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赐匆匆一扫,有太多不好处理的部位,于是夏赐将翠玉符和另外两种符箓融进水壶,调成一壶符水,再让久邑八重站起,夏赐用内力将符水摄起,化作水雾泼到少女的娇躯上。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真亏你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少女意外道,体表的伤势迅速癒合。
「这次可不准偷看!」久邑八重警告道,重重地关上房门,说起来屋里还有尸体,夏赐越加佩服她的胆量。
「进来吧。」
单薄的礼服没安全感,所以她让夏赐拿来的学校的制服和大衣。
「这个人尸体怎么处理?」夏赐指着地上的艾克尸体问道
「上报吧?」久邑八重说道。
夏赐微微一愣。
「不会带来麻烦吗?」
「不会,他不过是他们家里不受重视的次子,虽然有家族拜帖,却没有家传魔能,只要把事情的始末解释清楚,就算是坂本家也只会上门赔礼,不敢算帐。」少女说道:「而且有一个死人做威慑,来久咲找麻烦的人也会少很多。」
「知道了。」
「不过他身上的伤口要处理一下,要是坂本家知道他是被枪打死的,肯定会为了家族荣耀来闹事。」
「我来处理吧。」 夏赐自告奋勇地接过了这一噁心地活。
第二天,法师塔收到了一连串的阵亡名单。
昨晚因为斗法而死的魔法师,可不止坂本艾克一个。
「哇哦,好久没看到那么长的名单了!」死灵导师感嘆道。
看着天秘导师。
「你弄得动静有些大了。」
「热闹一下不好吗?」天秘导师说道:「塔外世家的魔法师们积弱已久,正好藉此机会让他们得到锻炼。」
「说得没错。」战法导师表示赞同。
「可是一晚上死那么多魔法师,却没得到任何线索。」炼金导师说道。
一提到这,天秘导师的脸色就不禁一沉。
「看来那个窝藏他的世家是要和我对抗到底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多久!」
「你又要干什么?」死灵导师问道。
「放心吧,用不到你们学派的东西!」
天秘导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个令夏赐感到不妙的消息从法师塔发布。
夏赐看着镜面上的咒文,最近他多少也掌握了一些外语,翻译道:「上帝标记?」
「是的!」
久邑邸的客厅里,放学回家的久邑八重翻着从某本介绍法术的古书,说道:「那是天秘学派第七位阶的侦查魔法,号称最强侦查魔法『上帝视角』的下位版!」
「能力与上帝视角类似,都是只要知道目标的基本概念就能锁定目标,说白了只要你走出神邑结界,立刻就会被发现!」
「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吗?」
「只有一些同为天秘学派的高阶魔法可以避免。」
这话等于没说。
「我不可能一直藏在你家,必须想个办法。」
「办法应该不是没有。」久邑八重说道。
「当初天秘导师用上帝视角找你,神邑结界其实根本挡不住,但你还是没有被他发现,似乎还让他吃了不小的亏。」少女一脸凝重,终于问出了这个令她困惑已久的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当时只是感觉有人窥探,然后就用符箓反击。」
「反击?」
「就是将晃金符,蓝衫符,赤胆符这三种符箓贴身上。」
「等等,你只用了这三张符箓!」久邑八重惊呼道。
「是的,晃金符屏蔽五感不让对方发觉,蓝衫符护身将晃金符的效果集中在我自身上,赤胆符则是媒介,方便我操纵这两种符箓的力量。」
「每个你都只用了一张?」
「是的。」
少女目瞪口呆,质问道:「你那符箓到底算是什么位阶的魔法?」
「你别问我,我的符箓只分祝符与灵符,可以乱写一气的普通祝符和一笔一划都必须遵照标准的七彩灵符,对了,还有置于两者之间的半灵符,祝符只能影响,灵符可以改变,半灵符则是需要某种额外条件才能满足灵符的要求,这就是我对符箓等级定义的标准,换成魔法,到底算什么位阶,我自己也很好奇呢。」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少女的认知,早在夏赐用翠玉符治疗伤口时,符箓就已经令少女吃惊过一次了,但因为治疗的程度有限,虽然打破了魔法的界限,但对研究毫无兴趣的少女,只是将其视为传说中已经失传的东方本土魔法,那是一个与法师塔不同的魔法势力开创的,如今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其术式的结果和夏赐的符箓类似,或许会有很多喜欢研究的魔法师会对它的效果产生兴趣,对它的施术结构产生兴趣。
其它符箓也是如此,相比翠玉符,夏赐的另外六种符箓在浩如烟海的魔法界显得平平无奇,不管是那种符箓的效果,都有魔法可以完成,甚至规模更大,符箓在黑市的供不应求只是因为它的奇妙和低成本,并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多强。
少女甚至通过对蓝衫符的测试将其定义为四阶魔法,但如今看来,这个测试有些偏颇了。
区区四阶魔法怎么可能挡住甚至反击八阶魔法!?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给我一张赤胆符。」久邑八重说道。
「你自己不是有吗?」
「别废话!」
夏赐无奈地掏出今天刚完成的赤胆符。
少女弹指点燃一缕原初秘火,淡淡的火星落在符箓上。
夏赐好奇地观望着,他也很好奇,这号称能焚尽一切魔法的原初秘火,对它的符箓会有什么影响。
结果,居然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