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凉。」
「哼, 想遮挡罪证?」
她鼻腔闷哼一声, 因为右肩受伤,所以林辞琛把所有精力放在左肩上,以至于那里的斑驳程度跟野兽啃得没区别。
「那倒没有, 要是你喜欢裸露这种痕迹, 我是完全没意见的。」
林辞琛微热的指尖缓缓在她锁骨处打着旋, 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 凑近几分,
「颜色淡了许多,要不要帮你加深几分。」
沈云鹿瞠目,她算是才发现在她不要脸的时候, 林辞琛能表现更不要脸。
她刚忙把他凑来的脑袋推开, 乖巧地将扣子重新系好, 嘴里小声嘟囔,
「狗咬的伤疤有什么可炫耀的……」
「那就乖乖睡觉。」
林辞琛起身,将她那两条乱踢乱动的长腿抱回被褥里,转身睡在她身侧。
然后,轻车熟路地将下颌轻抵在她凌乱的发间,阖上双眸,享受那股清甜的气味在鼻腔化开,是香甜的白麝与温暖的木质淡香的交融缠绵。
他很喜欢她的东西打上自己的标籤。
他忽觉胸口痒痒的,反手握住她正在拽扣子的手,未睁眼睛,
「睡不着?」
「嗯,我熬了好几天夜,作息改不过来。」
林辞琛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那你给我讲讲我不在你身边这些日子,你在干什么?」
「也没什么,国外生活很枯燥的,写论文,看论文,画画,完成文森特布置的任务,挺无聊的。」
「对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沈云鹿『腾』地坐起身子,掀开被子,来不及穿鞋就跑向屋外。
林辞琛霎时间也没了睡意,坐起等她回来。
等待的这段时间,他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里面有几条阮风发来的讯息。
林辞琛:【那件事提前。】
阮风:【先生,准备的差不多了。】
【但是动静太大,老爷子那边应该有所察觉……】
今天,当他再次看到沈云鹿时,那颗悸动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特别是得知沈家给沈云鹿安排相亲,衝动之下,要将一切提前。
提前的风险他十分清楚,最坏的结局就是他被林家扫地出门,老爷子出面,联合其他集团共同打压,到那时,他受制于人,举步维艰,甚至一切都功亏一篑。
究其原因还是他手里掌握的资源太少,不足与林、穆两家抗衡。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放手搏一把。
林辞琛定了定心神,简单回復了一个『嗯』字,就将聊天清空。
这时,沈云鹿也回来了,飞扑到他身边,正要把手机递给他看,想到什么,又收了回来,压在身下,
「我先问你个问题。」
她有节奏地摇晃着半截小腿,仿若是只慵懒地猫咪,趴在主人怀里撒着娇。
「嗯?问吧。」
「有丧丧花的地方一定有你们要的那种资源吗?」
「你是说『稀土』?」
林辞琛抬抬眉梢,他没想到沈云鹿会问她关于能源的问题,但还是认真答道,
「那种花只长在精度很纯的『稀土』上,这种资源堪比钻石。」
「它长这个样子吗?」
沈云鹿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当时拍的一张特写,一朵奶白色、棱角分明的小花。
「嗯,是的,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林辞琛全当她是从哪找来的网图,压根就没往他能找到那边想。
「那这个呢。」
她掰开粉色手机壳,指尖夹着一枚干枯的花瓣出来,是她掉下山崖后攥在手心那朵。
「干了,应该不会致幻,但你别用鼻子闻。」
林辞琛身形一顿,一向沉稳的他竟有些慌乱,但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你是在哪找到这个的?」
「想知道?叫声姐姐我听听,要用夹子音!」
林辞琛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鼻樑,捏紧嗓子,带出两个字,「姐姐。」
「咦!」
沈云鹿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跟太监一样,不好听,我要听你之前小奶音。」
「我忘了,你教教我。」
「就很简单,你听着,」沈云鹿清清嗓子,学着网上嗲声嗲气的模样,「哥哥,伦家只会心疼giegie。」
林辞琛蜻蜓点水半轻吻一下她的唇瓣,而后倚着床头,嬉笑道:「嗯,哥哥知道了。」
「林辞琛?!你耍我?」
沈云鹿后知后觉,轻哼一声,
「你是真的狗!」
「别闹了,言归正传,你在那找到的,这对我很重要。」
林辞琛收敛笑意,一本正色地回望沈云鹿,期待能从她嘴里说出一个准确的地点。
「我家后山。」
见她乱撒娇的模样,林辞琛心中暗自苦笑,真是病急乱投医。
自己派人找了那么多地方,都基本无果,她一个还在上学的怎么可能找到?
笃定她是从那弄来一块标本,逗自己开心。
他抬手揉了揉沈云鹿蓬乱的髮丝,看向床头的时间,柔声开口:「这样啊,那我可真要抱好小富婆大腿了。不过现在已经四点,小富婆再不睡觉可要天亮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那是我家后山?!」
沈云鹿察觉出他言语中敷衍的意思,立马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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