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你都不知道,你们走了,我们在街上发现了妖气,不过我们顺着妖气找去,那狐妖已经死了,吓我一跳。」
「之前帮助过我们的那小和尚,被你踹下来后,在我们身边敲了好几日木鱼,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经文。」
越说,几个人越哀怨。
玄师兄带着师叔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来一堆烂摊子,直到洛书城飞舟修好,他们才从和尚魔「嘴」中逃脱。
思及到师叔,陆行问:「师叔那日怎么了?一会我们几个去看看吧。」
众弟子七嘴八舌,提到简沁霜,玄景明稍微有点反应,他凉凉道:「师叔身体好些了,不过需要静养,封神宗近日来了不少客人,你们不去招待,等着被我师尊劈吗?」
陆行一激灵,连连告饶。
开玩笑,淮阳殿那位仙尊,一棒子下来他半个月别想下床。
为了体现热爱宗门,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念,陆行等人苦哈哈去帮忙。
近日,修真界经常出现妖魔作祟日益猖狂,等那些妖魔势力壮大再去收拾就来不及了,仙门百家自然不能坐之不理,
本来要在其他仙门相商,听闻淮阳仙尊有事不方便走开,封神宗在仙门百家又是缺一不可的势力,仙门思量一翻,把商讨地点改为封神宗。
今日开始,各方势力陆陆续续赶来封神宗。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想要打探闭关已久的容屿圣者。
当年妖魔两界,是那位圣者所封印,如今封印摇摇欲坠,他们想寻求容屿圣者庇佑。
相较于封神宗的忙碌,华霜居则安安静静,不受任何干扰。
风席捲着冷意,地上脚印落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少年屈指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师叔,景明有事求见!」
「进。」
独属于简沁霜冰冷的声线从房内淡淡传来,并不比屋外暖和,却一点点侵蚀少年的心扉。
少年护着怀中的东西,推门而入,然而刚进去,漆黑的眼眸定住了。
室内温度有结界的原因很暖和,简沁霜端坐在床榻上,依旧一袭白衣,黑髮随意披散在身后,身材消瘦,白色的手腕搭在一旁。
男人绿衣,脸色是病态的白,眼底透着少许青色,手指正放在简沁霜脉搏上,灵力时有时无探入,而他本人——正在打瞌睡。
连敲门声都不曾唤醒他。
玄景明眸色一闪,把怀中的油纸包递给暗沁霜,声音超大:「师叔,这是师侄下山路过时买的梨花糕,您尝尝。」
一旁的男人没醒,继续打瞌睡,反倒是简沁霜被他吓了一跳,好端端那么大声干嘛。
她在心里嘀咕,漂亮的冷眸忍不住瞥他手中的梨花糕……
白色的,小小地排列好和切好的豆腐块一样,上面细心地雕着花瓣,栩栩如生,十分精緻,方一打开便能闻到那淡淡的花香,有点像她那个世界刻花版的雪媚娘。
斯哈斯哈……
「买这些做什么,本尊早已辟谷。」
快!给!我!
玄景明垂下眸子:「那正巧二师叔也在这,师侄问问他。」
简沁霜:「!!!」
好大侄你不乖!
她眼巴巴看着玄景明唤醒了她二师兄,并问:「二师叔,吃点梨花糕吗?」
二师兄沐华殿沐泽,是一名化神期丹修,封神宗但凡有什么疑难杂症,到他那保准药到命除 ……
没错,就是命除!
经过玄景明一番努力,沐泽终于悠悠转醒,他鼻翼动了动,喃喃道:「吃。」
「不,你不想!」简沁霜拉回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脉搏上,问:「我身体有问题吗?」
沐泽眼神一个劲往玄景明手里飘,闻言顿悟:「哦,我忘记看了。」
「……」所以,握了那么久,你是来抢梨花糕的吗?
简沁霜凉凉扫他一眼,沐泽如梦初醒,像模像样用灵力在她身上探查一遍,嘆气:「师妹这次病发没有师尊压制,竟也没事儿。」
简沁霜面无表情:「师兄很失望?」
「自然不是,只要今后师妹注意发作前去血池便好,师尊他老人家的血池,可以提前压制住,师妹放心即可,如若不放心就把这个拿着。」
说着,沐某人便慢腾腾从芥子空间中掏出一瓶丹药递给她,简沁霜定睛一看——毁尸丹。
简沁霜:「……」更不放心了。
简沁霜直接让小师侄把这位想要毒死她的二师兄叉出去,这才面无表情盯着玄景明……的手看。
盯~
玄景明:「……」
他压抑着嘴角,把梨花糕递到她面前:「二师叔走了,师叔还是尝尝吧。」
「罢了!」简沁霜嘆气,似乎在说「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吃点吧。」
一片……孝心?
玄景明意识海中刚翘起来的小尾巴呱唧一下阵亡。
……
连续几日,各方大佬陆陆续续前来封神宗,简沁霜身为一殿之主被拉去各种应酬,每当不耐烦之时她都非常庆幸有一张面瘫脸,和原主的人设。
众人对华霜仙尊印象根深蒂固,就算她面无表情杵在那里当一座冰雕,眼神都不鸟他们一下,他们也笑呵呵的,丝毫不介意。