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话了?」
众人低着头,黑河一脸玩味。
夏赐看向林浩。
林浩连忙说道:「别问我,我当时闭着眼睛!」
「我们……也没看到。」总一说道。
「春菜也是吗?」
「嗯!」春菜说道。
夏赐眉头一皱,春菜撒了谎,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赐看向表情有所不同的黑河。
黑河很痛快地承认道:「我开了一枪。」
「那上面好像不止一个弹孔吧?」夏赐察觉到黑河语气中的怪异。
「就是他杀的!」王德标忽然说道:「他还杀死了章大叔!」
章义民……
「他还和那两个人勾结要杀死章义民,要不是你回来,他或许已经下手了!」王德标身旁中年男子,边川说道。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夏赐嘆息都。
「那您还不快把这个杀人凶手就地正法!」边川大喊。
「别杀人凶手杀人凶手的叫,你们没资格那么说我,你也杀人了不是吗!?」黑河冷哼道。
「你胡说些什么!?」边川怒吼道。
「你敢说你当时没碰到扳机吗?」黑河分毫不让。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赐问林浩。
「我当时光顾着躲子弹,具体怎么回事根本没看清楚。」林浩说道。
原来夏赐追着那两兄弟离开后,他们的那个手下担心被算帐试图逃走,却被林先生拦住跟边川拦住,之后被险些被子弹扫到的王德标也上前帮忙,四人缠斗着,那人挣扎中试图抓春菜做人质。
剩下的人里也就春菜这个少女,看上去好对付。
春菜拉着总一躲闪开,那人虽然抓了个空,却意外拿回了枪的控制权,眼看局面即将失控,黑河出手抢走了那人兜里的手枪,两个人持枪对峙,黑河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对方不如黑河胆大,中枪后瞬间失控,枪口疯狂扫射。
「我当时光顾着躲子弹没注意到,后来枪好像落在了王德标手里。」
王德标连忙大喊:「我拿到时,枪已经没子弹了!」
「就他开了枪,我们都没动。」
黑河说道:「我也就开了一枪而已。」
「但他身上至少有七个弹孔。」
「你也没看到吗?」夏赐问道。
「我开了那一枪后,就跌倒了。」黑河拍了拍被林浩处理好的伤腿说道。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但你开枪了对吧,就是你杀的,你杀死了老章!」边川再次激动起来:「这傢伙也不能留,我提议把他赶出去!」
「对!」
「我也同意。」
「老子本来就不稀罕和你们在一起,跟你们一块,早晚被拖死!」黑河冷哼道。
「都给我冷静点吧!」
夏赐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们当时有开枪吗?」
「没有!」
三人异口同声。
「有杀人吗?」
「也没有。」
「我哪有那胆子!」
「我根本没碰到扳机!」
赤胆符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夏赐的真相。
夏赐无奈地扶着头,说道:「这种事算正当防卫,不会追究责任的。」
「你什么意思!默认我们是凶手吗?」林先生质问。
「我没有什么都不知道!」王德标惊慌失措。
「既然我们只是正当防卫,那你不应该先处理那傢伙的蓄意谋杀吗!?」边川大喊道。
夏赐看向黑河。
「我没什么可说的。」黑河抱着双臂冷哼道:「那种情况下,我只能这么做,否则死的就不止他一个。」
「你之前还想杀他呢!」边川怒吼道。
黑河依旧冷静。
「确实,但他当时没回来,难道你让我跟着他一起被杀吗?」
边川沉默了。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厉害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啊?」
「他不是给你子弹了,你不能威胁他吗?」边川反驳道。
「他弟弟在上面盯着,我要轻举妄动,第一个死的就是我,要不是他及时回来,我也不敢这么做。」
「但你还是把他当挡箭牌了!」
「如果当时离我最近的是你,我也会把你挡箭牌。」
「你!——」边川怒不可遏,竟拔出枪。
「够了!」夏赐出手阻止。
「我绝不和这个会把人抓去当肉盾的一组。」
「我也不想和你们这群拖油瓶在一起!」黑河说道。
「你们都闭嘴吧!」夏赐一声怒吼。
夏赐的怒吼,仿佛猛兽的吼声,在夜幕下迴荡开。
众人都有些惊恐地看着夏赐,噤若寒蝉。
「呼!——」夏赐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喉咙的干涩骂道:「外敌还没搞定,你们倒是先内讧了!」
「对啊,我们先把逃跑的那个人杀了再吵吧!」王德标僵着脸说道。
「对啊对啊!」立刻有人附和道。
没有人想得罪夏赐这个保护神。
「我们都很疲惫,这么贸然前往太危险了。」春菜冷静地说道:「而且大家的遗体都还没清理。」
众人难过地朝旅店的大门望去。
「春菜说得对,吵架的事先放下,先把大家的遗体清理好。」夏赐说道。
「没有抹布,没有拖把,怎么清理啊?」王德标说道,十分地不愿意。
「先把尸体集中在某个房间里,不能让他们四处乱趟。」
众人在夏赐催促下动了起来。
回到旅馆,浓郁的血腥味,让所有人都是一脸作呕的表情。
「不要去看,把他们想像成别的东西。」林浩一瘸一拐地坐着心理辅导。
「都搬到这里。」夏赐推开走廊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这里没人住,地方也大,正适合做太平间。
共计十五具尸体,张关他们的袭击,导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