铁签被挡住。
「嘿嘿!」夏赐怪笑着。
护体剑气流转,皮肤表面颳起狂风。
剑气捲起的狂风击碎水弹,同时也拨开了春菜的铁签。
锐利的剑气瞬间划开了春菜的衣裙,血泪挥洒,春菜不顾重伤的身体竟将铁签对准了夏赐的耳朵。
夏赐晃了晃身体。
春菜顿时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袭来。
她努力想抓住,但还是被甩飞,她没能飞出多远。
无可匹敌的血色追击而来,是夏赐拳头。
「呃!」
春菜连忙借来静流的权能试图空间瞬移,却被拳头上击出的锐劲打断,诡异的麻痹感瞬间蔓延全身,这不足以制住她,但用来拖延却足够了。
夏赐那凝聚了十重象力重拳,蛮不讲理地轰击在春菜胸前。
春菜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洞壁。
春菜无视身上的痛苦,全力发动权能。
「这样都能发动权能吗?」夏赐惊嘆道,出手抓住春菜柔软的肩膀。
春菜再次对夏赐发动权能。
「没用的!」
正如夏赐说得那样,只要他做好准备,春菜的权能绝对无法控制他的剑气。
「该结束了!」夏赐说罢,大吼一声。
一个无形的气团从夏赐口中喷吐而出,无形的空气炮弹落在春菜脸上,好似气球般炸裂开。
旁人只能听到闷雷般的声音,但在春菜却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神的庇护也无法阻挡如此响亮的声音。
春菜捂着头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着,头部传来少数人才能听到的骨裂声。
上品武学,碎金吼!
「对不起了!」夏赐无比认真地道着歉。
这招碎金吼乃是和妙林狮子吼同类型的声波武学,但相比狮子吼,碎金吼更为精妙,声波的性质可以随意控制,散可惊天动地,聚可碎金断骨,夏赐对付春菜的所用的声波便是后者,集中的声波直觉震碎春菜的颅骨,几乎将她的大脑搅成浆糊。
正常人应该死了,但春菜是天选者,意念可干涉肉体,所以还活着,却生不如死,类似痛苦夏赐前世曾品味过,知道那是何等恐怖,如果可以,夏赐也不希望下这样的狠手。
毕竟……
「我不救你哥哥,真的是没有能力,当时我遭遇了一些事情功力大减,否则也不会天选者捉了。」
「对你们我自认仁至义尽,你真的要怪,应该要怪导致了这一切的天选者,如果你一定要怪我,那我也没办法。」
「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如果你还要打,不要怪我出手无情。」
夏赐的声音在春菜耳边迴荡着,春菜勉强抬起头,心中的「那个」声音催促着她下决断。
圣女已经放弃反抗,因为钓鲨竿的线已缠上她的玉颈,神赐予的直觉告诉她,若是有异动,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你就是天选者的BOSS吧?」
夏赐俯视着,脸上浮现一抹森然。
「我来找你了!」
「你好夏赐先生。」圣女微笑着,脸上的一切情绪都被她抹掉,她彬彬有礼地做着自我介绍:「我是这一代的神选者,我还是人的时候,有个名字叫朱音。」
她不再关注身后的沙漏,她希望夏赐永远不要注意到,即便她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祭坛上的沙漏已经渡过了一个重要的关口,但那个关口只是开始,距离神降还有两大重要的关口,要渡过这两个关口,需要大量的人命,然后就是时间,她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一旦夏赐破坏祭坛,她们付出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圣女不愿看到这件事的发生,她希望儘自己所能,为神争取些时间。
「朱音,你看上去不像南盟人啊。」
「我父亲是北联人。」
「这样啊!」
「他是个混蛋!」圣女忽然激动地说道。
「抱歉!」
夏赐轻扯钓线打断圣女的话语。
「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讲那些故事。」
「你的目光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你一直在暗中窥探我对吧?」夏赐问道。
「是的,你那个金砖真是厉害,害我吃了不少苦头。」
「你那也算是苦头?」夏赐冷笑着,属于今生的情绪冒了出来。
「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这些事情,我会精神失常大开杀戒,小予变成天选者,临阳沦为疫区,小超成为天选者,都是你策划的吧?」
「可以这么说?」
「地府府主也是你们的人?」
「是的。」
「他人呢?」
「博弈清在前线指挥。」
「我要知道他的确切位置。」
「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倒是实话,圣女确实不清楚博弈清现在的位置,儘管她有办法弄清楚。
「是吗?」
圣女说得是实话,这令夏赐有些意外。
「罢了!」
夏赐本来也没指望能将事情一口气解决。
不知不觉又拖延了几分钟,圣女很开心,身后沙漏的流逝开始加快。
一直关注着沙漏的江流静流心急如焚。
「话说你的护卫就这么点吗?」夏赐始终没有等来其他人的袭击。
圣女回答:「护卫太多反而不好。」
静止领域中的那些天选者,似乎已经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不是四元素吗,风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