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装,我真的变成冰雕了!」静流的声音在夏赐耳边响起。
「但你随时都可以挣脱吧!」夏赐冷哼道。
「但我还是中毒了!」
冰壳破碎,露出静流有些苍白俏脸。
「这种程度毒应该奈何不了你吧?」夏赐说道。
静流沉默着。
「不要再放水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愤怒!」
「我知道了!」
静流重重拍击着还未发育的胸脯,大量凝固的血晶从她小小的口中喷薄而出。
夏赐嘴角抽搐着:「什么十大奇毒果然靠不住!」
「不能这么说。」静流抹了抹嘴角的冰粒:「如果你能弄来排名前三的奇毒我就不一定能撑住了。」
那也够夸张的了,排名前三的都是媲美九阶法的灭国之毒啊!
静流的身体迅速恢復着。
夏赐摆好架势。
「这么回事,还没结束吗?」远处观望着的今宫呢喃道,忧心忡忡,
静流这样一味相让,早晚要吃亏。
「早知道就不答应她的要求了,就算能恢復,也不该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啊!」今宫哀嘆着,对夏赐的烟雾越发强烈,忽然怀里的手机响起。
今宫连忙接起,露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们到了」
今宫鬆了口气。
「你们终于来了!」
「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静流挨了那人一顿毒打!」
「什么!静流酱被打啦?」手机里传来芭比的惊呼声。
「冷静点芭比前辈!」
「静流酱~~~」
那边一阵混乱,过了一会儿露瞳问道:「静流没事吧?」
「没事,已经恢復了。」
「静流那个笨蛋,太乱来了,居然想用这么老掉牙的方法去化解仇恨,又不是古代,现在谁还讲这种理解!」露瞳埋怨道。
局面发生变化,今宫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露瞳问道。
「好像是我多心了,那个人完全不是小静流的对手。」
「真的吗?」
「小静流已经解决他了,差距很大啊!」
「他之前可不是这样的。」露瞳疑惑道:「或许是伤势未愈,你盯着点,不要让他跑了,我们马上就到!」
「了解!」
「对了,杜鹃教官说要见见你。」
「杜鹃教官!」今宫的表情仿佛见了鬼。
「不是吧,那个老妖婆也来了!?」
虚影次元锚瞬间崩溃,空间壁再次朝夏赐压迫而来。
夏赐暗道:「这丫头果然隐藏了实力,虚影空间锚根本限制不住她。」
夏赐顶着空间之壁。
「我早该想到的。」
纵然能禁制空间,但终究只是下三阶的低级魔法,而静流却是可以对位上三阶高级魔法的超进化者。
空间壁的力量渐渐增加,犹如一隻巨手,捏得夏赐动弹不得。
倾力式,气劲诀,蓝衫符,夏赐使尽浑身解数,依旧无法挣脱,差距太大,相性太糟。
被静流控制的「空间壁」并非真实的「空间壁」,但要打破以夏赐目前的力量是做不到的,除非他能用先天剑气否则绝无胜算,但偏偏他用不了啊。
「剑心,剑心……」
封印毫无反应,如此危机都不出来吗?
是他太想当然了,以为绝境突破这种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夏赐无可奈何之时,忽然感觉身体一松,空间壁的压迫消失了。
「你要我全力以赴,但自己却没出全力。」
「为什么不拔剑呢?」静流疑惑地问道。
夏赐喘息着:「如果你能弄几颗那种大怪物的内丹来,我就拔剑给你看。」
「内丹?」
「你说得是神怪的内核吗?」
夏赐点了点头。
「抱歉,因为神怪内核放任不管就会滋生出新的神怪,所以我们得到后,会立刻销毁,不会保存下来。」静流解释道。
「那没办法了!」
本来还想弄几颗来恢復功力的,结果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吧!」
没有危险,没有厮杀,没有仇怨,连刚才差点令他失去理智的憎恨,都淹没在李夫人去世的悲伤中。
「是我输了,我会依照约定,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夏赐起身。
「别让他走啊!」今宫喊道。
「等等!」静流连忙叫住夏赐。
夏赐面色一冷:「干嘛,不让人走了吗?」
「呃,那个……」静流低着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有话快说!」
静流深吸口气,似乎说这话,比挨打还痛苦。
「你当时为什么不杀我!?」
「啊!?」
夏赐懵了一下,万万没想到静流会问他这个问题。
「就是你发剑气的时候!」
「你那时明明可以杀我的,为什么停手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自己的为什么,大概是心软了吧,如果你是男的,我肯定会下杀手。」
这个回答对静流而言也是出乎意料。
「只是这样?」
「你还想怎样,我看上去很十恶不赦吗?」夏赐反问道。
静流明白了。
「对不起!」
什么阻挡的东西消失了,螺旋桨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夏赐头顶。
夏赐面色一冷:「你算计我!?」
「不、不是!」静流一脸惊慌。
想解释,夏赐一击枯掌拍在静流身上,剩余的冰雪毒素全部喷出,瞬间将静流冻成了冰人。
「静流酱!~~」一个甜腻中带着惊怒的声音传来。
那个拥有撼地之力的女子从天而降。
守护者,金刚芭比!
「你居然欺负静流酱!」
巨大的拳头犹如滚石般砸落下,夏赐根本来不及念咒。
轰隆一声,夏赐撞在身后的围墙上,围墙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