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话音刚落,安娅洁和阿雅就看见钱宝拿着一小罐酒,一脸肉疼的递给司天幕。
司天幕莫名其妙的接过酒罐,歪着脑袋左看右看:「这什么玩意儿。」
「当然是好东西。」钱宝一脸得意。
「要不是看你遭了那么大的罪,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看看哥对你多好。」
司天幕并领情:「可我还是想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钱宝一脸神秘:「这时鹿鞭,而且是正宗野鹿。」
「切,我会稀罕这玩意儿。」某人话虽然这么说,但却将酒罐抱得紧紧的。
「嘿,你怎么不识好歹呢,这是我一次出任务时机缘巧合下才得到的,不要还给我。」钱宝说着就准备抢回来。
三个女人一脸无语。
司天幕抱着酒罐藏在腋下:「既然是你的好意,我就受着吧,不然你多伤心呀。」
说完
又把酒罐往腋下挪了挪,那模样好像真是怕钱宝又抢回去似的。
三个女人无语望天。
这时肖默也来了,他把车停好,双手插在裤兜,优哉游哉的朝司天幕等人走来,他远远的就看见一大堆人堵在门口。
肖默慢悠悠的走到众人面前:「你们全都站在门口干嘛?呵,不会是在迎接我吧!」
司天幕上下打量着肖默,把肖默看得莫名其妙。
「你就这么来了?」
「不然呢?」肖默不明所以。
「你来看病人,空着手就来了。」
「你什么都不缺,我还带什么呀?」肖默说的理所当然。
「之前缺个女朋友现在也补上了,你还想要什么呀?」
司天幕摇头嘆息:「哎!没个懂事儿的小媳妇帮着打理,真是让人操心。」
说完一手抱着他的酒,一手搂住安娅洁转身进了屋:「都进来吧。」
「噗嗤!」三个女人一阵好笑。
杨大壮和钱宝也笑呵呵的走了进去,剩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肖默站在门口。
几个年轻人进来后都礼貌的叫人:「伯母好,伯父好。」
司震笑着点了点头,张慧欣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来并让佣人上茶。
杨大壮像在自己家一样,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沙发上:「伯母,你别那么客气,我们来这儿就像来自己家一样,渴了会自己倒水喝的。」
「是是是。」张慧欣很是高兴,他们家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话题聊,我一老太婆也不跟你们掺合,我去厨房看看菜都弄好了没有。」
阿雅看张慧欣走了,凑到安娅洁耳边小声低语:「怎么样?来他家还习惯不?」
安娅洁好笑:「我就来了半天,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话不能这么说,能不能和他家人友好相处,坐下来说五分钟的话就清楚了,这点我深有体会。」
安娅洁看了眼围在一起胡侃乱侃的几个男人,又转过头来。
「你见过他的家人了。」
「你那么擅长交际又会说话,他的家人一定很喜欢你吧。」
「哎!」阿雅长嘆了一口气,靠到了沙发上。
「刚开始他妈知道我的身份家世后,对我是挺满意的,可后来知道我流过产,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后,他妈就不待见我了。
阿雅眼里闪过无奈:「后来又去了他家几次,他妈都对我爱理不理的。」
宋词凑过来给阿雅出主意:「那有什么,你就和杨大壮来个未婚先孕,看他妈还有什么话说。」
阿雅没好气的瞪了宋词一眼:「你以为是母鸡下蛋呢,说有就有。」
安娅洁抿嘴笑了笑。
阿雅不想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那你觉得司天幕
他妈怎么样?好相处吗?」
「呃……」安娅洁摸了摸鼻尖。
「应该好相处吧,她待人挺和善的。」
「什么叫应该呀,好不好相处,你们都处一个下午了你会不知道。」
宋词又凑过来:「我觉得欣姨人很好呀,就和钱宝妈妈一样,对人笑呵呵的。」
阿雅用力点了一下宋词的额头:「她妈能不笑呵呵的吗,找了你这么个直肠子。」
「到时候钱宝一年四季不在家,他妈再不把你哄好了,他儿子就得打光棍打到退役了。」
「他妈才不像你说的这样呢。」宋词嘟着个嘴很是不忿。
阿雅一脸恨铁不成钢:「这孩子,真不知道钱家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对那家子人都死心塌地的。」
安娅洁反倒很羡慕单纯的宋词,认准了谁就一条道走到黑,她的世界註定是简单又幸福的。
司天幕抬头看向交头接耳的三个女人,扯着嗓子训斥:「你们几个在聊什么呢,我怎么老听见特么特么的,聊个天怎么还骂人呀。」
安娅洁看了眼在花园散步的司震,又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张慧欣,最后才放心大胆的瞪着司天幕。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聊你的天。」说完就转回了头。
司天幕一脸苦闷:「你们说这女人的心思她怎么就那么怪,有时你就顺嘴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
「她立马就急得炸毛,对着你大眼瞪小眼的。」
杨大壮立马附和:「你这话我深有同感,就拿前两天来说,我带阿雅去我家,以前每次去我家回来都是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