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更好,省得你又揪心。」
安娅洁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你今天又不去公司了吗,你这个老闆三天两头的翘班,真的好吗?」
「有事儿司浩会给我打电话的,公司里的事他基本上都能做决定。」
「所以你就当甩手掌柜了?」
「现在我有更大的事儿要做,我就想看看这小子要在你肚子里呆到什么时候?」司天幕腿都蹲酸了,他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你说这肖默,他嘴怎么就那么贱呢,去他家做个产检,我又没问他我老婆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干嘛要告诉我呀?弄得我现在一点期待都没有。」
安娅洁听得好笑,她刚要说话,家里的门铃就响了,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妈和吴嫂去买菜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也太懒了,连密码都懒得按了?」
「妈最近天天在这儿伺候你两口子,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小心雷劈你。」
安娅洁伸脚踢了踢司天幕:「快去开门。」
司天幕嘿嘿笑了两声,从地上起来拍着屁股去开门:「来了、来了。」
等司天幕顶着一个鸡窝头打开门的时候,他先是愣神了一秒,随后立马就有想关上门的衝动。
因为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还帅得不要不要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天幕的头号情敌,夜宫爵。
夜宫爵看司天幕一脸防贼的盯着他,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既然是你来开门,那看来我没找错地方。」
「你来干嘛,有事儿吗?」司天幕一想到自己这身行头和情敌见面,他立马有种要上楼换衣服的衝动。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司天幕想说有什么好坐的,这时安娅洁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老公,不是妈回来
夜宫爵听到了安娅洁的声音,立马伸长脖子往门里喊了一声:「安娅。」
司天幕很想关门把他脑袋夹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安娅洁已经从后面冒出来了。
「宫爵,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夜宫爵看到安娅洁很是高兴,当看到她的大肚子时,他眸光微不可察的闪了一下:「安娅,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快进来坐。」
安娅洁侧身让夜宫爵进来,司天幕却一直堵在门口,一脸不爽的盯着夜宫爵。
「老公,你怎么能让客人站在门口呢?多不礼貌呀。」
司天幕看安娅洁把夜宫爵称作客人,心里立马就畅快了,他搂着安娅洁的肩膀,一脸得意。
「请进吧,客人。」
夜宫爵扯了扯嘴角,抬脚走了进去,他换好拖鞋后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
「宫爵,过来坐吧。」
夜宫爵解开西装纽扣坐到了沙发上,司天幕瞟了眼穿得精緻的夜宫爵,不屑的撇了撇嘴,路易威登的皮带,我也有,哼。
「老公,别在那傻站着,给客人倒杯茶呀。」
司天幕瞟了安娅洁一眼,我跟他又不熟,倒什么茶呀?可看到安娅洁微眯的眼睛后,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了一声,听话的倒茶去了。
夜宫爵看着司天幕一脸防贼的表情,好笑的摇了摇头。
安娅洁顿时有点尴尬:「那个,宫爵,你怎么会来这儿,我还以为你一年四季都在海上漂着呢,没想到你也有下地的时候。」
夜宫爵笑了笑:「我过来办点事儿,想着你住在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你又劫持人质了?」
夜宫爵好气又好笑:「没有,我来接我弟弟。」
「你还有弟弟?」这安娅洁到不曾听说过。
夜宫爵点了点头:「还记得洛樱吗?」
安娅洁愣了一下,虽然没见过,但她知道那是夜宫爵曾经的女朋友。
「洛樱有个弟弟,她在临死前把他託付给了我,那孩子心思单纯,我不想让他跟我一样,变成一个穷凶极恶的海盗,所以我把他送到了大学里,让他好好读书。」
「他们学校今天放假了,我是来接他回去的。」
安娅洁很是钦佩夜宫爵的担当:「看得出来,你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的。」
夜宫爵有点无奈:「我是让他叫我哥哥的,但那孩子张嘴就是姐夫,怎么说也说不听。」
「你这个姐夫也当得实至名归。」
司天幕端着茶过来就看见两人聊得乐呵呵的,某人又不爽了,聊什么了,笑成那样,有什么好笑的?
司天幕将茶放到夜宫爵面前:「尝尝看我泡的茶味道如何,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幸喝到我泡的茶。」
「那你
要失望了,再好的茶到了我这里,都只是解渴的东西而已,我品不出好坏。」
两个男人顿时眼光交汇,中间有电流闪过,安娅洁只能无力扶额。
最后还是夜宫爵先收回了目光,懒得再和司天幕对视,他转眼看向安娅洁:「孩子快出生了吧,我今天来得仓促,都没给孩子带什么礼物。」
司天幕大咧咧的做到安娅洁旁边:「我们家什么也不缺。」
「带什么礼物呀,你人来就行了。」安娅洁面上若无其事的拐了下司天幕。
她低头摸了摸圆滚滚的大肚子:「我的预产期已经过了十天了,可孩子还是一点要出来的迹象也没有,一直住在医院也无聊,所以我就只能回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