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伙的,那为什么拿枪对着我啊。」黑河冷哼道。
张关一脸无奈道:「形势所迫,能配合一下吗?」
「我拒绝。」
「你要知道,无论在哪里,墙头草都是没好下场的。」
「但跟着你们也没好下场吧,既然都没好下场,我为什么不留下你们陪葬呢!」黑河一脸狰狞道。
负责看守众人的喽啰正要做些什么,李先生忽然跃起抓住了他枪。
「唉!」
「快来帮忙!」
两人扭打在一起。
眼看局面失控,张桥连忙大喊别动。
同样的话也出自黑河之口。
「我穿着防弹衣,一发子弹打不死我的!」
「防弹衣还能保护到脸吗?」黑河抬高枪口。
「哥,快抓人质啊!」张桥大喊道。
如此惊恐的语气,张关很少听到。
看来事情真的不妙,没时间浪费了,张关脚下一动瞬间拉开距离。
黑河起身追击,张关扣下扳机,弹雨倾泻,黑河早有准备般地拉起地上的章义民,本以为逃过一劫的章义民再次暴露在枪口下。
「黑河……」
章义民无比怨毒地倒下了。
靠着章义民的掩护,黑河单脚发力越过枪口衝到张关身边,张关一脚踢飞黑河,他的腿功也不弱,他正要上前挟持,翻滚在地黑河忽然掏出了那柄左轮枪,一声枪响,子弹从张关的脸颊边擦过。
「啧!」
精心策划的一击落空,黑河不禁暗骂一句,挥拳打去。
张关一脚扫向黑河脚上的伤口。
「啊!」黑河痛叫一声,栽倒在地。
「那同伴当肉盾,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张关说道。
越过黑河抓向看上去最柔弱的春菜。
总一还没恢復过来,眼看就要让他得逞了。
黑河忽然挥手绊倒张关。
张关一个踉跄,连忙站稳身体,大喊道:「我们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但我想杀你!」黑河狞笑道,压着心底的怒火,在这一刻宣洩而出。
「可惜了!」
张关的脸色迅速冰冷起来,手中衝锋鎗正要开火,忽然一柄匕首划过他的肩膀。
夏赐来了!
张桥匆匆跑来,连滚带爬,狼狈不堪,衣服上多了几道口子,手中的狙击步枪已经损坏,夏赐衝到他身后,手中的环首刀高举而起。
兄弟遇险,张关立刻快步赶去,弹雨构成火线扫向夏赐。
夏赐微微一惊,连忙逃进一旁的转角,张桥趁机逃脱,狼狈地摔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心……」
「没事,不用担心。」张关中气十足地大喊:「不过是头『狮子』而已,看我怎么把他打成蜂窝。」
只要枪能对付的,就算是神他也照杀不误。
夏赐靠着转角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强压下胸中的疲惫。
「不能再拖了!」夏赐无奈道。
一道光芒划破黑夜,夏赐顶着一层蓝色光甲从转角内衝出。
「什么东西?」张关眉头一皱,连忙扣动扳机。
弹雨倾盆,但夏赐已经不在乎了。
夏赐终究还是用了背包暗兜里的那张蓝衫符,虽然各种备用的符箓都有三四张,但蓝衫符只有这一张。
蓝衫符的光芒下,子弹扫射仿佛不存在。
「怎么可能!」
夏赐疾风般衝到一脸骇然地张关面前,手起刀落,张关手中的衝锋鎗一分为二,张关一脚踢向夏赐,却被蓝光反弹了力道栽倒在地,夏赐正要补刀,忽然一颗闪光弹落在夏赐面前。
夏赐无视刺眼的光芒,一刀落下,刀上传来砍到东西的感觉,光芒中传来一阵闷哼,夏赐横刀拍飞还未落地的闪光弹。
光芒散去,张关身后多了道口子,兄弟俩惊恐万分。
「杀了他们!」王德标激动地大吼道。
众人惊喜万分。
除了春菜,纷纷跟着喊道:「杀了他们!」
局势瞬间逆转。
独木阳关万万没想到,夏赐居然是那种可以无视子弹的人形怪物。
夏赐迅速逼近,吃过亏的两人深知近战不可能是夏赐的对手,张关连忙掏出兜里的手枪,但夏赐快衝到面前了,而且……枪能管用吗?
「不要过来!」
一声怒吼,张桥举着炸药包大喊道:「否则大家一起完蛋!」
「你可以试试啊!」夏赐停下脚步,冷哼道:「我会在爆炸前将它扔到半空。」
「是吗!」张关趁机衝到弟弟身边,举起另一个炸药包说道:「那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兄弟俩分别拿起一个炸药包扔向众人。
夏赐立刻挡在众人面前,倾力式爆发力量。
逐鹿刀法,群雄逐鹿!
刀影横扫,两个炸药包瞬间被甩飞,炸药包越过对面的酒吧,轰隆一声,爆炸发生了,一时间地动山摇,众人纷纷捂住耳朵。
独木阳关趁机夺路。
「不能放虎归山!」林浩大吼道。
夏赐已经追过去。
张关扔出了最后一枚闪光弹,一时间光芒四射,张桥扔出了最后两个炸药包。
夏赐不得不止步拦截。
「分开跑!」张关大喊道。
又是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借我一下。」
夏赐一把夺过李绅(李先生)手上的衝锋鎗追了过去。
两个方向,他剩余的体力只能追上一个人。
「就他吧!」夏赐选择了张桥,一个狙击手可比一个半吊子的指挥官危险多了。
发现自己被选中的张桥连忙掏出兜里的左轮枪,但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破不了夏赐的护体蓝光,夏赐迅速逼近,那令人战栗的恐惧,过去被他们「狩猎」的目标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张桥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将最后的子弹对准自己的下颚,但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